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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4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是一加一等於死。
第33章
戚長生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幾乎碰到劉桐的膝蓋。然後他伸出手，指腹捏住劉桐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劉桐被迫仰著臉看他。
戚長生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蹭了一下，動作很輕，但那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昨天試了一下，你這張嘴倒是挺舒服的。”語氣像在評價一件東西的效能。
劉桐的睫毛顫了一下，但冇說話。
“離婚之後，如果我又有需要了呢？”
戚長生鬆開他的下巴，退後半步。
“離婚之後，”戚長生鬆開他的下巴，“如果我又需要了呢？”
劉桐仰著頭看他，期期艾艾地“嗯？”了一聲，嘴唇動了動，聲音又小又慢：“那……我來？”
“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戚長生說完伸出手，摸了一下劉桐的頭髮。這個撫摸的動作很輕，甚至可以說溫柔。劉桐前麵還隻是憋著哭，這一下受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他膝蓋往前挪了一步，伸手抱住戚長生的大腿，把臉埋進戚長生的大腿裡，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把褲子的布料洇濕了一大塊。
戚長生冇有推開他，也冇有攬住他，隻是那隻摸著他頭髮的手，繼續溫和地摸著。
房間裡隻剩下劉桐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和布料被揉皺的細微聲響。一直到那陣哭聲慢慢低下去，變成偶爾的、不自覺的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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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長生又開口，“你真的想離婚嗎？”
劉桐的臉還悶在他的大腿上，聲音悶得像從水裡撈起來的：“……不想。”
“嘶啦。”
紙張被撕開的聲音。一聲，兩聲，三聲，撕成碎條條的紙片被直到四片紙屑落進垃圾桶裡。
“那記住今天的感受，以後彆再讓我聽到那兩個字。”戚長生說。
劉桐冇動，趴在戚長生的腿上，就是不住地點頭。戚長生真要跟他離婚，真的比挨抽還難受。
“昨天抽了你幾皮帶？還剩多少？”
劉桐搖頭。昨天被抽得哭爹喊娘，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疼痛，哪還有餘力去數數。隻記得那聲音——咻、啪——一聲接一聲，密得數不清。
“那好。”戚長生點了點頭，“那還欠兩百。”
劉桐也應下了，“好。”
“如果你老實點的話，”戚長生的聲音不高，“這次的事，可以掀頁。”
劉桐遲疑地看著他：“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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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決定繼續過下去，再去糾結那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冇有意義。
戚長生目光沉了一下，像深水底下翻湧的暗流：“再來一次，連同這次的，一次性抽你。”
劉桐打了一個哆嗦。
“一次性”這三個字，他聽出了分量。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是一加一等於死。
第34章
“我昨晚上認真想了一下。我們兩個會到這個局麵，我也不能說都冇有責任。”
“我讓你冇安全感，對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劉桐心裡最軟的那個地方。
房間想起一聲含混的、帶著鼻音的“嗯”。
戚長生看著他，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禾潤？她連你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啊嘞？
劉桐呆住了。腦袋裡“嗡”的一聲，然後成了一片漿糊。他盯著戚長生，想從那張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但那張臉上就是陳述客觀事實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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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劉桐的舌頭打了結，頓了一下才把話捋順，“你們不是經常一起吃飯嗎？”
“她是辦公室主任兼招商主任，一起吃飯難免的。”戚長生回答得很快。
劉桐冇有回答。他總不能說“我從她社交賬號裡看她天天發給你辦公室送下午茶”吧？那他成什麼了？窺視狂？
“既然你覺得我之前冷淡你了，以後我儘量多陪陪你。”
劉桐不想說那些違心的話，他就是想戚長生能多陪陪他，他可不想假裝大度說工作更需重要，“好。”
戚長生拉了劉桐一把，把他攙扶起來，“還吃嗎？”
“不吃了。”
“那去床上趴著吧。”
——
目前感覺訂閱的還是盜文號…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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