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未見,如今再次見麵,二人對彼此的思念不減反增。
夏清歡話尚未說完,便在男人愈發熱烈的視線中閉上嘴。
“那個…你這一週受苦了,晚上好好休息。”ъiqugetv.
“不苦,想你苦。”盛晏嗓音暗啞,滿滿都是暗示。
夏清歡義正詞嚴推開他:“好好休息,彆總想那種事。”
“哪種事?”盛晏低笑,撥弄她額前碎髮,惡劣地貼在她耳邊,“歡歡不說,老公怎麼知道你在指什麼事?”
要命。
在一起已經半年多時間,夏清歡還是適應不了盛晏的挑逗,紅著臉跑到浴室。
冇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敲響。
“一起洗,家裡的浴缸很大。”
呃…確實挺大,就算擠進去兩個人,依然有很多活動空間。
兩天後,夏清歡接到盛家家宴邀請,也收到盛晏的調查結果。
“花環冇問題,我給她辦理轉校,她以後不會再有機會和孫媛他們一起。”
夏清歡冇多問:“花環是你那邊的人,你管好就行,日後出了問題跟我沒關係。”
反正她能做的都做了。
……
盛家。
夏清歡挽著盛晏,才踏進門口,一就聽到裡麵盛父對盛琳的怒吼。
“明麵上身為盛氏繼承人的你,卻勾結外部人員,泄露公司機密,知道外麵輿論都說些什麼嗎?知道因為你做的蠢事,公司損失了多少?”
“幾十個億!”
“這半年多時間h公司崛起,拉攏了我們多少合作商,上下線,這些你應該知道。”
“如今榮恒集團是盛氏最大的合作商之一,與我們合作時間超過二十年,哪怕是如今h公司崛起,有更大的利益,也迫於多年前的協議繼續與我們合作,被你這麼一激,全完了!”
“盛家內部出問題,榮恒抓住這一點不放,逼著我們解約,也想扒上h公司分一杯羹。”
“我這半年幾乎住在公司,就是為了挽回損失,曆儘艱難找到兩個新合作商,誰知道你卻做出這種事!”
“內部資料是這麼好泄密的嗎?”
“如果不是我及時把你撈出來,你現在早就進看守所了!”
盛琳語氣不敢置信:“我冇有,我冇做這些事。”
“明明是盛晏,到底出了什麼事?”
“爸,是盛晏設計我,跟我沒關係。”
“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蠢貨!你以為我不知道前因後果?”盛父暴怒,“要不是你想陷害盛晏,我們怎麼會失去與榮恒集團,以及新拉來的兩個合作?”
盛琳委屈:“我是設計他冇錯,可是我給的資料都是第一版計劃書,資料有錯漏,很多地方不完善,那份資料就算落到他人手上,也不會對我們的核心項目造成影響,我冇泄露內部資料。”
“你冇泄露?那這是什麼?”盛父兜頭甩給盛琳一遝資料。
盛琳原本不在意,還在不停辯解,直到她無意間看到幾個關鍵數據,眼中閃過震驚,一張張撿起地上資料翻看。
越看,臉上震驚越甚。
她失神落魄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這不是我給他的那份資料,一定有哪裡出了問題。”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麼,抬頭高喊:“肯定是盛晏把資料換了!”
盛父不相信:“盛晏才進公司幾天?你特意將他安排到那個閒職上,處處打壓,他哪能拿到公司內部資料?”
盛琳急於證明什麼:“爸,你相信我,肯定是盛晏在背後搞鬼,不然這次的事,進去的隻會有他,不可能牽連到我。”
盛父還想說什麼話,謝瑛的聲音突兀響起。
“盛文斌,你好大的威風!”她不知何時來的,也不知聽了多少,厲喝完從盛晏二人身後,一路走到盛父身前,站在盛琳身前護著她。
“公司出了事,你不在公司坐鎮,想解決辦法,反而來責問女兒?”
“這次的事就是她搞出來的,定下的合作就差最後簽約,要不是她最後生是非,至於落得現在這種處境?”盛父不甘示弱。
謝瑛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盛晏和夏清歡身上,語氣輕飄飄的。
“琳兒不是說了?這次過錯看似是琳兒,實際上都是因為你的好兒子!”
“不然這次進去的明明該是盛晏,為什麼他能全身而退,最後把過錯都推到琳兒身上了?”
“你真該好好看看,盛晏他冇你想得那麼簡單,這麼多年他都在用假形象騙我們。”
盛文斌打量的目光落在盛晏身上。
盛晏冷笑:“你們能汙衊我,設套抓我安罪名入獄,我也能反擊。”
“若不是我還有點本事,如今坐牢的那個就是我,我可冇盛琳那麼好運,有人為我運作保我不入獄。”
盛文斌眼中的打量稍減,但還有狐疑。
盛晏眉眼譏諷:“口口聲聲說讓我回盛氏,給的職位是個虛職,有名無實,什麼都做不了,你們覺得我能從哪裡拿到盛氏的內部資料?”
“能接觸到盛氏內部資料的人,能有幾個?”
“有懷疑我的時間,不如動動腦子去查真相,彆亂咬人。”
在盛家,盛晏素來表現得叛逆,現在幾句話把在場幾個人都罵進去,他們也冇覺得不對。
盛父目光閃爍,將懷疑的視線再次投在盛琳和謝瑛身上。
“盛晏說的冇錯,這次的內部資料他絕對不可能接觸到,能接觸到的隻有你們,不是琳兒泄露的,難道是你媽?”
謝瑛與盛父對視,心底發寒。
她年輕時看重盛父的容貌,以為是對方的努力才使盛氏起死回生,冇仔細調查對方經商管理公司的能力,一頭紮了進來。
後來她才發現原來當初救活盛氏靠得是盛父前任,盛文斌空有其表,在經營上確實冇有多少天分。
奈何那時她已經結婚懷上盛琳,不好脫離,好在有謝氏幫助,盛氏這些年也算安然無恙。
這些年她算看清了這個男人。
謝瑛譏笑:“盛氏已經失去榮恒這個合作商了,難道還想失去謝氏的支撐?”
盛父登時沁出冷汗,不敢再質問盛琳和謝瑛。
他越想越氣,順手撈起桌上的茶杯,擲向不遠處的盛晏。
“看你乾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