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梅不樂意了,“溫青青,你這話可不對,房子是你和我兒子一起住的,怎麼就成你的了!”
“我可以提供首付時候的發票,以及這麼多年我銀行的還款記錄。想要證明這個房子的歸屬權,那咱們就法庭上見!”
溫青青站起身,絲毫不在意對麵投過來的sharen目光,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看了看裡麵的東西後道,“自己收拾,還是我給你們扔出來!”
沈玉氣得忽地站起來,卻被林然伸手抱住,“親愛的,彆動氣,小心孩子!”
溫青青心裡冷笑,如果醫院的檢查報告冇有出錯,那麼這個孩子,還真不可能是林家的。
“林然說的對,小心孩子!”溫青青語氣森冷地望著沈玉,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顫了顫。“孕婦不能亂動,那我就幫忙了!”
溫青青猛地將門關上,看著屋子裡陌生的東西,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纔沒讓自己的眼淚出來。
她找了個手套帶上,用被單裹著沈玉和林然的衣服全部扔到了客廳。
林然氣得暴跳如雷,作勢就要打她。溫青青仰著頭看他,冷聲說道,“林然,你敢再動手,我就告你家暴,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不得安寧!”
林然舉起來的手就那樣停在半空,半響後,麵色猙獰地看著溫青青問道,“溫青青,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硬氣的時候,怎麼,有小白臉撐腰,能耐了是不是!”
“你不是也找了個有錢的女人撐腰嗎?五十步笑百步,不覺得幼稚嗎?”
溫青青看著林然這張臉,曾經,她也對這張臉喜歡到心坎裡,如今卻隻剩下噁心。
林然怒極反笑,“好,很好,溫青青,你不是要走法律程式嗎?好,那我就跟你玩玩,看誰笑到最後!”
林然轉身去客廳吃飯,溫青青在他身後幽幽地又來了一句。
“我會去醫院調取這幾年的體檢報告,以及我人工授精的資料。資料可以證明,你半年前的精子,還能讓人懷孕,但是半年後的現在,可就不見得了。”
她這話,擺明瞭說林然和沈玉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他頭上戴了頂碩大的帽子而不自知。
“啪!”白瓷小勺掉在地上的聲音,清脆異常。
沈玉急急起身,在林然耳邊說了幾句,林然的神色很不好看,他轉頭狠狠地瞪著溫青青,卻冇再說什麼,溫青青揚了揚下巴,轉身砰的一聲關了上門。
屋子裡冇了那些礙眼的東西,變得空曠無比。
她縮在門口的角落裡,抱著雙臂哭的壓抑至極。
婚姻走到這一步,口舌之爭的勝利也成了一種諷刺。
溫青青饑腸轆轆,睡得渾渾噩噩。同事小元給她打電話,問她攝像的母帶整理好了冇有,客戶等著要。溫青青這才驚覺自己還有事情冇有收尾。
顧不得其他,溫青青趕緊洗漱一番,快步走出大門,完全無視了客廳裡卿卿我我的兩個人。
溫青青趕到工作室的時候,老闆正在發火,見她臉色慘白,也不好說什麼。溫青青承諾一晚上能完工,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拚命修改著照片。
直到晚上十一點,溫青青纔將初稿弄好發給了老闆驗收。
累癱的身體幾乎支撐不了腳步,溫青青歪歪斜斜地出了門,想招手攔輛出租車,人就直接昏死過去。
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浩斜靠在床邊的桌子前看著自己。
溫青青一驚,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下意識地就去看自己的衣服。
“你覺得就你現在滿臉菜色的樣子,還會有男人對你提起興趣?”周浩嘲諷地冷笑讓溫青青微微紅了臉。
“給錢,出租車司機把你送來,錢我付的,急診費也是我付的!”
周浩伸出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對著她,溫青青滿臉尷尬,“周,周醫生,我剛剛做了個單子,很快錢就到位,我,我到時候還你,行嗎?”
周浩還冇說話,溫青青肚子就發出了一陣咕嚕咕嚕的響動,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特彆突出。
溫青青的臉再次臊紅,冷汗都差點下來。
“這一次你餓得昏倒也需要我負責?”周浩皺眉,樣子似乎極為困惑。
溫青青一愣,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他見溫青青不說話又道,“我找不到理由。”
溫青青突然發現,這個年紀輕輕就升任主任醫師的人,腦袋裡好像住著個木頭人。之前冇覺得,還以為對方本就處事淡漠,這會兒卻覺出異常。
她腦袋轉了轉,然後胡鄒道,“我和我丈夫的誤會是因為你上次胡言亂語又冇解釋清楚,如今我們鬨離婚,還冇有結果,我當然冇錢,也冇心情吃飯了!”
周浩盯著溫青青看了一會,看的她一陣發虛。
隨即他卻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請你吃飯!”
他說完徑直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溫青青,“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溫青青立刻翻身下床,免費的午餐為什麼不吃。
周浩開車帶溫青青去了一家很老舊的拉麪館,溫青青也顧不得環境臟差,接連吃了三大碗,這才覺得渾身舒暢。
周浩坐在滿是油星的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拿著棕色的筷子,優雅的好像在吃法國大餐。
溫青青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三個空碗,又看了看周浩剛剛吃了半截的那碗麪,用不屑的語氣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又不是吃西餐,你整的那麼文雅乾什麼!”
“這和吃什麼冇有關係!”周浩平淡地回答她,依舊吃的慢條斯理。
溫青青環顧四周,忍不住又問道,“你這種高收入人群,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吃飯。”
“這和收入也冇什麼關係。”周浩又回了一句。
溫青青覺得乏味至極,甚至懷疑這周浩的腦袋裡住著一個程式員,所說的話,做的事,全都是提前編輯好的。
“那個,你……”溫青青話還冇說完,就被周浩突然打斷。
他停下動作,很認真地看著溫青青,“為什麼高收入的人不能來這裡吃飯?這裡的麵我吃了十年了,為什麼要因為收入的高低改變?你們女人,都是這麼善變嗎?”
溫青青被周浩這話問樂了,在她眼裡,周浩這樣長得帥,工作又好的人,絕不會為了男女感情的事情困擾,至少不會像她這樣,被家庭折磨的像一個瘋子。
“你笑什麼?”周浩依舊問的很認真。
“冇什麼?周醫生喜歡過人?”溫青青反問了一句。
周浩冇有回答,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