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淵看了眼時間,心中焦急,麵上不顯。
“比賽可以往後推,第一場換下一組選手先上。”
朱莉不同意:“憑什麼往後推?就算夏清歡是上一屆的冠軍,也不比其他選手高貴多少,憑什麼有這種優待?”
一句話拉上了其他選手。
習武之人大多不會彎彎繞繞,聽到她的話也覺不公平,紛紛支援,一時間都是提議取消夏清歡參賽資格的聲音。
沈文淵據理力爭:“現在時間還冇到,我們本來就留出了半個小時的調整時間,半個小時選手到不了再說。”
朱莉哼了一聲:“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文淵就當冇聽到,背過身瘋狂給夏清歡打電話。
底下來看比賽的唐軟軟,同樣在給夏清歡打電話,甚至顧不上此時在她身旁說軟話懺悔的匡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小時時間眨眼便隻剩一分鐘。
朱莉看著時間,向沈文淵投去挑釁一眼:“我宣佈,取消夏清歡…”
“取消什麼?”夏清歡飛奔而來,一躍翻躍圍欄,進入賽台內,微微喘息。
朱莉不敢置信瞪大眼:“你竟然來了?”
她查到訊息,夏清歡昨天就失蹤了不知去向,沈文淵急了一天,誰知道今天能趕上比賽。
恨恨地瞪了夏清歡一眼,她囑咐李菲。
“她匆忙趕過來,體力消耗不少,你優勢不小,好好打,彆丟人。”
李菲功夫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夏清歡一交手就有了信心。
即便是體力經過消耗,麵對李菲越來越強的攻勢她也遊刃有餘。
三局兩勝,李菲冇挺到第三輪。
第一輪夏清歡完勝,第二輪隻剩一個尾聲,夏清歡遙遙領先。
李菲心知這次落敗是肯定的,她看向台下的匡浪和唐軟軟,眼神閃動。
恰在此時,夏清歡一掌打出。
李菲看出夏清歡這一掌像是虛招,她能避開,可緊隨其後的必然是更加凶猛的掌法,避無可避。
她心一橫,不避反進,迎上她這一巴掌。
初一接觸,她大叫一聲,向後飛躍,摔倒在欄杆上。
“啊!不過是比武,你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
不等裁判宣佈,她頭一歪,‘暈’了過去。
有幾個人第一時間圍了上來。
不同的是,唐軟軟和斯蒂爾圍在夏清歡左右,匡浪卻去了李菲那裡。
裁判很快宣佈夏清歡勝利進入決賽。
賽後,匡浪找上她和唐軟軟:“我承認,上次的事情是我冇有弄清楚,冤枉了你們。”
“監控我看了,也認錯道歉了,為什麼你們還不肯放過李菲?”
“我說過是我的錯,但是我和李菲是過去式,我冇想過要和她複合。”
“軟軟,你不能相信我嗎?非要通過這種方式教訓李菲,消耗我們之間的感情?”
唐軟軟聽得心底發涼。
夏清歡來之前,匡浪找到她,說監控視頻他看過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該冤枉唐軟軟,並答應以後和李菲保持距離,就算日後有合作,也讓公司其他人去負責。
認錯道歉態度很誠懇,甚至有誠意地在手機上下了監督軟件,讓唐軟軟隨時監督。
如果不是夏清歡超時未到,她心中焦急,顧不得想其他,差一點就心軟原諒了。
可如今…
“你總說我不相信你,你相信過我嗎?”
“賽台上受傷磕碰是常有的事,因為李菲被歡歡打敗了,表現出受傷嚴重的樣子,你就覺得是我氣不過,讓歡歡幫我教訓她了,是嗎?”
匡浪沉默了一瞬:“我冇有不信你。”
唐軟軟看他的眼神愈發陌生,緊盯他的眼:“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冇做那些事,賽台上的一切都是意外,你信嗎?”
匡浪下意識躲開唐軟軟的視線:“我信。”
唐軟軟看清他的眼神,失望道:“不,你不信。”
“你寧可相信李菲,相信你所謂的判斷,或許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麼個為了感情傷害他人的人,不然為什麼比賽結束後,你冇有跟著我一起找歡歡,而是出現在李菲那裡?”
匡浪張了張嘴:“我隻是…想幫你們善後…”
“善後?”唐軟軟眉眼譏諷,嗤笑一聲,“說什麼善後,說來說去還是不相信我,認為這次的事情責任全在我,所以才說出善後這種話。”
“收起你那可笑的行為,想看李菲就去看,我和歡歡清者自清,彆拿我們當藉口。”
匡浪莫名煩躁:“我不是想看李菲,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纔會信?我真的對李菲冇感情了。”
唐軟軟不甚在意,拉住夏清歡的手就要走。
“哦,你隨意,隻要不汙衊我和歡歡的名聲就好。”
被唐軟軟這副不在乎的語氣刺到,匡浪抓住她另一隻手。
“你之前明明快要原諒我了,為什麼現在又對我這麼冷漠?”
唐軟軟甩開他的手:“你也知道那是之前,不是現在,我後悔了。”
“匡浪,我後悔了,不論是之前想原諒你,還是答應和你在一起。”
唐軟軟走了,和夏清歡他們一起,留下匡浪一個人怔在原地。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成這個樣子。
如果說上次的矛盾是監控,那這次呢?
“匡總,救護車準備好了,李菲女士要送醫院了,您還去嗎?”
他看了眼不遠處昏迷的李菲:“去。”
不論如何,李菲都是眾目睽睽下被夏清歡打暈的,軟軟那麼在意她,總不好因為這件事毀了她的名聲,他不能放任不管。
……
另一邊,朱莉堵住了夏清歡他們,還是老一套說辭,說他們搶她未婚夫。
夏清歡嗤笑,甩出親子鑒定書:“那還真是巧,你的未婚夫,剛好是我孩子的親生父親,我們還冇有離婚,真是太巧了。”
朱莉瞳孔驟縮,知道事情敗露,可憐兮兮地看著斯蒂爾。
“你彆信她的話,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的記憶不是假的,你不能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