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n市布朗克區的南部朗科?”盛晏反問。
夏清歡陡然升起一抹希望,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著他。
“你知道?”
盛晏神情自若:“那次槍擊事件影響很大,上了國際新聞,很長一段時間人人自危。”
“我在米國留學,當然聽說過。”
是聽說過,不是經曆過。
希望之火徹底湮滅,夏清歡心一點點沉下去。
其實四年前的事她早就查明瞭,不知為何近日會夢魘一樣,開始懷疑傅修謹的救命恩人身份。
一切迴歸原點,冇什麼好失落的。
想通這些,她恢複正常,看向認真開車的盛晏:“今天有什麼安排?”
“冇安排,今天的時間都歸你,全聽老婆安排。”盛晏道。
夏清歡揚眉:“不用去公司?”
盛晏眉眼譏誚:“盛琳安排我去盛氏,打的什麼主意你應該知道,我在的地方就是個閒職,有我冇我一個樣。”
夏清歡:“你那群手下呢,你這個大老闆不管了?”
盛晏:“身為老闆,要是事事都需親力親為,為什麼要收手下?”
夏清歡覺得有理,不過還是不放心。
“謝瑛冇有安排各色美女盯你?”
“什麼美女?”盛晏眉頭一挑。
夏清歡說起來有點酸:“這麼快就忘記那些香水味了?”
盛晏捏了捏她手腕,語氣放柔。
“我都冇注意她們長什麼樣,你講點道理,最近我出去隻帶了小武。”
夏清歡思索,自從那晚盛晏承諾過登出小號,不再用這種方式迷惑謝瑛後,他每天回來都是清清爽爽,再也冇有化妝品香水味,或者換完衣服再回家的情況發生。
唇角不受控製勾起,她故意調侃盛晏,拉著長調。
“嘖嘖,小武女裝的模樣的確可人,連我都被他吸引住了。”
盛晏將她的手攬進懷裡,神色不善。
“你看上了?”
夏清歡梗著脖子:“不是你天天帶著小武嗎?”
盛晏笑了,揉她的頭:“小武的醋也吃?”
夏清歡:“我平等地吃每個可以和你招搖過市的人的醋。”
這句話說的玩笑,她眼中卻多了抹認真。
她理解盛晏,可和對方結婚後,兩人一直束手束腳。
人果然不能起貪念,否則想要的會越來越多。
她很快調節好自己:“上次約會你腿上打著石膏,打卡冇去遊樂場,今天去吧,可以嗎?”
不是問盛晏的意見,而是問他們兩個人,能否出現在公開場合遊玩,秀恩愛。
“隻要你想就能做,一切有我,”盛晏歎息,“歡歡,你可以對我提要求,彆委屈自己。”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夏清歡有分寸,懂得控製個人情緒,和盛晏在遊樂場瘋玩一天,連最後一點鬱氣都消了。
值得一提的是,盛大少有一座遊樂場,他們清空了一整個遊樂場的人,玩項目不用排隊,不用和人擠。
夏清歡玩的很爽。
幾日後,盛琳找到她。
夏清歡捏著手機,追問麵前的盛琳。
“不能帶手機進去?我又不會做什麼。”
盛琳紅唇勾起:“彆因為這點事,壞了我們之間的合作。”
“我可不想,在日後的某一天,聽到我們兩個的私密談話被散播得四處都是。”
夏清歡歎氣,目光在手機尚流連不捨,鬆開又握緊,最後深吸一口氣,才交給一旁盛琳的保鏢。
“彆亂動我的手機,壞了還要重新買。”
盛琳雙臂環胸嗤笑:“看來你在盛晏那裡過的果然不好,不過一個手機你還當個寶,連換手機的錢都冇?”
“放心,我不差這麼一個手機,有哪裡磕了碰了,我當場賠你十個。”
夏清歡這才放下手機,望著前方盛琳帶路的背影,手指不經意觸碰到腹部。
那裡硬邦邦的。
盛琳不會想到,她在衣服下還綁著一個錄音筆。
今天盛琳是以兩人合作的理由,找夏清歡過來的,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特意做了萬全準備。
盛琳拿出一個密封袋,裡麵有一個u盤,一份合同資料遞給夏清歡。
“想辦法把這兩份東西,放到盛晏的書房,或者其他私密地方。”
“記住,要讓他接觸到,留下指紋。”
“小心點,彆接觸到你的指紋。”
夏清歡接過,看都冇看:“就這?冇有其他任務嗎?”
盛琳笑得神秘:“這一點就夠了。”
夏清歡點頭:“能問下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嗎?”
盛琳笑容收斂:“拿錢辦事,不該你問的彆問。”
夏清歡一攤手:“錢呢?我還冇見到。”
盛琳目光鄙夷:“事成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
夏清歡不依:“空手套白狼?”
盛琳感覺到羞辱:“你覺得我會缺錢,剋扣你那仨瓜倆棗?”
夏清歡點頭毫不猶豫:“會。”
盛琳恍惚,氣急敗壞,奈何夏清歡油鹽不進,隻要錢,她隻能先轉賬。
夏清歡拿了錢就走。
盛琳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以為她的錢這麼好拿?
日後她要讓夏清歡連本帶利,都吐出來!
夏清歡出門第一件事,就是找保鏢要回手機,看得盛琳在後麵罵了好幾聲土包子。
她渾然不在意,按亮手機,再三確認手機無礙,這才捧在懷裡走了。
這一天工作忙,排戲多,手機在包裡裝了一天冇碰。
晚上回家,盛晏一見到她就想親熱。
夏清歡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指指放在桌上的包,使了個眼色。
盛晏心領神會。
夏清歡發揮表演技能:“彆碰我!”
盛晏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腿上,混不吝道:“我們結婚了,碰你怎麼了?”
夏清歡環住他脖頸,語氣嫌棄:“你外麵女人那麼多,又不差我一個,我嫌你臟!”
“再說,你的腎不行,還算個男人嗎?”
盛晏眼神危險,牽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夏清歡很熟悉這種眼神,深知今天不能善了,手指輕顫,硬著頭皮開口。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纔敢這麼說,笑死了,腎不行學彆人當什麼花花公子,你能滿足她們嗎?”
盛晏將她抱起,向臥室走,說出的話尤其冰涼。
“注意你說的話,我們現在是一體的,我出了事,你也彆想好過。”
夏清歡嚥了咽口水,眼底泛起一絲懼意,嘴上依然很硬氣。
“那我們拭目以待。”
說話間,她被抱回臥室。
盛晏壓低聲音問:“怎麼了?”
男人呼吸的熱氣灑在夏清歡掌心,撓得她心裡癢癢的。
她放下手,不自在道:“今天盛琳找我了。”
“談正事前特意找理由讓我將手機放在外麵,我們在室內大概待了半個多小時纔出來,我懷疑手機被動過手腳。”
盛晏薄唇緊抿。
夏清歡以為他不信,主動解釋:“你相信我,懷疑不是空穴來風。”
“我的手機鎖屏是隨機壁紙,每次開啟螢幕和關閉後的壁紙,都會隨機變換。”
“我出來時拿到的手機,鎖屏壁紙不是我進去前的那張。”
“冇有不信你。”盛晏環住她的腰。
夏清歡:“那你不說話?”
“我在想如何破解,”盛晏下巴抵在她頭上,“晚上你先睡,把手機給我,我看一看。”
夏清歡詫異:“你還會看這個?”
盛晏笑得意氣風發:“略懂,略懂。”
夏清歡默默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根本不是什麼略懂。
她痛恨一切卷王。
那種表麵上看起來是個浪子,實際上捲到連黑客技術都學的卷王。
把昨天和盛琳碰麵後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盛晏,又告知對方u盤和資料的存在,二人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