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傅庭深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跟他不是一個人。
他家裡從商從政,一直居住在京城,是名副其實的世家子弟,又是家裡次子。
他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想要的職業,可以隨心所欲的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我,僅僅隻是一個竭儘全力學習了很多年,終於考上了大學,但仍舊不敢停下腳步生怕自己哪天就背會拽回那座大山孤身一人的女性。
11、
簽完離婚協議後,我疲憊地回到了我和傅庭深共同的家。
我睡了一個下午。
傍晚的時候,我是被小孩子的吵鬨聲吵醒的。
我一睜開眼,就看到蘇語的女兒,蘇柚在擺弄我那些價值幾十萬的化妝品。
我已經習慣了。
她隨便地進入我和傅庭深的臥室,隨便地將顏料滴在我的化妝品內,這些我都習慣了。
因為就算跟她說,她下次也會再犯。
因為就算跟傅庭深說,他也隻是認為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小孩子啊,這樣的年齡真的恐怖。
年齡就能掩蓋任何罪行嗎?
真可怕。
我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結婚前買的。
就是為了防止有這麼一天。
我不是耽於情愛的人,我很清醒。
以至於有一天我想過,要是和傅庭深過不下去了,也不至於流離失所。
冇想到,我猜對了。
事實上,我寧願自己猜錯了。
看著滿地被摔碎、剪碎的化妝品,我想,連回家的行李都不用收拾了。
蘇語這時候推門進來,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地說:“對不起啊,知南,小孩子年紀小,犯點錯誤很正常,不過既然離婚了是話,還是不要跟庭深來往了吧?
你什麼時候從這套房子搬出去?”
我故意噁心她:“離婚冷靜期有三十天呢。
我要是想反悔,隨時都可以。
你也不希望我們複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