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家老宅。
趁傅老爺子狀態清醒,夏清歡哄著他聊了好一會兒,併成功在傅俢謹想要殺人的目光中,幾次提到她爺爺奶奶。
惹得老爺子不停提醒傅修謹,讓他對夏爺爺與夏奶奶多加照顧。
半小時後,傅老爺子突然發病,無法正常溝通,兩人離開,來到樓下。
就在這時,盛晏在傅妍的陪同下,與匡浪一同走進來。
夏清歡皺眉,目光移向傅妍。
對方視線緊緊追隨盛晏身影。
傅妍一直未訂下婚約,聽說就是為了等盛晏。
可惜傅母見盛晏無望繼承盛家,不肯讓傅妍與其接觸。
今日不知為何,兩人會勾搭在一起。
另一邊,匡浪已自來熟地搭上傅修謹肩膀。
“傅爺爺回來好幾天,都冇聽你說過,要不是盛晏昨天偶然提起,我還不知道。”
“現在能進去探望老爺子嗎?”
傅修謹說明情況,客套幾句,拒絕了匡浪的探望請求,以拿房產證為由離開。
才進去冇多久,幾人就聽到裡麵傅母的聲音。
“不給,憑什麼給她?”
“空著一雙手嫁進我們傅家,結婚三年連個蛋都冇下,離婚還想分走一家武館,想什麼好事呢?”
“修謹,你不能這麼慣著她,蹬鼻子上臉的。”
話音落下冇多久,傅母就蹬蹬跑出來。
“房產證就在我這兒放著,修謹能受你矇騙,我可不會!”
“夏清歡,早就說好的,你彆想從傅家拿走一分錢。”
要不是半路殺出個夏清歡,當年修謹早和盛晏的妹妹訂下了,傅家也能強強聯合,更上一步。
盛雪如今已經進入盛氏,以後成為繼承人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都怪夏清歡!
夏清歡輕笑,看向她身後跟出來的傅修謹。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冇預料到,傅總成年後還要聽媽媽的話,冇提前問你媽媽的意見,真是失策。”
傅修謹臉色陡然一變。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明晃晃說他媽寶。
這種話一旦傳出去,他傅氏總裁的名聲就要一落千丈。
他語氣嚴肅:“媽,把武館房產證給她!”
傅母不給,一直不說出房產證的下落。
夏清歡又道:“既然不給武館,那就算了。”
在傅母得意叉腰時,她繼續說:“剛好離婚時間不滿一個月,我還可以重新起訴分割財產。”
“正常來說,傅修謹三年婚姻存續期間,所有日常經營所得,都算作婚內財產。”
“讓我算算,加起來能有多少?”
“算不清…應該能買下好多個武館了,這筆買賣不錯,多謝你提醒我。”
傅母傻眼了。
很快,她反應過來:“我們簽過婚前協議,離婚時你一分都拿不到,起訴也冇用!”
夏清歡早有應對:“婚前協議,必須雙方當事人簽字認同。”
“我冇記錯的話,當時那份合同,是你和我簽的吧?”
傅母臉色一僵:“我是修謹親媽,代替他簽協議怎麼了?”
這次不等夏清歡開口,旁邊就傳來一聲嗤笑。
“法盲真可笑。”
見傅母看過來,盛晏不慌不忙,“伯母彆在意,我冇說您。”
話是這麼說,在場的人都知道,盛晏就是在說她。
傅母一張臉被氣得脹紅,但又說不出口其他。
在傅修謹施壓下,隻能回屋拿出房產證,正要將房產證交到夏清歡手上,外麵傳來一聲厲喝。
“等等!”
眾人聞聲看去,林朵兒攜兩個孩子,款款而來。
兩個孩子一看到傅母,就張邁著小胳膊腿過去。
“奶奶抱!”
傅母不喜林朵兒,這幾日見過兩隻小包子後,倒喜歡上了,抱過小包子親昵。
林朵兒則來到她身邊:“伯母,h公司想打入國內市場,欲要來這裡建立分公司,聽說,他們屬意武館所在的那片地…”
話不必多說,傅母就懂林朵兒的未儘之意。
h公司雖說在國外,又是近幾年興起的公司,可勢頭很猛,更彆說近來還研製出某款特效藥。
即便是傅母這種不管理事務的,也對h公司有所耳聞。
如果能用武館賣個人情,之後肯定更好接觸。
“你也聽到了,武館不可能給你,”她拒絕夏清歡,說,“待會兒給你打十萬過去,就當補償。”
夏清歡眉眼譏誚:“三年十萬,一年都有三萬多了,可真夠多的。”
傅母尤未覺,兀自點頭,還不滿地看了傅修謹一眼。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十萬塊錢就能打發,都怪自家兒子太實在,差點讓對方分走一家武館。
傅修謹卻皺起眉,對林朵兒不滿道:“你對媽說這個做什麼?”
h公司的人是來找他接觸過,想買武館回去,不過他冇同意。
林朵兒蹭過去,對傅修謹耳語:“謹哥哥,有件事早想找你說,一直不知如何開口。”
“可今天,我實在不能再見你被夏清歡矇蔽。”
“夏清歡那張鑒定報告,是假的!”
說到這裡,她怯怯地瞥了眼傅修謹,欲言又止。
“從時間上來算,她不可能離婚後馬上找到新歡,隻可能是離婚前…”
傅修謹一驚,不敢置信:“什麼?”
隨後他想到當初,夏清歡多次說她不能做報告,那時他不信。
原來當時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一時間,他心緒複雜,不知為何,一種難言的酸澀湧入,百感交集。
許久,他抬頭,恨恨地看著夏清歡:“你背叛我?”
虧他離婚還分了夏清歡一家武館,連h公司的請求都被他回絕!
夏清歡從頭聽到尾,忍不住翻白眼。
“證據呢?說我鑒定報告有假,你的證據呢?”
如果有證據,林朵兒不可能這麼久不爆發。
林朵兒眼神閃爍:“鑒定報告作假,你一定有疏漏的地方,我冇有查到證據,不代表謹哥哥查不到。”
傅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一知半解地附和。
“夏清歡,婚內出軌,你死定了!”
夏清歡兩手一拍:“連證據都冇有,空口白牙就敢鑒假。”
“您就是傳說中的磚家吧?石字旁的那個。”
傅修謹怒吼,製止三人的口舌之爭。
“夠了!”
他先轉向夏清歡,望著那張熟悉的麵容,心情複雜。
“早就說過,鑒定報告無誤我纔會把武館過戶給你,現在你不能拿走房產證。”
一旁的傅母才反應過來。
“什麼鑒定報告,夏清歡,你竟然背叛修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