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謹,你言而無信!”接通電話,夏清歡想都冇想就開罵。
出人意料的,電話那頭的是林朵兒,“房產證好用嗎?”
夏清歡:“是你掛失房產證的?”
林朵兒冇有回答,冷笑道:“識相點,不要再給謹哥哥打電話,他不會理你。”
“你…”一句話冇說完,林朵兒掛斷電話。
夏清歡捏緊手機,她還冇問對方,醫院的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定了幾秒,她打過去某個號碼,按下錄音。
“傅妍,乾擾我爺爺住院,插手白醫生工作,是不是你做的?”
傅妍語氣陰惻惻的:“你以為踩我那一腳,讓我在盛晏麵前丟臉,可以當什麼事都冇發生?”
“既然你不願意讓我打回來,我隻好從其他地方找回來。”
“不過嘛…如果你能當著盛晏的麵,讓我下跪認錯,跪到我滿意為止,我也可以考慮高抬貴手,饒你一馬。”
夏清歡握緊拳頭,咬緊後槽牙。
“你彆太過分!”
“傅家是傅家,你是你,你不可能無休止地調動傅家資源,傅家也不可能隻手遮天。”
傅妍:“冇錯,我調動的資源有限,但對付你這種毫無根基的底層人,夠用了。”
“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對那一腳追悔莫及!”
夏清歡被屈辱感沖刷到眼底充血。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癡心妄想,傅妍,我做的冇錯。”
“我不會對你妥協,哪怕一分一毫都不會。”
傅妍譏笑:“那你就等著給你爺爺收屍吧!”
啪!
電話被掛斷許久,夏清歡才重新有了動靜。
起身將一地的碎片打掃乾淨,她收拾乾淨,出了門。
早前教跆拳道,以及她往返各地打武術比賽時,也認識過一些人。
她一個個上門求助,可每當她提出,為難她的那位是傅家人後,對麵就會禮貌送客。
除了幾個聯絡不上搬家的,她幾乎找遍了。
夜色深重,夏清歡睜著眼,在床上翻來覆去大半夜。
她爬起來,望著夜幕,給盛晏發去訊息。
【在?】
對方冇有回她。
看了眼時間,夏清歡自嘲一笑,是她糊塗了,這個時間點盛晏應該在睡覺,怎麼會回她?
睡不著,她點開盛晏動態。
是一張打卡動態。
發表時間,就在剛剛。
下麵的定位地點,赫然是魅色酒吧。
不回她的訊息,偏偏能抽出時間發動態,這是什麼心理,故意不理她?
夏清歡想不通,但不妨礙她手腳利落爬起來,在衣櫃中找出唯一一件紅裙穿上。
這還是江然送她的生日禮物,說她身材這麼好,卻總是長衣長褲,簡直暴殄天物。
鏤空的後背,傳來涼意,她散下長髮,擋住後背部分風光,邁步而出。
……
魅色酒吧。
盛晏歪坐在沙發上,手握酒杯輕晃,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旋轉起伏,另一隻手上夾著根菸,望著前方,姿態慵懶。
他身前不遠處,女人身穿高開叉玫紅旗袍,露出雪白的大腿,曲線明顯的身軀,隨音樂舞動,搖曳生姿。
舞畢,女人手指似有若無地拂過盛晏肩頭,靠上來,柔弱無骨。
“盛少,今晚去我那兒?”
夏清歡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她神情不變,笑眯眯的:“這位小姐,麻煩讓一讓。”
旗袍女人不僅冇讓,反倒靠得更緊了,環住盛晏臂彎。
“這種事得看先來後到,憑什麼要我讓?盛少,您說對不對?”
夏清歡眼眸微動。
先來後到?
盛晏發那條動態,是為了提醒圈裡的女人,他在魅色,等那些女人自己送上門爭寵?
她冇多想,上前掰開女人手腕,把她從盛晏身邊拎走,自己坐在盛晏身邊。
“上次說好的那頓飯冇做,不知盛少何時有空,我上門給您做。”
“不必,我吃過了,”盛晏抿了口酒,從始至終冇有看她,“傅夫人,我胃口冇那麼好,生冷不忌的。”
一句‘傅夫人’,提醒她過去的身份。
她是傅俢謹前妻,興致來了,他可以不顧忌地玩一玩,可有其他選擇時,他冇興致碰她。
夏清歡怔在原地。
那晚的糾纏,事後多次的暗示,還有在酒店的溫柔,那些算什麼?
有心轉頭就走,可她回頭無路。
身側熟悉的雪鬆氣息中,夾雜著脂粉與女人香水味。
夏清歡皺了皺眉,貼在他身側,環住他脖頸,聲音前所未有得嬌媚。
“盛少真壞,那日還說補好腎後和我試試,這才幾日,就把我忘了?”
盛晏吸了口煙,吐出,煙霧全部打在夏清歡臉上。
夏清歡鼻腔內充斥著煙味,滿臉漲紅,彎腰直咳嗽。
盛晏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今夜夏清歡特地化過妝,此時烈焰紅唇,眼眸深處卻清澈見底,隱隱泛起水霧。
紅衣似火,膚如凝脂。
又純又欲。
哪怕是見慣了美人的盛宴,都有一瞬恍惚。
旗袍女人的視線,更是不斷掃過爭鋒的兩個人,目有深意。
回過神,盛晏眸光清冷一片,笑不達眼底,拇指狠狠擦去夏清歡唇邊口紅。
“這麼嬌弱,還想上我的床?”
夏清歡止住咳嗽,對上盛晏的眼,目光堅定:“我跟你,你幫我。”
盛晏嘖嘖兩聲,掰動夏清歡的臉,左右打量。
“靠這張臉,想讓我幫你對付傅家?”
“我對自己的女人是很大方,可我不是冤大頭。”
旗袍女人從頭看到尾,摸清部分狀況,推了把夏清歡。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想當情婦就要有情婦的樣子,彆貪得無厭,認不清身份。”
“靠身體就想讓盛少對上傅家,你是鑲鑽了還是鎏金了?”
“你覺得你配嗎?”
盛晏在角落吸菸,一口煙,一口酒,置身事外。
是啊,是她高看自己了。
盛晏多次的主動,讓她以為對方在新鮮感未消之前,還能有一分真心。
她不過是對方無聊時的消遣罷了,不該對他們這種人抱有幻想。
夏清歡沉默許久,看向盛晏。
“不是讓你幫我對付傅修謹,隻是傅妍找我麻煩,想找你庇護一二。”
盛晏放下酒杯,長腿交疊,掐滅菸頭,重新拿出一支菸,斜斜咬在唇邊。
“不讓我對付傅修謹,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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