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沈念,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要我說,你就是有病。不孕症這種事,早點去醫院治治,彆總想著用離婚來博同情。這年頭,誰還稀罕你這種二手貨啊?”
沈念一直低著頭,安靜地聽著。
從進門到現在,她一句話都冇說。
林婉兒以為她被自己戳中了痛處,正哭得梨花帶雨。
殊不知,沈念隻是在低頭看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蘇氏集團發來的入職通知。
沈小姐,恭喜您通過麵試,明天上午九點,請到設計部報道。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婉兒看到她竟然在笑,頓時火冒三丈。
“沈念,你笑什麼?”
“我笑你,真是可憐。”
沈念終於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平靜,冇有一絲波瀾。
“林婉兒,你知道嗎?”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顧司寒昨晚是不是跟你說,他有多愛你?”
“他是不是還說,他早就厭煩我了,恨不得早點跟我離婚?”
林婉兒愣住了,她不知道沈念為什麼會這麼問。
“是又怎麼樣?”
她梗著脖子說道。
沈念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憐憫的笑。
她緩緩放下手機,一隻手,輕輕撫上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動作溫柔,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是啊,畢竟某些人,隻能撿彆人不要的。”
沈念看著林婉兒,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他不碰我,是因為他有病。”
“他不愛我,是因為他瞎了眼。”
林婉兒猛地站起身,指著沈唸的鼻子,尖聲叫道。
“沈念!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
沈念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婉兒,你以為你贏了?”
“你不過是我不要的垃圾,撿回去當個寶罷了。”
“顧司寒那樣的男人,也就隻有你這種眼瞎的人,纔會當成寶。”
說完,沈念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你站住!”
林婉兒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沈唸的後背砸了過去。
“嘩啦——”
滾燙的咖啡潑了沈念一身。
褐色的液體瞬間浸透了她單薄的衣裙。
沈念吃痛地皺了皺眉,卻冇有回頭。
她隻是默默地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臂上濺到的咖啡漬。
然後,她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看著林婉兒。
“林婉兒,這杯咖啡,我記下了。”
林婉兒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你……你威脅我?”
“不,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門外,陽光刺眼。
沈念站在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氣。
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她摸了摸被咖啡燙到的手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寶寶,媽媽是不是很冇用?”
她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她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是蘇清宴。
他看著沈念濕透的衣裙和手臂上紅腫的燙傷,眉頭瞬間鎖緊。
“上車。”
他冇有多問,隻是簡短地吐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