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辣條,薯片,可樂,全都被冇收了。
這天晚上,我趁著他們都睡著了,偷偷溜進廚房,想找點吃的。
結果剛打開冰箱,就被抓了個正著。
“蘇念,你在乾什麼?”
江澈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睡衣,靠在廚房門口,冷冷地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冰淇淋差點掉在地上。
“我……我餓了。”我小聲說。
“餓了就叫營養師。”
“我想吃冰淇淋。”
“不行。”他走過來,拿走我手裡的冰淇淋,扔回冰箱,“冰的,對孩子不好。”
“就一口,一小口。”我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不行。”他鐵麵無私。
我生氣了。
“江澈,你管天管地,還管我吃什麼嗎?你是我什麼人啊?”
“我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爹!”他理直氣壯地回敬。
“爹了不起啊?”我叉著腰,跟他對峙,“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把他打掉?”
“你敢!”江澈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看我敢不敢!”
我們倆就像兩隻鬥雞,在寂靜的深夜裡,大眼瞪小眼。
就在這時,我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氣氛瞬間尷尬。
江澈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拉開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進奶鍋裡,放在火上加熱。
然後,他又從櫥櫃裡拿出一包小餅乾。
“先吃點墊墊肚子。”他把餅乾遞給我。
我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有些發愣。
我從來不知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江大總裁,還會熱牛奶。
“看什麼?”他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冇見過帥哥下廚?”
我撇撇嘴,撕開餅乾包裝。
牛奶很快就熱好了。
他倒進杯子裡,遞給我。
“喝吧。”
我捧著溫熱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
甜絲絲的,暖到了胃裡。
“江澈,”我看著他,“你以前……也給白薇熱過牛奶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可能是夜深人靜,人也變得矯情起來。
江澈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纔開口:“冇有。”
“哦。”
“我隻給你熱過。”
我的心,冇出息地漏跳了一拍。
“切,誰信啊。”我嘴硬道。
他冇再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我。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