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下次彆買這麼大的蛋糕,吃不完會浪費。”
她低頭輕輕笑了笑,說:“嗯,我隻是隨便買了一個,小蛋糕更劃算。”
然後她一個人吹滅了蠟燭,冇有許願。
每一個畫麵,像是一道道閃電,劈開他記憶的防線。
程予川曾經覺得,這些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他覺得林晚懂事、體貼,從不和他吵架,從不要求過多。他以為,隻要他提供了一個寬敞的房子、足夠的物質保障,他們的婚姻就是“穩固”的。
可如今他才明白,他所謂的“穩定”,其實是一場單方麵的壓迫。他從未真正參與過林晚的生活,從未給過她哪怕一點溫暖的迴應。
他習慣了她的付出,習慣了她的小心翼翼,甚至認為,她不會離開,因為她的性格決定了她隻會包容、妥協。
而他徹底錯了。
林晚的離開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累積了太多絕望後,才終於下的決心。
程予川的手攥緊了檔案,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對林晚的瞭解是那麼淺薄。
他不知道她現在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開始感到失望,又是什麼讓她決絕到離開。甚至不知道,她離開後,是不是過得開心。
他以為,離婚不過是一場程式化的分開,過一段時間,她會像以前一樣回來,回到他的生活裡。
但現在,他明白了。
林晚不會回來了。
程予川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設計方案上,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他找她,不是為了一個項目。他其實從來不關心這個項目,他關心的是她。而現在,他和她之間,似乎隻剩下這樣的“客戶”關係。
“林晚……”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心中第一次湧上一種深刻的懊悔。
從結婚的那一天起,他就是個失敗的丈夫。
他以為婚姻是責任,是提供物質保障,是一場穩定的交易,卻從未真正花時間去瞭解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