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當你丈母孃怎麼了？ 第1卷 第 4章 苛刻

沈清辭的聲音像裹了糖的刀，每一個字都準地割在周明軒的神經上。

“你……你敢！”周明軒的聲音在發抖，他死死攥著那份檔案袋。

“沈清辭，你別太過分！顧叔是我長輩，他怎麼可能信你不信我？我跟瑤瑤青梅竹馬…他向來看重我們的”

“青梅竹馬”沈清辭輕笑一聲 “我沒興趣管你們，我隻要錢”

周明軒被的話嚥了回去，口劇烈起伏。半晌才下怒火，開口道：“我會請律師安排財產分割的事，該給你的，我一份都不會，不是你的，你休想多要”

沈清辭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好，隨便”

將最後一件服扔進行李箱，利落拉上拉鏈，提起來走出房間。

肩而過的瞬間，他突然手攥住沈清辭的手臂，低聲哀求

“我媽不好，不了刺激，不要告訴這件事”

沈清辭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你都知道你媽不好，卻不管住自己下半，反倒讓我管自己的。周明軒，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為你保？”

說完，無的甩開他的手，沒有半分留，頭也不回地離開。

行李箱的子碾過大理石地麵，發出空曠的回響。

這別墅，曾經承載著的回憶，可從周明軒帶顧瑤瑤踏這裡那一刻起，已經不值得有半分留。

門在後關上。

“哐當”的一聲，很輕，卻像是整個世界的重量。

周明軒站在空的臥室裡，周圍依舊保持昨天的場景，唯一不同的就是了沈清辭的。

他低頭看向剛才握住手臂的那隻手，指尖還在微微發。心底翻湧著莫名的慌、憤怒，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慌。

他覺得好可笑，明明是自己在外麵有了人，被抓了個正著，生氣打人之後就果斷選擇離婚，那麼輕鬆放手嗎？真的過他嗎？

他原本篤定沈清辭他到骨子裡，他以為沈清辭會哭，會鬧，會卑微挽留，甚至會像大多數人一樣為了麵，為了父母，為了旁人的眼而忍氣吞聲，甘願接他外麵有人。

畢竟這世道本就對人極盡苛刻。

'二手貨' '棄婦' '破鞋' 的議論足以垮很多人。

他賭不敢離婚，賭會妥協，賭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甚至準備好道歉安的說辭，低聲哄騙。賭贏了，他們可以左擁右抱，賭輸了，離過婚人也是被嫌棄的一方。

他甚至篤定，就算沈清辭鬧起來，他和顧瑤瑤斷絕關係，他也絕不會妥協。他一遍遍試探的底線，一步步蠶食的尊嚴，就是想讓慢慢接顧瑤瑤的存在，接這荒唐的一切。

他早已給自己寫好一個劇本，崩潰，他道歉，然後兩個人陷漫長的拉扯。時間久了，沈清辭也累了，也會接他外麵有人的現實，默默守著正妻的位置，任由他在外麵風流快活。日後，顧瑤瑤生孩子，他也可以明正大讓趙淑芬過去看孩子。

他什麼劇本都想過，唯獨沒想過會這麼平靜，平靜到冷漠，讓他準備好的所有臺詞都爛在了嚨裡。

周明軒賭輸了，輸的一敗塗地，徹徹底底。

沈清辭這麼多年都那麼乖巧聽話，為什麼這次就不能忍氣吞聲？為什麼不能為了他，溫順的嚥下這口濁氣。

像這種人，離開他還有什麼將來？

周明軒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是顧瑤瑤的訊息：「明軒哥，嫂子走了嗎？我好害怕，會不會來醫院鬧……爸爸已經不管我了，哥哥，你快來陪陪我吧」

周明軒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沒有回復。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眼神掃過地上他與顧瑤瑤那些荒唐證據。心底隻剩一片雜，他自嘲苦笑。

“沈清辭，原來你對我，從來都沒有多深的。說放棄就放棄，連一點留都沒有！” 周明軒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抑著無盡的痛苦與失。

心口像是被無數細針麻麻刺穿，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

走出別墅後，沈清辭隨意走進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思緒如水般洶湧而來。知道，接下來還有許多事等待著去理。首先，就是要想好怎樣向自己的父母代。一想到他們可能會有的反應，沈清辭便覺得渾發冷。畢竟，老一輩人的觀念總是比較傳統守舊，如果說要離婚說不定會掀起什麼風暴。

這時，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是媽媽發來的訊息：「辭辭，週末回不回來吃飯？你爸唸叨你好幾天了。」

沈清辭盯著這條訊息看了足足五分鐘，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反復復。最後隻回了一句：「最近忙，過段時間回。」

把手機扔到枕頭旁邊，翻了個。

最好還是等到他們正式辦理完離婚手續後，功將周明軒名下的資產轉移到自己名下，然後風風地回家。

畢竟事已至此，木已舟無法改變什麼了。那時候，他們心有再多不滿，也不至於太過激。而且手中還有顧北辰的賠償金，可以拿出來安兩位老人家緒。幫他們安排幾次海外旅行，或許這件事兒就能得到妥善解決！

沈清辭剛閉上眼準備休息，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周明軒打來的。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沈清辭，你別以為離了婚就能過得多好，像你這種不懂事，不懂恩的人，離開我你本活不下去，你會後悔的。”周明軒語氣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沈清辭冷笑一聲：“我最後悔的就是嫁給你，更後悔在你一窮二白的時候，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我當時應該一腳踹死你，當個寡婦改嫁大老闆吃香喝辣，死渣男”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裡不停嘮叨：“真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