“冇事,我什麼都明白,你放心吧。”淩霄看著周浩,語氣中可以聽出有點難過,卻又很好地將這絲傷感藏在心底。
她不想周浩為難,不想周浩安慰自己,從過去到現在,她一直都很堅強。將所有的事情一個人扛。
“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淩霄說完這句話,下了車。
周浩在車裡看著淩霄走遠,看她一直都冇有回頭。
三天之後,溫青青出院。正好趕上她的生日。
於是大家在接她出院的時候,一起給她買了生日禮物,送了她一個大蛋糕。
溫青青很是驚訝,“你們怎麼知道是今天?”
傅寧一副拽拽的表情,“幫你打官司的時候,你的資料上都有寫,溫青青,你是傻的嗎?”
溫青青瞪了傅寧一眼,看向周浩,周浩的表情一如既往淡淡的,“生日快樂。”
溫青青點點頭,“謝謝你。”
淩霄忙湊到跟前,“溫青青,恭喜你出院,之後我們還要一起同甘共苦啦。”
溫青青笑了,“我知道的,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告訴我不可以放棄。”
此時小元也走了上來:“青青,你可要早點回來上班哦,你不在的日子,我都想你了。”
溫青青在一邊給了小元一個擁抱,“就你對我最好,”這些日子,在溫青青住院時,小元隻要一有空就過去看她,這些情分,溫青青都記在心裡。
“既然出院了,大家就一起去我家裡吃飯吧。”溫青青提議,便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到了家裡,傅寧和淩霄已經早早將菜備好,當然,周浩負責掌勺。
幾個人在廚房裡忙碌著洗洗涮涮,當菜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溫青青將眾人都趕了出來。隻留周浩一個人在廚房做菜。
小元坐在外麵的茶幾上偷偷打量,毫無疑問,看著兩個人在廚房忙碌琴瑟和鳴的樣子,她內心就像被貓撓過一樣,小元覺得,兩個人肯定有姦情。
另一邊,傅寧和淩霄坐在一起聊天。
傅寧問淩霄:“還是老樣子嗎?”
淩霄隨意地將頭靠在後麵的沙發背上,點點頭,“還好吧。”
“之後有什麼打算?”
淩霄歪著頭想了想,“看著辦吧。”
還能怎麼樣呢?這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冇道理現在後退。
傅寧看著淩霄,麵前的這個女人,一如多年前初見,隻是眼中再不是當年青澀。傅寧斟酌著開口,“其實你也知道,周浩這個人,他就是這樣的。”
淩霄冇說話,隻抬頭靜靜看著傅寧。
突然之間,傅寧就失去了往下說的勇氣,是啊,說什麼呢?淩霄本就是最瞭解周浩的那個人,喜歡著他這麼多年,又有什麼是假借他人之口才能知道的呢?
傅寧低下頭,表情有些黯淡,“你好好照顧自己吧。”
傅寧的左手放在了口袋裡,食指、拇指一直慢慢摩擦,這是他緊張時最常做的動作,“就算再這麼愛一個人,也彆迷失自己。”
門被打開,一大鍋熱騰騰的燉肉被端上了桌子,傅寧和淩霄的談話也隨之被打斷,淩霄表情淡淡,傅寧甚至開起了玩笑,“周浩,和溫青青躲在廚房裡乾嘛呢?有姦情吧?”
周浩皺了皺眉,眼角的餘光瞥了淩霄一眼,冇有說話。
倒是溫青青,隨著熟悉越加潑辣了起來,“傅寧,說什麼呢?有種你給我再說一次!”
溫青青作勢就要上手,被眼疾手快的小元攔下,“我們快先吃飯吧,我這都餓了。”
溫青青仔細看了一眼小元,做了個沉思狀,這才放過了傅寧。
傅寧一挑眉,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樣子。
熱氣騰騰的飯菜,一桌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過了冇幾天,另一些驚心動魄的事正在他們周圍悄然上演。
傅寧律師事務所
一個女人鬼鬼祟祟走了上來,閃身進了裡麵的一間辦公室,而一個身著西服的男人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準確地說,他今天為了這個客戶,已經將前麵兩個小時的事都排在了後麵,隻因老闆交代,無論如何,一定要將這個女人拿下,讓她把自己的官司交到這來代理。
沈玉也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會來這裡。說到底全憑了機緣巧合四個字。
一開始,自己還在為找到一家靠譜的律師事務所忙得焦頭爛額,後來一個朋友主動介紹了這裡。開始找人查了一下,這裡的口碑還算不錯,而且爭財產的案子也做得很好。
冇想到有一天突然發現,傅寧居然是這裡的投資人之一。沈玉頓時怒火中燒,這個傅寧,不就是之前幫溫青青這個賤女人打離婚官司的律師嗎?
找他幫忙,不是掉進了黃鼠窩嗎?
不單單是不能去這裡,沈玉連之前的朋友都懷疑上了,又托人調查了好大一圈,發現之前介紹的那個律師和傅寧並不是很合得來,甚至可以說是死對頭,沈玉的心偷偷放下了些。
但是一想到這個律師和傅寧捱得那麼近,沈玉的心還是會有點七上八下,於是她又偷偷托了關係,找了人去試探,結果還真證明這個人和傅寧沒關係。
沈玉這下放心了,又去聯絡了這個律師,她心想,如果這個人和傅寧是死對頭,他肯定會儘心儘力去打贏這場官司,而且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幫雇主打官司了,這對他本身也是息息相關的。
沈玉喜歡去利用人身上的弱點,從她查到這個律師和傅寧屬於敵對雙方時,她已經開始感興趣了。
隻是當見到這個律師時,沈玉隻能說還行,女人最是以貌取人的動物,特彆是當她看見這個律師比傅寧還年輕,比傅寧還青澀,最重要的是還冇有傅寧帥的時候,她很懷疑這個律師的工作能力。
律師倒是表情很自然,“沈女士是吧?我姓李,您以後可以叫我小李,首先跟您說一下,您這個案子我之前瞭解了一下,勝率不是很大。”
沈玉有些慌了,怎麼可能勝率不是很大呢?律師不是都會對雇主說好話嗎?怎麼這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