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我外婆留下來的老牌匾,當年你創業,冇錢也冇資質,是我拿這個名字去做了商標註冊。你自己簽過授權協議,忘了?”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起來了。
當年他一心想著把店開起來,根本不在乎這些字到底寫給誰。
他隻在乎我能不能替他把坑踩平。
如今坑都平了,他便以為修路的人也該滾了。
“你想要什麼?”他壓著聲音問。
“離婚。”我說,“以及我該拿走的東西。”
“你昨天已經簽了協議!”
“我簽的是你寫的紙,不是賣身契。”
我把檔案收回來,站起身,“裴明川,民政局的號我替你領了。但今天這證,怕是辦不成。”
他一步攔在我麵前:“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淡淡看著他,“是通知。”
手機就在這時響起來。
是周可心。
裴明川當著我的麵接了,剛放到耳邊,周可心尖利的聲音就穿透了整個走廊。
“裴總,審計的人來了!他們把財務室封了,還要調過去兩年的采購合同!還有陳總、趙總那幾個客戶,全說暫停合作,要重新評估風險!”
裴明川臉色一下沉了:“誰讓他們進來的?”
“律師函和董事會緊急通知一起到的,說是股東發起的專項審計。”
“什麼股東?!”
我看著他,慢慢開口:“持股百分之二十五的那個。”
裴明川猛地轉頭。
他像是第一次想起來,我不是家庭主婦。
我是澄禾成立第一天就寫在公司章程裡的聯合創始人。
隻是後來我懶得爭,便讓所有人都忘了。
他喉結滾了一下:“你到底想乾什麼?”
“清賬。”
“你瘋了?你這樣鬨,公司會垮!”
“公司會不會垮,取決於你這些年到底從裡麵挖了多少洞。”
我看著他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