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不是不是!我這就把人帶出去。”
領班一臉陪笑,命人抱走了樂樂,隨後有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就閉上了門。
秦月拿起一瓶酒走向我。
我掙紮著起身。
她猛然摔碎了酒瓶,看著我緩緩道:“林朔,得了癌症這種話,你也就騙騙小孩子。”
我垂著頭,雙眼猩紅:“是啊,秦月。我當然……騙不了你了。”
秦月猛然推了我一下,我一時冇站穩摔倒在地,手掌按在被摔碎的酒瓶上,頓時血肉模糊。
秦月手臂僵了一下,還想說些什麼時,手機鈴聲響起,向堯溫柔的聲音遍佈整個房間。
是向堯的,專屬鈴聲。
“喂?怎麼了寶貝。”
對麵傳來清晰的男聲:“老婆,早點回來哦,我專門為你學了一道菜,已經做好了。”
秦月笑著迴應。聲音同樣溫柔,就像……
五年前和我說話時一般,那麼溫柔。
電話掛掉後,她居高臨下看著我:“林朔,裡麵是十萬,足夠你包紮。剩下的,算我賞你的。”
話畢,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清晰的痛感讓我頭腦更加清醒。
我踉蹌起身,剛走出酒吧就看見樂樂在一旁和保安糾纏。
她突然看見狼狽的我,焦急地跑過來。
“爸爸,你、你的手……”
聽見她哽咽的聲音,我低頭溫柔地看著她:“爸爸冇事,爸爸帶你回醫院。”
我看到公交到了,牽著樂樂離開。
病房門口,我拿出手機,點開向堯的頭像,發了條資訊。
“向先生,昌榮路24號餐廳2桌,下午四點。”
對麵很快發來資訊:“林朔?你要乾什麼?”
“如果你不想秦月拋棄你,就準時來。”
對麵一直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大概幾分鐘後,他回覆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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