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似乎在努力壓抑情緒:“林晚……你嚇死我了。”
“嚇死你?”林晚輕輕勾了勾唇角,臉上卻冇有笑意。那一抹冷淡的嘲諷,讓她的話聽起來尤為刺骨,“程予川,你不是一直很冷靜的嗎?我以為,我的死活對你來說都無所謂。”
程予川的臉色微微變了,眼底的疲憊和懊悔交織在一起,像是被剜開了一道傷口。他冇有立刻反駁,隻是沉默地看著她,目光複雜而沉痛。
“林晚……”他低聲說道,聲音沙啞,“我知道過去的我讓你受了很多傷,我也知道,你對我早就失望了。但那天晚上接到你的訊息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就這樣永遠離開我。”
“害怕?”林晚垂下眼瞼,目光落在病房蒼白的天花板上,語氣淡淡的,像是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程予川,你害怕失去的,不是我。你害怕的是失去那個一直圍著你轉、從不離開的人吧。”
她抬起頭看向他,眼神清冷:“事實上,你失去我的那天,是三年前的婚禮上。那時候我還天真地以為,你會在意我。”
林晚的話像一把利刃,刺得程予川無法呼吸。
婚禮上的情景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她胃痛得麵色蒼白,他卻選擇去見客戶;她安靜地蜷縮在沙發上,滿眼倦意,而他隻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早點休息”便離開了。
那是她第一次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而他,甚至冇有正眼看過她。
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那一天,他真的失去了她,隻是當時的他愚蠢得冇有察覺。
程予川的喉頭髮緊,手指不由自主地攥成拳,語氣低沉又帶著一絲掙紮:“林晚,我知道我過去傷害了你,但這一次,我是真的害怕……害怕徹底失去你。”
林晚的目光一頓,眸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冷淡掩蓋。
“失去?”她輕聲重複了一遍,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程予川,你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都不清楚。你害怕失去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