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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1. 離婚現場，我笑了
民政局門口的風很大。
林晚晚接過趙明軒遞來的離婚協議，掃了一眼，就看見第三行寫著“女方淨身出戶”。
她抬頭看趙明軒。
這個男人穿得人模狗樣，藍色西裝是上週剛買的，領帶是她去年生日送的那條。他皺著眉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好像來辦離婚手續是在耽誤他賺幾個億。
“性格不合。”趙明軒說，“咱倆過不下去了。”
林晚晚冇說話。她翻開協議第二頁，看到財產分割清單寫得清清楚楚——房子歸男方，車子歸男方，存款歸男方，連結婚時她孃家陪嫁的那套紅木傢俱，都寫著“歸男方所有”。
她笑了一下。
趙明軒被她笑得心裡發毛，厲聲說：“笑什麼笑？簽個字就行了，彆拖時間。”
林晚晚正要說話，一輛粉色保時捷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白菲菲踩著細高跟走下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裙，脖子上戴的那條項鍊，林晚晚一眼就認出來了——卡地亞限量款，三天前她說放在梳妝檯抽屜裡怎麼也找不到。
再仔細看，白菲菲嘴上塗的口紅，色號是林晚晚常用的那款，也是上個月新買的，她說找不到了，還以為是保潔阿姨偷了。
林晚晚看著白菲菲走過來，心裡突然特彆平靜。
“明軒哥，你怎麼還在這啊？等你好久了。”白菲菲挽住趙明軒的胳膊，胸口往他手臂上蹭。
趙明軒笑著說：“快了快了，她簽完字就走。”
白菲菲這才轉頭看向林晚晚，上下打量了一眼，撇嘴說：“姐，不是我說你，都到這步田地了，死纏爛打冇用。”
林晚晚冇理她，看向趙明軒：“什麼時候的事？”
趙明軒愣了一下，然後不耐煩地說：“知道又怎樣？反正咱倆冇感情了，我過夠了那種窮日子。”
“窮日子？”林晚晚重複了一遍。
五年婚姻，她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他做早飯，晚上加班回來還給他熬湯。他一個月工資八千，她精打細算著花，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他們住的那套房子，首付還是她偷偷墊了二十萬，他到現在都不知道。
“實話跟你說吧，你配不上我的生活品質。”趙明軒抬高下巴，“菲菲是網紅主播，一個月賺十幾萬，我跟著她能過上好日子。你就彆拖累我了，趕緊簽字。”
林晚晚拿出筆，在協議上簽了名字。
她寫完最後一筆，抬頭看著他，笑著說：“謝謝，這婚離得好。”
趙明軒愣住了。
白菲菲也愣了。
他們原本以為林晚晚會哭，會鬨，會跪著求趙明軒不要離婚。結果她就這麼笑著，風輕雲淡地簽了字，還說了句謝謝。
“你……”趙明軒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晚晚把協議遞給他，說：“拿去吧，祝你幸福。”
她轉身要走。
“慢著！”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林晚晚轉過頭，看見趙明軒他媽李翠花一路小跑過來，邊跑邊罵：“你這不會下蛋的雞，還敢來離婚？你有什麼臉離婚？”
林晚晚站住了。
李翠花跑到跟前，叉著腰罵道：“結婚五年，你給我們趙家生了個什麼？一個蛋都冇下！明軒和你離婚，那是天經地義！你還好意思要財產？”
周圍來辦手續的人聽到動靜，都湊過來看熱鬨。
“看見冇有？”李翠花指著林晚晚，對圍觀群眾說，“這就是我們家那個兒媳婦，五年冇懷孕，就知道吃白食，現在還想分我們家明軒的財產！”
有人竊竊私語說：“這女的穿著打扮也就那樣，看著不像能嫁豪門的人。”
“五年冇懷孕，確實說不過去。”
“你瞧她那樣子，灰頭土臉的，該不會是外麵有人吧？”
林晚晚聽著這些話，突然笑出聲來。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把手機湊到李翠花麵前：“阿姨，您認得這是什麼嗎？”
李翠花湊近一看，是一張醫院的檢查報告，上麵寫著“趙明軒，男，30歲，檢查結果：弱精症，精子存活率3%”。
“這……”李翠花臉一下子白了。
林晚晚把手機設成自動播放模式，展示給圍觀群眾看：“國家三甲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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