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兩千萬,是我讓蕭衡幫你填的窟窿。
你以為是誰在背後給你擦屁股?”
秦修遠臉色慘白如紙。
蘇婉抬腳踩上台階,居高臨下看他:“從前你嫌我窮,嫌我不會賺錢,現在我站在這裡,你配得上我回頭嗎?”
她轉身要走,秦修遠突然撲過來抓住她手腕:“婉婉!
我求你!
我改!
我把秦家股份都給你!”
蘇婉抽回手,冷笑:“秦家的股份?
三年前你媽把我的陪嫁房過戶給你弟弟時,怎麼冇見你說給你?”
她坐進車裡,降下車窗:“秦先生,下次要跪,跪在星曜集團樓下。
我上班時,喜歡看前夫懺悔。”
車駛離的瞬間,秦修遠癱坐在雪地裡,手機彈出顧芷柔的訊息:“修遠,孩子是無辜的……”他盯著螢幕,突然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9蘇婉回到星曜頂層辦公室,蕭衡正站在落地窗前等她。
“怎麼這麼晚?”
他遞來一杯熱可可。
“程叔回來說,你在樓下和秦修遠聊了半小時。”
蘇婉接過杯子,指尖觸到他掌心的溫度:“他求我回頭。”
蕭衡輕笑,替她理了理大衣領口:“我猜,他冇提三年前你替他還賭債的事?”
蘇婉挑眉:“你知道?”
“我查過。”
蕭衡拉她坐下。
“你結婚第二年,秦修遠在澳門輸了兩千萬,抵押了婚房。
是你偷偷拿了父母給的陪嫁錢,又找我借了五百萬填窟窿。”
他頓了頓,目光溫柔:“那時候你在銀行當櫃員,每個月工資八千,卻要養他全家。
我第一次見你,是在銀行監控裡——你蹲在更衣室吃冷掉的包子,邊吃邊覈對著客戶的貸款單。”
蘇婉愣住。
“我當時就想,”蕭衡握住她的手,“這麼好的姑娘,憑什麼被那樣對待?”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鐵盒,打開是疊泛黃的照片:•蘇婉在銀行加班,趴在桌上睡著,手裡還攥著客戶資料;•蘇婉蹲在菜市場和攤主砍價,為省五十塊和人爭論半小時;•蘇婉生日當天,對著鏡子給自己插了支塑料花,笑得很勉強。
“這些,我存了三年。”
蕭衡聲音發啞,“等你離婚,等你自由。”
蘇婉眼眶發熱。
“所以你追我,不是因為一時興起?”
“從三年前你拒絕我的貸款申請開始。”
蕭衡低頭吻她的手背,“我就知道,我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