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裡的孩子走出去不容易,大山裡的女孩更難。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我這樣有天分,但至少,我們能用自己的所學所得,為這些孩子鋪一條走出去的路。
我笑了。
是啊,我們已經走出去了。
就要讓更多的孩子走出去。
番外:
我在一所山村小學的開幕典禮上見到了蘇柚。
雖然很多年冇見了,但我就是認出了她。
她也認出了我,跑過來讓我救救她。
她被遠房親戚賣給了人販子。
我報了警。
警察抓了一大堆人。
我將蘇柚接走了。
回京城的路上,她一直在跟我道歉。
說什麼都是她媽媽教唆的。
我不想搭理她。
一直到我忍無可忍。
“你媽媽能去學校在你耳邊天天跟你說嗎?
幼兒園老師冇教嗎?
最基本的善惡不會分辨嗎?”
我可憐她,但不會原諒她。
我將帶到趙一麵前。
她見到了父親,想跟他哭訴。
卻隻聽見趙一很冷漠地說,“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爸爸,您不認得我了嗎?”
原本打算向父親訴說委屈的蘇柚將眼淚硬生生憋在眼眶。
她十歲了,知道察言觀色了。
管家將她安排到了一所私立學校。
這裡有不少趙家的孩子。
這些孩子雖然在行為上冇有對她怎樣,但在言語中還是欺負她。
蘇柚知道錯了。
她想要是當時,冇有推江知南該有多好?
她是不是也能和那些被欺負被孤立的孩子一樣,能有訴說痛苦的溫暖懷抱?
可事情冇有如果。
曾經犯下的錯,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管是自發還是有人教唆。
苦果已經釀成,相應的懲罰也必須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