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情緒,“我想和你談談。”
林晚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很快恢複鎮定。
“程先生,”她聲音清冷,刻意避開他的目光,“如果您是想討論項目的內容,請明說。我們會根據您的意見儘快調整。如果您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來。”
她的語氣客氣而疏離,像是在畫出一條清晰的界限。
程予川的目光沉了沉,他顯然不滿意這樣的距離。他走到會議桌前,目光定定地看著她,語氣比剛纔更低沉:“林晚,我不是在說項目。”
他說著,緩緩走到她麵前,壓低聲音:“我是說我們。”
林晚的手指緊握成拳,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
“程先生,”她抬起頭,目光冷冷地對上他的,“我們之間冇有‘我們’了。從你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冇有了。”
程予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林晚,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漠和防備,像是一座築起厚重城牆的堡壘,拒絕他靠近。
“林晚,我知道我過去對你……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他的聲音低了幾分,語氣裡多了一絲難得的誠懇,“但我現在想彌補。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補償給你。”
林晚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刺骨的冰冷,彷彿是在嘲笑,又彷彿是在惋惜。
“彌補?”她的聲音低而輕,卻透著一種尖銳的質問,“程予川,你以為現在的你,能補償得了什麼?”
她看著他,眼神平靜得讓人害怕。
“我曾經想要的,是你的一句關心,是你願意陪我過一個完整的生日,是你能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可你從來冇有給過我。”
“現在,”她的聲音稍稍提高了一些,“這些我都不需要了。”
程予川的目光一震,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試圖開口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程予川,”林晚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已經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