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回得很快。
可以。
有什麼問題,隨時問我。
另外,你現在是孕早期,情緒不要大起大落,對胎兒不好。
我看著最後那句話,心裡咯噔一下。
他怎麼知道我情緒大起大落?
他會讀心術嗎?
我還冇來得及細想,門鈴響了。
我通過貓眼一看,是江澈。
他黑著一張臉,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看就是律師。
我慢悠悠地打開門。
“喲,江總親自上門服務,真是辛苦了。”
江澈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徑直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我的小公寓裡掃了一圈,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你就住這種地方?”
“不然呢?”我關上門,“五千萬,在市中心買個廁所都不夠。江總家大業大,可能不太懂我們窮人的生活。”
江澈的臉又黑了幾分。
律師很有眼色地遞上合同。
我拿過來,看都冇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我的佛跳牆呢?”我問。
江澈衝門口抬了抬下巴。
一個穿著廚師服的男人,提著一個巨大的保溫箱,走了進來。
蓋子一打開,濃鬱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我滿意地點點頭,拿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了我的名字。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我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蘇念!”江澈叫住我,“從今天起,你搬回彆墅住。”
“憑什麼?”
“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他咬牙切齒地說。
“哦,”我點點頭,“那等孩子生下來,做了親子鑒定,確定是你的,我再搬回去也不遲。”
“你什麼意思?”江澈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你敢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我看著他,笑得一臉無辜,“我是懷疑我自己。”
“畢竟,我們一個月才一次,不是嗎?”
江澈的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紛呈。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當麵質疑他的能力。
還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能力。
“蘇念!”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心情好得不得了。
我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佛跳牆,喝了一口。
真香。
用江澈的尊嚴換來的,格外的香。
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