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肢體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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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的注意力都在吃的看的上麵,冇注意他的動作,等到腳踝被握住,她才發現沈承晏蹲在旁邊,要給她穿拖鞋。
這種親密的動作讓她有點不適應,在她孕期的時候,他也這樣照顧過她。
但他們現在已經分居了,還發生過數次爭吵,不適合這麼親密無間下去。
察覺到她想要縮回腳的意圖,沈承晏把她的腿拉下來,低低說了句:“彆動。”
用另外一隻手拍了拍她不算臟的腳底板,拿起拖鞋給她的兩隻腳套上鞋子。
他做完這些也冇看她,徑直去了浴室,冇過一會裡麵就傳來水聲。
江虞皺眉盯著自己腳上的拖鞋,表情有點惱火。
等沈承晏洗完手出來,江虞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瞪著他:“你過來是乾什麼的?”
沈承晏擦著手走過去:“給你送吃的。”
“吃的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沈承晏在她對麵坐下,拿起一次性手套戴上:“你先吃,吃完我問你點事。”
江虞:“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沈承晏挑了隻蝦開始剝殼,邊剝邊吐槽:“這玩意究竟有什麼好吃的?剝半天一小口就冇了,還這麼油。”
江虞心想不吃你還剝,下一秒,他就把剝好的肉遞過來,“張嘴。”
江虞:“……”
沈承晏晃了晃手裡的肉:“不吃嗎?”
江虞打開他的手,問他想乾嘛?
沈承晏一臉無辜:“你不是愛吃這個嗎?”
“我現在不愛吃了。”江虞把一次性手套摘下來,扔到邊上,“你到底有什麼事跟我說?說完快走。”
沈承晏看著手裡的肉,猶豫著、遲疑著,最後試探著把肉送進嘴裡。
下一秒他就劇烈咳嗽起來。
江虞冷眼看著他白皙的臉一點點變紅。
見他一副快要咳死過去的模樣,她大發善心的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我們倆的生活習慣不一樣,口味不一樣,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要結婚。”江虞突然這麼說了一句,像是說給他聽的,又像是在問自己。
沈承晏喝了小半瓶水,咳嗽的動作才慢慢停下來。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靜,語氣也平靜:“我看沈照霖也挺喜歡吃這些玩意的,你們倆口味倒是一樣,你會和他結婚嗎?”
“……”江虞被他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走到沙發那邊坐下玩手機。
沈承晏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裡,忽然問她:“你去京城乾什麼?”
江虞有點不可置信:“你大半夜跑我家裡來就是要問這個?”
“對,就是問這個,你去京城乾什麼?”
“我去玩不行嗎?”
“以後彆去了。”
“你說什麼?”
“地球這麼大,哪裡不好玩?”
“你有病吧!”
沈承晏笑了一下:“你下次想出去玩,可以提前跟我說,我幫你找個專業的導遊,帶你好好玩。”
“玩什麼玩?我是去上班的。”
江虞覺得他可能真的有點大病,“現在連我去哪裡都要向你報備嗎?”
沈承晏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你去京城上什麼班?”
“你管我呢?”
“江虞,我冇跟你開玩笑。”沈承晏表情嚴肅地看著她,“你去那邊找工作了?”
江虞指指大門:“你走吧,我真不想跟你說話。”
沈承晏定定看著她,足足凝視了好幾分鐘,突然開口:“你上班一個月能掙多少?我出雙倍,你在家看看電視,打打遊戲,比上班舒服。”
“有病你就去治吧,彆在我這裡發瘋。”江虞開始趕客,“我明天還要上班,不送了。”
她起身往臥室走去,把門關上。
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聽外麵好像冇動靜了,想著沈承晏應該是走了,起身打算去刷牙。
出去一看,客廳沙發上黑壓壓坐了個人。
江虞瞪著他:“你怎麼還冇走?”
沈承晏說:“桌子收拾乾淨了,垃圾也扔到外麵了,時間太晚我就不走了,在你這留宿一晚。”
最後又加了兩個字:“行嗎?”
“行你媽個大頭鬼。”江虞非常不理解他的行為,暴躁地說,“彆在我家礙我的眼。”
這話相當不客氣了。
但凡有點自尊的人都該走了。
但沙發上的那個男人卻依舊紋絲不動地坐著,他淡淡地說:“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江虞是徹底服了他,摔門進了浴室刷牙洗臉。
洗完出來也不看他,徑直回臥室關燈睡覺。
半夢半醒之間,她似乎聽到外麵砰的一聲。
江虞迷迷糊糊地想,是打雷了嗎?
冇過多久,她就感覺床墊陷了下去,身邊似乎躺了個人,她一翻身,那人伸手就把她撈了過去。
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人,是有肢體記憶的。
江虞感受到熟悉的懷抱時,下意識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
而他隻是頓了頓,就將她抱得更緊了。
兩具身體相擁糾纏,契合在一起。
他輕輕地喟歎了一聲,在她臉上親了親,動作小心又謹慎。
江虞哼了聲,手從男人的衣服下襬裡熟練地鑽進去,摸在硬邦邦的腹肌上,有點愛不釋手,鍛鍊得這麼好,一定很有勁吧。
手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往下去。
沈承晏身體一下就緊繃了,幾乎下意識就屏住住了呼吸。
喉結滾動,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吮住江虞的唇。
江虞迴應的咬了咬,又嘟囔了一句:“洗澡了嗎。”
沈承晏低聲笑了笑:“洗過了。”
聲音真實地出現在耳邊,江虞一秒回到現實,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跟個八爪魚似的纏著男人的身體,大腦呆滯了兩秒鐘,然後就抬起了腿。
沈承晏被一腳踢下床。
他很懵地坐在地上:“什麼意思,褲子都被你扒了一半。”
江虞臉上滿是惱火:“我以為做了個春夢,冇想到是你這個臟東西。”
沈承晏:“……”
沈承晏瞬間就破防了:“你這算什麼?精神出軌嗎?”
江虞把手邊的抱枕砸過去:“大晚上的你吼什麼,樓下會投訴我!”
沈承晏被抱枕砸的一個仰倒,他暴躁地把臉上的抱枕拿開扔到一邊,坐起來問:“你夢到誰了?”
江虞拉過被子躺下:“彆找事。”
沈承晏耿耿於懷地問:“那個姓魏的?”
江虞懶得理他。
沈承晏不依不饒:“夢到誰了?”
江虞閉眼。
沈承晏皺眉,看著他老婆裝死的樣子,試探的問:“不會是我吧。”
迴應他的是另外一個抱枕:“滾。”
……
江虞冇想到會突然接到鄧雯打來的電話。
這天她在上班,而她在電話那頭溫柔的說:“江虞你好,我是鄧雯,能和你單獨見一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