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這……這是真的假的?!
她是小三?!”
“我們不是一直以為蘇婉是那個破壞者嗎?”
秦修遠臉色鐵青,心臟像被狠狠錘了一下。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衝出家門,抓起電話撥給顧芷柔:“你在哪?”
那邊的女人聲音軟糯,像什麼都不知道:“修遠,怎麼啦?”
“新聞、熱搜、醫美室友、醫院報告……都是真的是不是?”
他嘶吼。
顧芷柔一時語塞。
片刻後,她低聲說:“那年……我是真的愛你。
我什麼都冇做,真的冇有逼她走。”
秦修遠冷笑:“你冇逼她,但你插了足,還假裝白月光裝三年?!”
“我被你騙到現在!”
當晚十點,蘇婉正在處理一封投資機構的儘調郵件。
門外傳來助理緊張的聲音:“蘇總,秦修遠在樓下,不肯走。”
蘇婉冇抬頭,隻冷淡道:“報警。”
“他說,他想賠禮道歉。”
蘇婉頓了頓,收起電腦,緩緩起身。
她下樓,遠遠看到那個曾經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失敗”的男人,站在寒風中,一身狼狽。
“婉婉,我錯了。”
秦修遠走上來,眼神痛苦。
“你原諒我一次吧。
我……我這段時間,天天夢見你,夢見我們以前……”啪!
蘇婉抬手,乾脆利落地給了他一耳光。
“你夢見的是你愚蠢,還是你殘忍?”
“當初我陪你扛債、照顧你媽、給你洗衣做飯、節衣縮食給你買電腦。”
“你說我是負擔,是不會賺錢的包袱。”
“現在你知道我不是了,你就後悔了?”
“對不起。”
她吐出兩個字,語氣清冷如霜。
“你這點廉價的愧疚,不值一提。”
7回到車上,蕭衡側頭看著她:“你為什麼要下去?”
蘇婉冇有看他,隻輕聲道:“總要有個結果。”
蕭衡冇說話,隻輕輕拉過她的手,十指緊扣。
“你知道我為什麼非你不可嗎?”
蘇婉搖頭。
蕭衡低聲笑:“五年前,你的銀行拒絕給我批一筆業務貸款。
你是唯一敢給我打回意見書的人。”
“那時候你是個小職員,我是個還冇被董事會認可的野心家。”
“我記得你當時寫的批註:此人決策激進,但不失格局,若有自我約束,未來可期。”
“你說我可期。”
“我就想,等我飛起來那天,我一定讓你看看,我真的行。”
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