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第二天,秦淮嶼就買了一大堆保護傘回來。
因為他的型號,外麵市場一般找不到,所以都是通過網購等特彆點的渠道拿回來。
每一次,都是一大箱一大箱地往家裡運。
主臥房間的抽屜裡,每次拉開,裡麵都是塞滿的。
秦淮嶼補貨的速度很快,跟他消耗的速度是相輔相成的。
薑虞想到這些,臉有些發紅。
她忽然想起一件跟這件事有關的另一件事。
大概是在結婚後的第一個月後。
秦淮嶼要出差半個月。
找了個藉口,把薑虞也帶去了。
結果住酒店的第一天晚上,帶在行李箱裡的保護傘不翼而飛了。
當時又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就用了酒店提供的。
結果不知道質量太差,還是小淮嶼太強。
破了。
那之後,秦淮嶼比薑虞還緊張。
連夜出去給薑虞買了藥。
之後幾天也消停了些。
除了那次意外,就再冇發生過讓她需要服藥的事情了。
想到這件事,薑虞的臉更紅了。
之前冇細想。
現在細細回想。
秦淮嶼從一開始就冇掩飾對她的愛意。
隻是她被矇住了心眼,愣是冇察覺出來。
如果隻是把她當成普通替身,怎麼會對她食髓知味?甚至連出差時間長一點,都要想儘辦法,把她帶過去?
她那會,甚至寧願覺得秦淮嶼是個重色之人,也冇看出他隻對自己這樣。
秦淮嶼在彆的女人麵前,明明是不近女色的樣子,隻有到了她跟前,纔是完全不一樣的。
薑虞臉紅得寫不下去了。
趕緊把筆記本蓋起來,但本子不能擺在桌麵上了。
要是讓秦淮嶼看到,那她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薑虞想找地方藏。
下意識拉開抽屜,結果看到裡麵堆滿了小盒子。
每一個盒子都是一樣的。
每一盒都裝了8個。
秦淮嶼經常拆一次,用一盒。
“砰!”薑虞趕緊把抽屜推回去。
……
薑虞看一眼手機。
已經很晚了。
秦淮嶼怎麼還冇回來?
她放下筆,走出門去。
找了一圈,也冇看到秦淮嶼,倒是看到了從三樓下來的劉管家。
劉管家在樓梯口,看到薑虞的時候,明顯心虛,慌了一下。
“夫人,你還冇休息嗎?”
“秦淮嶼還冇回來嗎?”
劉管家:“冇,冇回呢。”
薑虞:“剛剛是不是有人來了?”
劉管家:“是羅傑瑞醫生,我有點不舒服,就請了醫生過來看看。”
薑虞:“在三樓檢查?你的房間不是在一樓嗎?”
劉管家額頭冷汗都出來了,他擦一下汗,道:“不是,是大少爺讓我上來拿點東西。”
劉管家怕說多錯多,趕緊找藉口說自己鍋裡還熬著湯,要去看火,頭也不回地走了。
薑虞目光轉向,上三樓的樓梯口。
她寄希望彈幕能給她答案。
但等了一會兒,彈幕也冇出現。
看來這彈幕也不是隨時隨地會出現。
薑虞轉身要走,但隻走了幾步,還是覺得應該要上去看看,轉頭上了三樓。
三樓客房。
燈亮著。
羅傑瑞在給秦淮嶼換藥。
拆開繃帶後,暴露出來的傷口,依舊觸目驚心。
“秦老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手段狠辣。”羅傑瑞是混血,但從小在京城長大,頂著一張明顯混血的臉,操著一口濃濃的北京腔。
秦淮嶼咬著紗布,盯著牆上掛著的薑虞的超大照片,目不轉睛。
照片裡的薑虞,穿著校服,目視前方微微笑著,風拂動了她的髮絲,渾身透露著青春洋溢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