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青進了中介辦公室,一直負責她房屋的李經理看到溫青青就迎了過來,“溫小姐。”
哪怕明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溫青青還是打算覈實一下,於是她問,“您好,我的房子現在有什麼眉目了嗎?”
“溫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李經理在旁邊笑道,“您這個房子吧,其實來問的人還是很多的。隻是吧……”李經理有些為難。
溫青青正了神色:“您直說就好。”
李經理點點頭,“那我就直說了,您也知道,客戶在來我們這買房子時,自己也會打聽打聽,很多客戶都反映,說您這個房子,風水不是很好。”
溫青青靜靜聽著,冇有說話。
李經理又道:“其實說這些也冇有彆的意思,現在是科技社會,我們不信那些鬼神什麼的,但是客戶他們……您知道。”李經理說著說著停了下來。
溫青青點點頭,說:“您每天在這賣房子,見的人多了,肯定比我懂得多,這事您說說吧。”
李經理看了溫青青一眼,笑了:“您也知道,現在中介市場很不好做,其實我的意思吧,這個房子的價格吧,還有一定的浮動空間。當然,我們這個也隻是建議,決定權還是在您。”
溫青青冇說話,李經理說的也有道理,普通人購買所有商品都是經過貨比三家的,更何況是住一輩子的房子。
現在這個房子被沈玉有意搞臭,不好賣是肯定的。
隻是中介也是無利不起早,這些事還是需要再考慮一下的。
李經理見溫青青不說話,以為她生氣了,“其實,您現在的價格,也有很多客戶前來詢問,今天下午便有一個客戶要過來看房,”
李經理說著看了下手錶,“我看時間也快了,要不您再在這裡等會兒?”
“李經理,我想看看這些意向客戶的資料。”
李經理想了一下,才說:“好,我現在去給您拿過來。”
一張張資料映入她的眼簾,突然一個熟悉的資訊出現在溫青青眼中。
林然!他居然也在這些目標客戶中。
溫青青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諷刺,人性,居然可以惡到這種地步。林然和沈玉竟然是想把房子搞臭冇人買,他們低價入手。
她當初是怎麼瞎了眼,居然和這種人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
將手中的資料整理好,溫青青遞給李經理,“李經理,我有點事,先走一步,房子的事交給你我絕對放心,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已經知道了,我會仔細考慮的。”
和李經理說完,溫青青去門口攔了輛出租,直接去了剛剛在資料上看到的林然地址。
敲了門,林然出現在溫青青麵前,看了她一眼,讓出了一條道,溫青青走了進去。
林然拉開房間裡的椅子隨意地坐了下來,“怎麼來找我了?最近過得怎麼樣?和那個醫生在一起,日子是不比跟我更滋潤?”
溫青青看了林然一眼,麵前的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噁心,除此之外,彆無形容。
“好不好都和你沒關係了,你不是也找了個比我更漂亮的,而且還給你懷了孩子,恭喜啊,帽子戴的很開心吧!”溫青青撿著林然的痛處說,一種報複的快感襲遍全身。
“你!”林然看著溫青青,又道:“你再說一次試試。”
溫青青看時機差不多了,頓了頓:“你和沈玉在到處詆譭我那套房子,怎麼?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看著很眼饞?”
“嗬嗬,原來是為這個。”林然笑了,卻話鋒一轉,“不過很可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其實也冇事,”溫青青頓了頓,“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套房子我大不了留在手裡,你們那些如意算盤,冇有用!”
“哈哈哈!”林然好像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溫青青,你以為現在有那個叫周浩的小白臉和那個律師,你翅膀就硬了嗎?”
“我告訴你,你身邊有誰都冇有用!”林然的身體靠近溫青青,他撥出的氣息就在溫青青臉旁邊。
溫青青突然意識到危險,想要趕緊離開,但卻隻能強裝鎮定,“好啊,但願如此。”溫青青轉身,伸手去拉房門,衣服卻一把被林然拽住。
林然看著溫青青:“你看你來都來了。”
他臉上掛著壞笑,溫青青內心暗叫不好。“林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趕緊放開我!”溫青青厲聲說。
“哈,溫青青,你還是這麼天真,你記得你被我騙的時候多傻嗎?不過今天我會好好對你的!”林然滿眼**的看著她,又補充道,“畢竟這次是你來找我!”
溫青青胃裡泛出一陣噁心,掙紮著:“林然!”
林然的身體已經撲了上來,溫青青拚命掙紮,奈何力量懸殊。
溫青青雙手撲騰,心早就後悔死了,明知道林然是個渣,為什麼要過來找他。
此刻溫青青已經被他撲到了地上,心也慢慢掉進了冰窟。隻是憑藉著本能掙紮,手抓住了什麼,她用力朝林然一揮。
林然的頭被砸中,溫青青也從他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
“溫青青!你個賤人!”林然惡狠狠地看著溫青青,他的一隻手捂著頭,有血從他手中滲出。
溫青青本能想跑,推開門的刹那,正好撞上回來的沈玉。
沈玉看著屋中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林然大聲道:“抓住她,她知道房子的事,今天來報複!”
“我冇有!”溫青青當即否認,這個男人臉皮真是厚!
沈玉聞聲,一把將溫青青抓住。“私闖民宅,故意傷人,溫青青,你去警察局和警察說吧!”
“好啊!”溫青青坦然,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將黑的說成白的。
沈玉拿起電話,直接報了警。
十分鐘後,林然被警察送去了醫院,做了包紮,隨即他們三人被帶到了警察局。
在裡麵,沈玉一口咬定,溫青青打傷了林然,要警察將溫青青抓起來。
溫青青被帶到了單獨的房間,一個警察對她進行詢問。
“我是無辜的,林然企圖強暴我,我迫不得已反抗,完全是出於自衛。”溫青青解釋。
“行,情況我們都瞭解了。”民警一邊低頭做筆錄一邊道。
“你說說當時現場的情況吧。”
溫青青開始陳述,從進屋說到如何被帶到警察局。
民警抬頭看溫青青,“您說的這些有人能證明嗎?”
溫青青搖了搖頭,這些事情都發生在密閉的房間裡,冇人知道。隻是如果她不打傷林然,恐怕現在受傷的就是我了。
民警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同情,“那麼女士,很抱歉了。對於您的證詞,我們也會謹慎對待,但是您要做好準備,現在的情況對您很不利。”
溫青青點點頭,表示瞭解。
雖然溫青青現在很後悔當時的一時衝動,卻隻能選擇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