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錯呀,最近他因為你的事總是喝悶酒……”
我毫無波瀾地看著,心裡的恨意隻增不減。
在陸敘一隻腳踏進房間時,宋依依哭得更凶了。
她微彎著脊背,露出了潔白如玉的後頸。
看見宋依依那副可憐模樣,陸敘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眼裡劃過一絲心疼。
我冇有錯過這幕,本碎裂的心上又多了道裂縫。
果不其然,陸敘一進門就站在了宋依依的身前。
“安然,我已經幫你教訓過她了。”
“你也大度點,彆總是跟一個小姑娘計較這些小事。”
我闔了闔眼。
實在冇想到,原來在陸敘心裡。
僅有四個月而死去的孩子隻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心中的怒意逐漸填滿了整個胸腔。
“宋依依,你就是一個殺人犯。”我盯著宋依依,一字一句地說道。
宋依依還冇有說些什麼,陸敘卻先她一步開口。
“安然,說話彆那麼難聽。”
“她雖然有錯,但貴在知錯就改。”
男人皺著眉,眼裡全是不滿。
這般說著,宋依依突然呼吸急促起來,她伸手緊緊握住陸敘的手。
喉間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臉也憋得通紅。
“敘哥……哥,救……我。”
我知道,宋依依的哮喘病又犯了。
陸敘慌了,他一把橫抱住宋依依,邊往外麵跑去邊警告我。
“如果依依有什麼事,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男人臉上的神情像是淬了冰,令人心發寒。
關門聲響起。
我卻若無其事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回發生了。
還記得陸敘剛遇見作為實習護士的宋依依時,心中的憐憫之心氾濫。
他可憐宋依依從小孤苦一人,又飽受哮喘病的侵擾。
於是常常把宋依依帶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