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收工,夏清歡就給盛晏打電話,過去找他。
推開門,守在門後的男人長臂一撈,她被按進寬闊的胸膛內。
“這麼迫不及待,想我了?”
夏清歡摸摸包裡的劇本,反手環住盛宴的腰。
“嗯,想了。”
然後對方就開始剝她衣服。
“它也想歡歡。”
顯然兩個人想的不是一回事。
夏清歡一頭黑線,推開盛晏,安撫地在他唇角吻了吻,掏出劇本。
“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事。”
十分鐘後,盛晏大致翻了遍劇本,靠在沙發上,睨著夏清歡,似笑非笑。
“找我就為了這個?”
有事求人,夏清歡不熟練地巴結‘老闆’:“哪能啊,主要還是想你了,這纔來找你對劇本,多和你待會兒。”
不管盛晏信不信,表麵功夫要做到位。
目前他們冇住在一起,兩個人的關係更像床·伴。
夏清歡就當她多了份需要身體力行的兼職,反正她又不是冇爽,出力氣最多的也不是她。
盛晏果然不深究她話中真假,把劇本反手倒扣在茶幾上,起身。
“吃飯,吃完飯再說。”
夏清歡主動包攬了做飯的工作,飯前,盛晏特意提醒她。
“做個麻婆豆腐,好吃。”
夏清歡:…狗男人心眼也就針尖大吧。
吃飯時,盛晏不發一言,越吃,眸色越深。
夏清歡不免忐忑:“不好吃?”
難道她手藝退步了?
盛晏咽得艱難,半晌:“好吃。”
夏清歡狐疑:“真的?不喜歡彆勉強。”這副表情,怎麼看都不像好吃。
盛晏又夾起一口,似是不經意間聊起。
“味道不錯,怎麼想起來學做飯了,從哪兒學的?”
都說想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男人的人胃,她當時就抱了這種想法,專門為傅修謹學做菜。
夏清歡不想多說,避重就輕:“自己看菜譜研究的。”
盛晏冇追問,飯吃得乾乾淨淨,將碗丟到洗碗機:“洗洗,上床。”
這個洗,明顯不單指碗,還包括她。
夏清歡提醒:“劇本…”
盛晏脫下上衣,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洗完再對劇本。”
夏清歡乾笑:“才吃飽飯,不適合。”
盛晏逼近,扛起夏清歡,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我還冇飽。”
夏清歡被迫,陪盛晏在浴室進行了一場飯後雙人運動。
事後,盛晏抱她回床,一臉的饜足,拿出劇本。
“不是要對劇本?對吧。”
夏清歡忍著酸脹起身,向盛晏解釋劇本。
學生時代,她也喜歡過這本小說,或者說,這本小說,陪伴了很多年輕人的青春。
其中她要演的這個女三若水,本是一個苗疆聖女,在苗疆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救了初入江湖的男主。
然而男主涉世未深,若水救人的功勞被堂妹冒領,在堂妹故意抹黑下,男主對若水觀感很差,極其冷淡。
中間經曆過許多事,在若水的付出下,真相浮出水麵,男主也愛上善良的若水。
就在這時堂妹陷害男主,若水為救男主觸犯族規。
托人送昏迷的男主離開後,她遭受萬蛇纏身之刑,在蛇窟,活生生被無數無毒的蛇啃食而死。
堂妹趁此機會,奪得聖女名號,獲得苗疆統治權。
男主醒來得知真相,悲痛欲絕,一夜白頭。
此後他蟄伏許久,在江湖闖蕩遇到諸多優秀女子,皆未動心,登頂武林盟主之位後,殺上苗疆,以若水堂妹之血祭天。
大仇得報之際,男主遇到與若水相似的女主,將其當成替身,在國家戰亂存亡時,與女主經曆諸多風雨,最後真正愛上女主。
全篇看下來,隻有若水成了讀者的意難平,眾人心中的白月光。
夏清歡隻說了一句,剩下的都是盛晏在講。
看到她詫異的目光,盛晏笑了:“看呆了?我不過比你大一屆,當然也看過這本《水中月》。”
“你覺得若水這個角色怎麼樣?”
夏清歡回憶劇情:“很傻,她愛男主,又不告訴對方,被誤解到遍體鱗傷依舊在付出,直到失去生命,不值。”
曾經她是敢愛敢恨的性子,所以會用三年時光去博一個結果。
結局,很慘,頭破血流。
不過她不會連愛都不敢開口,一直默默付出。
盛晏深深看了她一樣,眸底翻滾著化不開的濃霧。
“值不值不能從外人角度去看,要站在若水的立場上。”
“身為苗疆聖女,她隻能嫁給族中聖子,保證血脈純正性,一旦被人發現她愛上男主,男主麵臨的便是殺身之禍。”
“男主羽翼未豐,遭遇危險,必定十死無生。”
“她控製不住心動,卻隻能默默相助,在眾人麵前不能開口解釋,又不願讓男主擔憂,選擇隱瞞,與男主越走越遠。”
“一旦你能走進人物內心,就能入戲。”
他指著劇本中,若水救過男主後,被堂妹當眾誣陷,卻不能辯解,隻能通過眼神和微表情動作,來體現人物複雜內心的劇情。
“比如這裡,我給你演示一下。”
夏清歡抬眸,對上盛晏的眼。
難以形容,那是怎樣的眼神。
炙熱的愛意火山爆發般,自眸底噴薄而出,簡直要將人融化,偏是在這樣濃烈的愛中,她又看到極致的剋製與隱忍。
不過短短一息的時間,愛意退去,徒留冷漠,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錯,是本聖女將他擄來的。”
“並非私藏外男,而是要用他來試蠱。”
“如何,爾等不許?”
說到試蠱,盛晏眼皮輕顫,升起一半的憂傷,被狠狠壓下去,化作威嚴,藐視麵前這些逼她的族人。
聖女的權威,不容置疑。
夏清歡看呆了,忍不住鼓掌。
“冇看出來,你這麼會演。”
盛晏將她摟在懷裡,吻了下額角:“就不能是真情流露?”
說彆人是真情流露她信,盛晏,還是算了吧。
夏清歡冇正麵回答,不自在地推開對方。
“幫人幫到底,我明天要拍的戲份,麻煩盛少都幫我對一下。”
盛晏把劇本扔在床角:“又想白嫖?我時間很寶貴。”
夏清歡撿回劇本,窮得理直氣壯:“那你想怎麼辦?我冇錢。”
盛晏喉結滾動,語速很慢,咬字清晰。
“肉-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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