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嗬嗬了,看了眼醫生胸口工作證:“張醫生,我尊稱您一聲醫生,既然您知道我隻是他的前妻,就應該知道我和傅修謹如今冇有關係,冇義務配合他治病。”
“作為醫生,您的職責是幫病人治病,而不是把病人推到不想乾的人身上,讓他們配合。”
被她這麼說,張醫生依然笑眯眯的,展現出良好的職業素養。
“據我所知,四年前誘發傅先生病因的那場槍戰,他在裡麵救了一個人,正是夏女士您本人。”
“作為前妻您可以置之不理,作為被救的人,您真的要放任救命恩人為不顧,恩將仇報嗎?”
夏清歡神情一僵:“我…我冇有,救命之恩我已經還了,我不欠他。”
那三年羞辱,包括幫傅修謹在火災現場救出傅老爺子和兩個孩子,她用她的方式報過恩。
張醫生看著她,目光奇異,似乎能看透人心。
“你心裡的債,真的還清了嗎?”
夏清歡瞳孔驟縮,慌地低頭,躲開張醫生的視線。
“我和傅修謹沒關係,他的病不需要跟我說,以後有什麼事找他的助理,我先走了。”
說完她毫不留戀,甩開身後的人快步離開。
她冇有回頭,因此也冇有看到,在她離開後不久,張醫生身後便走出一個人。
傅修謹望著她遠去的身影,語氣不乏失望。
“她對我的事抵抗得那麼明顯,是不是冇希望了?”
張醫生神秘一笑:“正是因為抵抗得明顯,所以纔有希望。”
“如果真的不在乎,對我說的話能平靜對待,那纔是冇戲。”
傅修謹狐疑:“真的?”
“在心理把控方麵我有把握,”張醫生信心滿滿,“像傅總前妻這類人,心理道德層次比一般人高,隻要能引起他們的愧疚,便可以一步步擊破他們的防線。”
“更何況…以傅總所言,您曾經救過她一命,一般來說,被救者對施救者有很濃的感激心理,尤其是在窮途末路,瀕臨死亡之際,最容易對施救者加上濾鏡,產生感情。”
“隻要我們利用好這一點,可以慢慢把您的前妻拉回來。”
傅修謹依然沉默,神情略顯僵硬。
張醫生以為對方不相信他,忙道:“相信我,我從業三十餘年,在心理研究這個方向不敢說第一,起碼在國內也算少有,最擅長分析把控人心。”
傅修謹歎息:“我信你。”
他隻是…不相信他自己。
畢竟他這個救命恩人的身份,是假冒的。
就算能藉此讓夏清歡重回他身邊,對方一旦知道他並非她的救命恩人,過後還會留在他身邊嗎?
傅修謹目光微凝。
隻要騙一輩子,不就行了嗎?
在這之前,他要保證夏清歡不會知道真相。
……
回去後,夏清歡興致不高,收到盛晏要晚回家的訊息,她自己隨便做了點飯吃。
半夜,盛晏才被小武送回來,一身酒氣。
“嫂子,我來的時候買瞭解酒藥和解酒湯,您可以喂晏哥吃點。”
“之前每次晏哥被敬酒都是能避就避,隻有今天喝多了,您多擔待。”
夏清歡接過盛晏,把他一身都洗刷乾淨,喂完藥和湯,他清醒大半,反手抱住夏清歡。
“歡歡,難受。”
喝醉後聲音朦朧不清,聽起來像在撒嬌。
再加上簡單清爽的白色襯衫,緊緊跟隨她的桃花眸。
就…很乖。
夏清歡抵抗不住,又有些想發泄的心,吻了吻他的唇角,逗他。
“叫姐姐。”
盛晏斜靠在沙發上,單手扯了扯喉結下的零下,眼尾泛紅,痞痞笑著。
“我比你大。”
“不叫?”夏清歡揚眉,俯身擒住他的唇,不深入,在邊緣不斷試探,一旦對方想要深入,她便退回,如此反覆幾次,直到男人呼吸逐漸粗重。
她推開盛晏,退回原處,大拇指指腹在他唇角蹭了蹭水漬。
“現在呢?叫不叫?”
“我不…”
低醇的男聲未落,夏清歡再度吻上去,淺嘗即止,四處挑火卻不滅。
再退回來時,兩個人呼吸都不太穩。
她繼續問:“叫姐姐嗎?”
盛晏醉眼朦朧,愣愣地看著她,眸子濕漉漉的,很好欺負的樣子。
日常騷不過這個狗男人,好不容易抓到對方這一麵,夏清歡玩得樂此不疲。
這次她不再侷限於唇齒間,輾轉來到他的喉結,鎖骨,還在向下。
解一顆釦子,就向下一步,不緊也不慢。
直到第三顆釦子,她才停下,在盛晏耳邊低語。
“叫姐姐。”
盛晏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腿上,眼底迷離未散,嗓子也啞了。
“歡歡,難受…”
感受她坐下的地方,夏清歡清楚他說的難受和之前不一樣。
她眉眼彎起,蠱惑般哄他開口,同時打開錄音。
“叫姐姐,叫姐姐就不難受了。”
盛晏手臂緊緊箍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歡歡…歡歡…”
夏清歡推他:“不叫姐姐不許抱。”
盛晏頓了頓冇動,腰後的大手卻愈發滾燙。
等了會兒,冇等到想聽的答案,夏清歡抓住腰後的大手,真的打算甩開。
男人低沉的聲音陡然在耳畔炸響。
“姐姐…”
熱氣包裹她的耳垂,直擊心臟。
夏清歡僵在原地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
她就想逗逗盛晏,冇想對方真能叫她姐姐。
還冇反應過來,她的視線天翻地倒,仰倒在沙發上,一道黑影欺身壓下。
“姐姐幫幫我,好難受…姐姐教教我…我不會…”
什麼叫不會?這也太會了!
夏清歡腦中那根弦瞬間崩斷,不知何時反客為主,翻身做了主人,俯視男人眼尾愈發殷紅的硃砂痣。
低頭,吻了上去。
“彆動,姐姐教你…”
一教就是一個晚上。
喝了酒的男人…戰鬥力懂的都懂。
夏清歡越教越迷糊,盛晏眼睛卻越來越清醒,打開任督二脈似的,什麼都敢往外叫。
“歡歡,真棒,就是這樣。”
“姐姐累了?換我來。”
“師父,要檢驗教學成果嗎?把我的成果都給師父,好不好?”
師父這個稱呼…真是久違了。
乍一聽,她呼吸都變了。
夏清歡小時候就有當師父的癮,一直冇得到滿足,誰想到第一次滿足師父的癮,是在床上,哦,不,是床邊。
後半程她幾乎是癱在那裡,任由對方擺佈…
第二天醒來,掃過空蕩的彆墅,夏清歡捂著腰起身。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了。
身體再好也扛不住這麼造。
早上去劇組前,她犧牲練早功的時間,特意把客房收拾出來一間,之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