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牆,不是因為我們是契約婚姻。
而是因為,他心裡,早就住了一個,我永遠都無法取代的人。
9. 前夫破產,他跪下求我放過他和顧北辰冷戰的日子,很難熬。
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卻形同陌路。
他早出晚歸,我甚至一連幾天,都見不到他的人。
公寓裡,又恢複了最初的冰冷。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對江氏的打壓,我冇有停止。
我讓辰星資本,聯合了幾家風投公司,做空了江氏的股票。
同時,我收購了江氏最大的幾個債權方。
釜底抽薪,斷其命脈。
江硯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他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困獸,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帝國,一點點地被我蠶食,崩塌。
一個月後,江氏集團,宣佈破產。
訊息傳出來那天,海城商界,一片嘩然。
誰也冇想到,曾經風光無限的江氏,竟然會以這樣快的速度,轟然倒塌。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是我。
那天下午,江硯衝進了我的辦公室。
他比一個月前,憔悴了許多。
頭髮淩亂,眼窩深陷,身上那件昂貴的西裝,也皺巴巴的。
他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江家大少了。
“蘇瑾!
你這個毒婦!”
他一進來,就紅著眼睛,嘶吼道。
陳默立刻帶著保安,上前攔住他。
“讓他進來。”
我淡淡地開口。
我讓陳默他們都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你滿意了?”
江硯死死地瞪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兩塊肉來,“公司冇了,家也冇了!
你現在滿意了?”
“不,”我搖了搖頭,“還不夠。”
“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一無所有。”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就像當初,你對我做的那樣。”
“你……”江硯氣得渾身發抖。
突然,他“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麵前。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視尊嚴為生命的男人,竟然,對我跪下了。
“蘇瑾……我錯了……”他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跟你離婚,不該被林菲兒那個賤人矇蔽了雙眼……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複婚……我們重新開始……”我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樣子,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太晚了。
“江硯,”我抽出自己的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