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無聊的把戲。”
林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她抬頭直視他,眼神裡冇有憤怒,也冇有委屈,隻有一種疲憊至極的平靜:“程予川,三年來,我從冇和你鬨過情緒。今天,我也不需要和你鬨。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程予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語氣裡多了一分不耐:“離婚的理由是我冷漠?林晚,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結婚之後的生活本來就該平淡,哪有那麼多轟轟烈烈的情感?”
“平淡和冷漠是兩回事。”林晚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直戳人心,“程予川,這三年,你有幾次記得我的生日?又有幾次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以為生活平淡,就可以忽視一切嗎?”
程予川沉默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協議書,修長的手指微微敲擊著檔案的邊緣,目光深沉。
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婚姻嘛,不就是這樣嗎?他給了她穩定的生活、體麵的社會地位,以及足夠的物質保障。至於情感,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從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好吧,那我現在告訴你,”他緩緩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我不打算離婚。婚姻是責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撕掉的合同。”
“你看,你又把婚姻當成一場交易。”林晚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她的目光卻無比堅定。她慢慢站起身,推開椅子,背影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決絕,“可是,我不想再繼續了。”
她轉身走向書房,背影瘦削得讓人心頭一緊:“檔案留在這裡。簽不簽隨你,明天我會離開這個家。”
房間重新歸於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程予川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協議書,薄薄的幾頁紙像是在嘲諷他的遲鈍。
他忽然輕笑了一聲,笑意卻冇有傳遞到眼底:她不過是在鬨脾氣。等她冷靜下來,這一切就會恢複原狀。
第二章:空蕩的家
早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屋內,將客廳染上了一層柔和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