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醫生。
“林先生,我們醫生會儘力救治小朋友的。但是我和你提前說明,您女兒治病花費……至少兩百萬。”
我踉蹌了一下,嘴唇顫抖:“我們治、我先交五十萬,剩下的後麵再補!”
我腳步浮沉地走出辦公室。
樂樂正在和護士玩,看見我就笑著朝我跑來。
突然停頓了一下,跌倒在地上。
“樂樂!”
我朝她狂奔。
一抹鮮血從她鼻腔湧出,我急忙拿出紙巾給她擦。
可是越擦越多,紙巾不夠用。
我絕望地用手擦樂樂臉頰上的血,淚珠跌落在女兒臉上。
“爸爸……”樂樂抽泣著接過護士遞來的紙巾,擦掉了我的眼淚。
“林先生!患者必須立馬住院治療!”
剛纔的張醫生嚴肅地從我懷裡接過樂樂,放上了推車。
我硬撐著安慰女兒,隨後麻木地繳費、辦理住院。
站在醫院門口,我抬頭看了看住院部,苦澀地笑了一下。
突然有個男人全副武裝地站在我身旁,打量了我一下,隨後塞過來一張卡片,低聲說:“兄弟,家裡有人生病了?急需用錢的話,可以看看這個。”
我一臉疑惑,看了眼卡片後猛地抬頭,卻發現男人早已離開。
卡片屬於某個酒吧。
我準備扔掉時,突然想到高額的治療費,咬著牙,最終決定打給卡片上的電話。
“你好,我一會兒去你們酒吧上班。”
雖然我剛回國時就已經找到了一份銷售房產的工作,但是兼職賣酒可以多掙一份錢。
我心裡清楚未來麵對的會是什麼。酒吧多的是喜歡玩的女人,她們熱衷於花錢滿足自己變態的**。
可是我彆無選擇,我必須短時間內掙到足夠多的錢,才能讓樂樂活下來。
我自覺苦澀,腳步僵硬地朝公交車走去,準備到酒吧。
冇有察覺到身後有個身影在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