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賭債,這是第二回。
抓到他的時候,他還在泡澡。
儘管現實有些炸裂,但細想想,也確實是林佳會做得出來的事。
林佳順風順水了大半輩子,就冇為錢發過愁。
後來欠了賭債,他把房車店鋪抵押了,又把兒子賣了還清了賭債,但他又不是會打工賺錢的人,冇有來錢的途徑,嚐到過一次賣兒子的甜頭,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陳萍和女兒頭上。
尤其陳萍冇有孃家人,而女兒也跟我決裂了,賣了她們母女倆,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要不是警察端了境外犯罪分子的老窩,解救了陳萍和女兒回來,確實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知道。
接到了陳萍和女兒,兩人已經瘦得隻剩皮包骨了,皮膚鬆弛老態,我差點冇認出她們來,跟半年前最後一次見她們相比,完全兩個模樣。
兩個人完全失去了銳氣,女兒還有創傷應激障礙,在我冇留神的時候,竟然虐殺了我養的貓。
10
我去製止她的時候,她指著我發出奇怪的笑聲:“你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接電話……要是給了贖金,我就不用受到那些非人折磨了!”
陳萍趕緊從裡屋跑出來抱住女兒,緊張地對我解釋:“茂哥,菁菁她又發作了,我帶她回去睡覺,你彆跟她計較。”
可是女兒被帶走時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帶著深刻的恨意的,她把她所經曆的痛苦遷怒怨怪到了我身上。
我把小乖埋了,看著血肉模糊的小乖,我很確定,女兒真正想殺的人是我。
晚上,我裝作睡了後又悄悄離開了,躲藏在陽台,一直等到半夜,我聽到房門被打開。
然後我就聽到被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來,連綿不絕,我毫不懷疑,如果今晚躺在床上的人是我,那這會是戳在我身上的一個個刀口。
屋內亮起了燈光,透過視窗,我看到女兒雙手抓著刀一臉猙獰又暢快地站在床邊,開燈的是陳萍。
“菁菁,你瘋了嗎,沈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