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是一種求愛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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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做了一份簡單的三明治,熱了一杯牛奶,江虞去客廳吃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看著那堆腐爛了三天的垃圾,想著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她一定會餓著肚子連早餐也不吃,先動手把家裡弄乾淨。
因為她把沈承晏的需求放在第一位,而自己的需求可以無限縮小。
其實她和沈承晏結婚的頭兩年,夫妻生活還算恩愛幸福。
直到胡悠月回來。
胡悠月的媽媽和沈承晏的母親是閨中密友。
胡悠月父母車禍去世後,沈母憐她年紀小,將她接到沈家居住。
後來胡悠月出國留學,一走好幾年。
三年前回國,她又住進了沈家。
胡悠月和沈承晏青梅竹馬,沈家所有人都很喜歡她。
江虞主動親近胡悠月,跟她做朋友。
她當時是什麼心態呢,大概是因為沈家人都不喜歡她,她想討好他們喜歡的人,從而博得他們的歡心。
胡悠月也願意跟她往來。
江虞一開始真的很高興。
但接觸的時間長了,她開始感到不舒服。
胡悠月那種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高傲與施捨,令江虞每次跟她說話,都十分難受。
她有意無意的遠離胡悠月,但這也成了她噩夢的開始。
胡悠月說她冷暴力她。
沈家人指責她兩麵三刀。
就連親生兒子也說她不是個好媽媽。
江虞越來越窒息,和沈承晏吵架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而每次吵架,沈承晏總是會向著胡悠月和他媽。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生氣,越覺得委屈,也越想和他吵。
惡性循環,她氣得都乳腺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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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江虞叫了上門的家政公司。
家政公司在樓下乾活的時候,江虞在二樓的衣帽間和塑料小姐妹視頻通話。
鐘雙雙躺在她那個爹係老公的大彆墅裡,享受著美容師的上門服務。
爹係老公是字麵意思。
她老公的年齡能當她的爹。
“姐妹,不是我不去醫院看你,是我家這個老登大壽,我走不開。”鐘雙雙馬後炮:“明天去看你。”
“等你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江虞看著滿櫃子的名牌包包,把鏡頭翻轉,“喜歡哪個?”
鐘雙雙睜大眼:“送我?”
江虞:“賣你。”
鐘雙雙:“……”
江虞:“友情價。”
鐘雙雙疑惑:“你老公破產了?”
江虞:“冇有。”
鐘雙雙:“冇破產你變賣什麼家產?”
江虞:“折現了方便我轉移婚內財產。”
鐘雙雙:“……6啊。”
鐘雙雙問她準備離幾天。
江虞笑了。
難怪沈承晏隻當她是在鬨著玩,看吧,就連她的朋友也不相信她會離。
結束視頻通話後,江虞在網上找了家律師事務所。
她加了律師微信。
律師問她谘詢哪方麵的業務。
江虞很認真的問:“如何合法且大量的轉移婚內財產,並且不被對方發現?”
……
專業的家政公司不到半天,就將整棟彆墅收拾乾淨。
這讓江虞越發覺得以前的自己是個大傻逼,淨乾些冇苦硬吃的事。
她親自做飯,親手收拾家裡每一寸地方,雄心壯誌當一個賢妻良母,結果呢,丈夫出軌了,兒子叛變了。
吃過晚飯,江虞躺在沙發上刷手機,順道把一些衣服掛上閒魚。
晚上沈承晏冇有回來。
第二天,第三天也不見他的蹤影。
直到週五傍晚,彆墅外響起汽車引擎的聲音。
沈承晏進屋時,聞到了空氣裡淡淡的熏香味,是他熟悉且喜歡的沉香。
客廳整潔,燈光柔軟,音響裡放著舒緩的音樂。
江虞在廚房準備晚飯。
沈宴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
她穿了一套夏日學院風套裝,白色收腰襯衣,藍色百褶裙,雙腿筆直修長,肌膚細膩白皙,後腰盈盈一握。
沈承晏站在原地看了一會,把袋子放桌上。
江虞回頭看了他一眼。
沈承晏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水,身體微微後仰靠著櫥櫃,目光含著打量。
她化了妝,燙卷的頭髮茂盛的散在背後,這種類型的衣服顯得她青春活力。
這是一種求愛的訊號。
每次江虞想要了,都會給他釋放這樣的資訊。
沈承晏眉梢輕挑:“什麼意思,想打離婚炮?”
江虞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男人富含深意的視線流連在她身上。
江虞秒懂。
都是人,男的有**,女人也有。
書上說當一個人特彆焦慮的時候,隻要滿足食慾睡欲**其中兩個,就能減少焦慮緊張。
有段時間江虞內心特彆焦慮,還在減肥,食慾和睡欲都得不到滿足,她就特彆想**。
偏偏那段時間沈承晏非常忙,他這人忙起來時也自律到令人髮指,項目冇有落地前,幾乎不碰女色。
那幾天江虞看到他就想親親抱抱貼貼,但每次都會被他冷酷無情地推開。
在鐘雙雙的慫恿下,她買了情趣內衣,趁他晚上在書房加班,她穿著暴露的製服去誘惑他。
可是都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坐懷不亂。
“我對穿白大褂的有陰影,你穿成這樣是想讓我看到你就不舉嗎。”
江虞:“……”
這種死直男怎麼能娶到老婆!
他應該單身一輩子!
但冇想到的是,後來他忙完了,親自買了衣服回來。
也是在那天江虞才知道,他不喜歡製服,但他喜歡看她穿校服。
當時江虞用特彆複雜的眼神看他,問他是不是變態。
沈承晏送了個大白眼給她。
從那以後,這成了他們之間的小暗號,隻要江虞穿得比較性感,就是暗示他們得過夫妻生活了。
但她現在跟性感八竿子也打不著啊。
這就是一套很正常的JK服,能穿出門的那種。
和沈承晏結婚後,她這幾年報複性買了不少衣服。
衣服太多收拾起來麻煩,買家嫌她拍的照片粗糙,想看真人效果圖。
拍到一半時突然餓了,懶得換衣服,就直接來了廚房做飯。
所以他以為自己這是在勾引他?
江虞慢條斯理插上料理機的插頭,語氣平平淡淡:“想學人家打離婚炮,你有那個能力嗎?”
“全身上下除了幾個臭錢,你還有什麼是值得我留戀的?”
“沈承晏,我是不是冇有跟你說過,你的活兒很差啊,一點技巧也冇有,跟打樁機似的,除了埋頭猛乾,你還會彆的招兒嗎?”
沈承晏麵無表情看著她,“冇有技巧還能讓你舒服的要死,我要是用彆的招,你受得了嗎?”
江虞:“……”
媽的,他那破嘴也該掛閒魚上。
沈承晏挺高貴的站在那兒,抬抬下巴,指著遠處桌上購物袋,“給你買的。”
江虞看都不看。
沈承晏皺皺眉,放下水杯,走過去,把那個袋子拿過來,放到她麵前:“給我看。”
“……”江虞很煩的瞟了一眼,是一個包。
她突然想起以前和沈承晏發生爭吵時的事。
每次吵了架,兩人會冷戰。
但是沈承晏從來不會主動哄她,如果她不先服軟,他可以一直不理她。
有一次吵的太凶,他有近一個月冇有跟她說話,她慌了,生怕他不要她似的,主動給出一個台階:“好吧好吧,老公你給我買個包我就原諒你啦~”
那時候沈承晏雙眼含笑地看著她。
眼神彷彿在說,我就知道你是個冇骨氣的。
江虞承認自己冇骨氣。
不然也不會患得患失。
包不是普通的包,喜馬拉雅鉑金包。
一個包一套房。
包包被明碼標價,她的骨氣也是。
她知道沈承晏這是想用包讓她彆瞎折騰了。
低垂著眼睫,江虞摸著那質感細膩的皮具,輕聲說了一句:“好漂亮。”
沈承晏嘴角勾起了淺淡的弧度:“你果然喜歡這些花裡胡哨……”
江虞突然毫無預兆按下手裡的開關, 料理機發出 “日” 的一聲。
沈承晏停頓了一下:“收下這個包之後……”
料理機又是重重的“日”一聲。
沈承晏嘴角的弧度慢慢止住了:“不要作來作去……”
江虞繼續“日”“日”“日”。
沈承晏:“……”
“日”的差不多,江虞看著他:“怎麼不笑了,哥哥是天生不愛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