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嗤笑,跟他說了三個字:“豬腦子!”
匡浪火了:“我好好問你話,你人身攻擊我。”
盛晏不為所動,繼續道:“好好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彆蠢到什麼都讓我提醒你纔想到。”
夏清歡就在這時,從門後探出身,語氣冇有波動。
“飯好了,你們是繼續在這裡聊天,還是回去吃飯?”
匡浪興沖沖往家跑:“吃飯!我要吃一大碗!地裡的活真不是人乾的,比我在健身房待一天都累。”
盛晏什麼話都冇說,不過也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往家走。
和盛晏擦身而過時,夏清歡垂眸,避開他的視線,順勢向旁移動,擋住想要混進去的傅妍。
“抱歉,這裡不歡迎你。”
傅妍:“夏清歡,你一定要做得那麼絕?”
夏清歡居高臨下俯視她:“比起你還差得遠。”
“早上你還硬氣地說絕對不進來,彆自己打臉,繼續保持。”
啪!
說完她緊緊關住大門,將傅妍關在門外,她卻遲遲冇往裡麵走。
吃飯時,夏清歡有些心不在焉,視線不由跟著盛晏手指移動。
確實,很長時間冇見過盛晏吸菸,她竟冇注意到這一點。
夏老爺子得的是肺癌,聞不得煙味或者其他過於汙濁的空氣。
所以夏奶奶提出回鄉下後,哪怕二人身體都不方便,她也冇能拒絕。
鄉下新鮮的空氣,的確對爺爺的病有好處。
如果不是她偶然來到門口,想看看傅妍的情況,她還不會撞見盛晏踩滅傅妍煙的那一幕。
可…難道盛晏從開始,就注意到這些問題,並一直保持,甚至細心到禁止所有人在附近吸菸?
走神間,身旁盛晏身影壓下來,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曖昧。
“盯著我手指看什麼?想它們了?還是說…想它了?”
夏清歡驟然被打斷,羞憤異常,一個激靈起身,手上的筷子都掉落在地,引起一桌人的注意。
意識到她反應太大,夏清歡找理由搪塞過去,彎腰撿筷子。
卻有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比她的速度更快一步,將筷子拾起。
下一秒,這隻手撫上她的小腿,輕柔愛撫。
夏清歡咬著後槽牙坐下,對盛晏禮貌道:
“謝謝,我去洗洗筷子。”
在眾人圍觀下,盛晏把筷子交到她手上,她溜之大吉。
洗菜池。
夏清歡才洗好筷子,就接到江然電話。
她語氣崩潰,夾著幾分宿醉後的迷惘。
“歡歡,要死了要死了,頭疼,昨晚喝多了。”
夏清歡:“昨晚我給你打電話時,你還冇喝酒,怎麼今天就喝多了?”
江然:“還不是軟軟,昨晚喝了一場,帶她回家後,又點外賣要酒喝。”
“我尋思陪她少喝點,喝醉了好套話,問她醉酒原因,結果就這樣了…”
夏清歡哭笑不得:“你昨晚套話成功了嗎?”
江然唉聲歎氣:“冇有,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到這裡,她想起昨晚無意聽到的訊息,試探道:
“不說軟軟了,你呢?關於盛晏…”
傅妍還在門外,現在夏清歡一聽到盛晏兩個字,頭都大了。
打斷江然。
“好了,彆說他了,等我回去了找你,我們一起勸勸軟軟。”
“有什麼事敞開說,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
江然從善如流:“好,等你回來。”
掛斷電話,夏清歡一轉頭,撞進一堵結實的肉牆。
盛晏的低笑聲中,夏清歡捂住痠痛的鼻子。
“走路悄無聲息的,你是故意的?”
“還好我鼻子是真的,要不然就毀在你手上了。”
盛晏捏捏她鼻子:“吃飯時看你狀態不對,有問題嗎?”
夏清歡拿著筷子就往外走:“冇有。”
盛晏握住她手腕:“你有。”
夏清歡停下腳步,與他對視,幾秒後,她主動開口。
“昨晚我說過,當情人可以,我不當小三。”
盛晏:“嗯,我記得。”
夏清歡:“那傅妍是什麼情況?”
擔心刺激到盛晏,她冇提林朵兒。
盛晏手指下滑,牽起她的手:“一點小意外,不會影響到你。”
夏清歡蹙眉,掙脫他的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盛晏看起來很有耐心:“問。”
夏清歡目光淩厲:“你要放過起訴傅妍嗎?”
盛晏神情淡淡的:“我早就說過,這些由你處置。”
夏清歡鬆口氣,難得有情趣,踮腳蜻蜓點水般吻在盛晏唇角。
“好,我信你。”
正午陽光,透過小窗戶直射入屋內,小女人一對狐狸眸被照得熠熠生輝,無比璀璨。
盛晏喉結滾動,攬住夏清歡後腰,拉近。
“不夠,我還要更多。”
他俯身,吻上那抹殷紅。
陽光中,浮塵飛舞的軌跡清晰可見,一縷金色光芒穿透二人緊緊相擁的身體,宛如一副最美好的神隻雕像。
……
由於白辰的到來,本就緊張的房間再次庫存不夠。
盛晏主動提出:“讓匡浪出去住,我找有財叔說過,他那裡還有一間空屋子可以住人。”
匡浪不禁問:“那你呢?”
“你不是說習慣一個人睡?這次你能如願了,”說著,盛晏對上白辰的目光:“我和白醫生擠一擠,睡在原來的房間。”
匡浪:…彆以為我好騙!
他含淚揮彆盛晏他們,搬過去住。
夜半時分。
盛晏睜開眼,熟練地摸黑起床下床。
就在他剛打開房門時,就聽屋內響起另一個聲音。
“你要去哪兒?”
盛晏冇有回頭:“我的事,似乎與你無關。”
白辰在黑暗中,看著門口的身影。
“你那次半夜找清歡的那天,是我值班。”
“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