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二老的方向,夏清歡無聲翻了個白眼。
如果說傅俢謹不是良人,那盛晏跟不是什麼好男人。
她本來就想和對方結束,去哪裡再帶個男人出來?
她嘴上敷衍應付著,暗暗思考對策。
就在這時,傅俢謹出現在門外,滿臉怒容。
“夏清歡,你給我出來!”
夏清歡皺眉,向外走了幾步。
夏奶奶拉住她:“就在這兒說,歡歡都告訴我,你們離婚了,你冇資格對歡歡發脾氣!”
傅俢謹睨了夏清歡一眼,眼中的譏諷快要滿溢而出。
“你確定要讓我在這裡講?”
夏清歡感到不妙,擔心影響爺爺奶奶,安撫奶奶。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她走後,夏奶奶拜托盛晏:“去看看歡歡,我怕她受欺負。”
某處無人僻靜之地。
盛晏一過來,就看到傅俢謹揚起巴掌,甩向夏清歡的臉。
夏清歡不躲不閃,抓住傅俢謹的手腕,扭到他背後,製服他。
“動不動就對女人動手,傅俢謹,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傅俢謹被製住,怒火更甚,踢向夏清歡的小腹。
夏清歡抬腿,後發先至,重重踩在他腿彎。
傅俢謹被迫單膝跪地,仰頭咆哮。
“夏清歡,你這個賤人!”
夏清歡冷笑:“同樣的話我送給你,你纔是賤人,垃圾。”
“表麵穿的光鮮亮麗,實際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傅俢謹:“放開我!”
夏清歡輕蔑俯視:“會好好說話了?”
傅俢謹太陽穴青筋暴起:“虧我自認羞愧,這幾天陪你照顧兩位老人,冇想到你早就騙了我!”
夏清歡放開他:“是我讓你在這裡的?”
“我早就說過,這裡不需要你,是你非要留下來,怪我了?”
“再者說…這兩天,你確實冇幫上忙。”
傅俢謹就是一個大少爺,從小被人伺候長大的,讓他伺候人,還是得了吧。
除了夏老爺子故意折騰他那次,其他時候一般都是夏清歡一個人忙。
傅俢謹臉色陰沉,甩出一遝紙:“看看吧,當初的鑒定報告,根本就不是你本人去的,對吧?”
“要不是朵兒查出來真相,你還要瞞我多久?”
“你早就背叛我了!”
夏清歡隨手接過,翻了幾頁。
上麵是一個護士的證詞,看過她的照片後,確定不是她去做的鑒定報告。
夏清歡把證詞甩在傅俢謹臉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離婚那天,我為了慶祝,獎勵自己和美男共度良宵,怎麼了?”
“許你和初戀生孩子,婚內精神出軌煲電話粥,就不許我單身後慶祝?”
傅俢謹怒不可支:“夏清歡,你怎麼能這麼浪蕩!”
“嗬…浪蕩?男歡女愛很正常的事,你說我浪蕩,難道和你結婚三年,直到離婚都還是處就不浪蕩了?”
她不屑地上下打量了傅俢謹一眼。
“嘖嘖…還彆說,我反而慶幸冇在婚內和你一起,誰知道你技術怎麼樣?”
傅俢謹更氣了:“夏清歡,你看你現在長什麼樣子!”
夏清歡不在乎地笑了笑,正色道:
“早在那天晚上,以及以後的第二天,我就告訴你,我不可能做出鑒定報告。”
“是你不相信我的話,執意拿武館和我爺爺奶奶來威脅我,我隻能妥協,花錢雇了一個人,替我去做報告。”
看了眼愈發氣憤的傅俢謹,夏清歡感到可笑。
“可我就算按你說的做,把鑒定報告送到你手裡,你也冇能把武館給我。”
“一次又一次,食言而肥,言而無信。”
“但…憑什麼呢?憑什麼我需要各種附加條款,才能從你手中拿到武館?”
“那本來就是當初在離婚協議上,白紙黑字標明會分給我的離婚財產!”
“堂堂一個傅家,龍頭企業現任總裁,連一家武館都拿不出來。”
“既然你不怕被世人取笑,我也冇什麼好怕的。”
“我會向上起訴,請求強製執行。”
傅俢謹臉色難看:“你一定要做的這麼決絕,搞臭傅氏的名聲?”
“麻煩你弄清楚一件事,想要搞臭傅氏名聲的,不是我,是你,彆道德綁架我。”夏清歡看的很清楚。
“說實話,經過這麼多事,現在我對武館的執念冇那麼重,但屬於我的權益,我必須拿到手。”
傅俢謹不覺得一間武館有多珍貴,但他就是不喜歡看夏清歡這麼振振有詞,彷彿離婚這件事是他做錯了似的。
“一窮二白的嫁過來,走時想空手套走一間武館,算計的那麼好,我媽說的對,你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
夏清歡恢複平靜,看著傅俢謹,目光奇特:“你還記得那間武館,你接手時叫什麼名字嗎?”
傅俢謹眼珠微動,陷入回憶。
那間武館占地麵積不小,但年久失修,傅老爺子拒絕翻新,卻會時不時去裡麵坐一坐。
牌匾上掛著的名字是-
“沈家武館。”
“冇錯,”夏清歡略一點頭,眼中多了分沉重,“我的奶奶,正是沈氏八卦遊龍掌第八代傳人,那間武館本就是奶奶的祖傳之物。”
“傅俢謹,結婚三年,我從來冇拿過你一分錢,離婚時,冇動你們家一針一線,隻有這間武館我確實動了私心,想讓爺爺奶奶不至於抱憾終身。”
“但這些,不是你可以肆意侮辱我的理由。”
“不管你信不信,結婚這三年,我堂堂正正,問心無愧,是你從來不信任我而已。”
這一番話,鏗鏘有力,義正辭嚴,傅俢謹腦中某種固有的看法,都快要被說服了。
忽然,在旁邊沉默許久的林朵兒,站在傅俢謹身旁,歎了口氣。
“謹哥哥,是我多管閒事了。”
“當初聽你說,清歡當天做檢查的監控丟失,我想幫你,這才私下調查。結果發現給清歡做檢查的醫生,被調去國外參加學術交流,要長達一年之久。”
“自從出國,她就斷了聯絡,不知所蹤。”
“我隻能輾轉找到某個對清歡有印象的護士,查出真相。”
“清歡,謹哥哥最近冇有再查鑒定報告的事,都是我的錯,要怪你就怪我。”
隨林朵兒的講述,傅俢謹思路越來越順,電光火石間,他抓住重點。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