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的錢。”
蕭衡低笑,把卡塞進她手心:“不是我的錢,是我們的。”
他掏出另一張卡:“這是我從董事會爭取的蘇婉專屬基金,隨便花。”
蘇婉瞪他:“你到底存了多少私房錢?”
“不多。”
蕭衡眨眨眼。
“也就夠給你買十克拉鑽戒,夠我們環遊世界三年,夠養十個孩子……”“打住。”
蘇婉捂住他的嘴,“我隻養一個。”
他吻住她,聲音含糊:“聽你的。”
婚禮當天,瑾悅天宴的穹頂掛著十萬盞星星燈。
蘇婉穿著定製婚紗,頭紗上綴著細碎的鑽石,像把銀河穿在身上。
蕭衡站在紅毯儘頭,西裝是意大利手工定製的,胸前彆著枚素圈胸針——和蘇婉的婚戒同款。
“蘇婉女士,”主婚人問,“你是否願意嫁給蕭衡先生,無論順境逆境……”“我願意。”
蘇婉聲音清亮。
“蕭衡先生,”主婚人轉向他,“你是否願意娶蘇婉女士,無論富貴貧窮……”“我不僅願意。”
蕭衡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我還準備了這個。”
盒子裡是枚古董胸針,雕著纏枝蓮:“這是我太奶奶的,她說要傳給能鎮住蘇婉的人。”
全場鬨笑。
蘇婉接過胸針彆在婚紗上,轉頭看他:“蕭總,你這算不算早有預謀?”
“算。”
蕭衡摟緊她:“從三年前在銀行見到你,就開始預謀了。”
儀式結束,賓客湧上來祝福。
秦修遠站在角落,看著蘇婉被眾人簇擁,手裡攥著那張泛黃的 B 超單。
顧芷柔躲在衛生間哭,手機裡是醫院的催款簡訊:“您的墮胎手術費欠繳三萬,請儘快補繳。”
蘇婉端著香檳杯,走到落地窗前。
蕭衡跟過來,替她披上外套:“冷嗎?”
“不冷。”
她靠在他肩上:“我終於明白,最好的愛情不是誰拯救誰,是兩個人一起往上走。”
蕭衡吻她發頂:“那我們就一起,走到最高處。”
11一年後,蘇婉作為“全球女性金融領袖”受邀演講。
她站在紐約聯合國總部的舞台上,身後是大螢幕——畫麵裡,她從銀行櫃員一步步走到星曜總裁;畫麵外,蕭衡帶著女兒在台下比心。
“很多人問我,”她聲音溫柔卻有力,“離婚後如何逆襲?”
“我想說,不是逆襲,是重生。”
“從前我以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