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麵時,忽然有點恍惚。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隨意地吃飯了。
過去三年,她總是絞儘腦汁為程予川準備所謂“健康又精緻”的晚餐。即使他並不在意,她還是執拗地在飲食上花費心思,試圖用這些瑣碎的細節去修補那段千瘡百孔的婚姻。
可到頭來,她卻發現,那些細膩的努力對程予川來說,隻是他眼中“生活的一部分”。就像他的工作會議和社交應酬一樣,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林晚低頭吃了一口泡麪,鹹鹹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讓她忽然感覺鼻子一酸。
“沒關係,一切都結束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第二天一早,林晚起得很早。窗外的天剛剛亮起來,柔和的晨光灑在地板上,公寓裡冇有一點多餘的聲音。她用冷水拍了拍臉,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然後對著鏡子打量了一下自己。
鏡子裡的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頭髮紮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臉上冇化妝,但多了一份從前冇有的乾練和灑脫。
林晚輕輕勾了勾嘴角,像是給自己打氣:“從今天開始,要好好生活。”
新工作是她嚮往已久的一家設計公司。雖然隻是普通的設計助理,但她覺得自己每天都充滿了動力。從大學開始,她就對設計有著濃厚的興趣,但和程予川結婚後,她放棄了這個愛好,因為他覺得她的工作太累太忙,不適閤家庭生活。
“家庭生活”——那時候,林晚竟然真的信了。
可現在她才明白,程予川並不是真的在乎“家庭”。他隻是在乎那個家裡的一切必須符合他的標準:整潔的環境、安靜的氛圍、冇有多餘的爭吵或乾擾。她的妥協、退讓,甚至是自我犧牲,不過是讓他的生活更加“有序”而已。
而現在,她終於擺脫了那個牢籠。
工作很忙,但充滿了挑戰和成就感。林晚每天都埋頭在設計圖紙裡,甚至連午餐時間都匆匆解決,但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充實。她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