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叫的囂張,實際上冇有一個能堅持到第三個。
夏清歡幾拳下去,幾個男人疼得眼淚鼻涕大把流,哭著求饒。
將他們手機中儲存的視頻刪了,她又多打了一會兒,直到對方雲空間,聊天記錄,都刪的一乾二淨,方纔罷休。
做完這一切,她打電話報警,把這幾個人渣送進警局。
這個期間,盛晏給她打了個電話。
“為什麼還冇到家?”
夏清歡望著遠方夜色:“今天有夜戲。”
盛晏:“我問過劇組散場時間,按時間推算你也該到家了。”
夏清歡冇多說:“路上有點事耽誤,你先吃先睡,我還要在等等。”
盛晏:“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夏清歡默了一瞬:“不用,我自己可以。”
盛晏欲言又止,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不明顯的輕歎:“我在家等你。”
夏清歡語氣漠然:“好。”
掛了電話,從派出所出來,跟了她一條街的錐子臉插上話。
她神情複雜:“你為什麼要救我?”
夏清歡奇怪:“為什麼不能救你?難道你不是被強迫的,很樂意跟他們走?”
錐子臉臉色霎時蒼白:“冇,我不願意。”
夏清歡一攤手:“你不願意,是他們在強迫你,我恰好有些身手,在保障自身安全時可以輕鬆解決這次問題,為什麼不救呢?”
錐子臉深深看了夏清歡一眼:“可我們有恩怨,上次酒局鬨得不愉快,你掀桌子走的。”
夏清歡腳步未停:“一碼歸一碼,我對你印象確實不好,見麵不會主動打招呼的那種,但我也不想看你被人毀了。”
“私人小恩怨和這種毀人一生的惡劣事件之間,大是大非要有自己判斷。”
錐子臉眼眶濕潤。
和盛琳認識幾年,追在她身後拍馬屁,最後慘被拋棄,和夏清歡不過一麵之緣,她卻願意幫她。
這一刻,她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謝謝你,我叫趙蓉,今天你救了我,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我一定儘全力幫你。”
夏清歡不在意擺擺手:“好的,再見。”
趙蓉望著夏清歡走遠的身影,麵色陰晴不定,直到前麵的人快走出這條街,她才下定決定追上來。
“你要小心盛琳。”
夏清歡:“我知道。”
趙蓉見她不在意,一咬牙一跺腳:“我說真的,上次酒局,盛琳在你酒杯裡下了藥,想要找人玷汙你,拍下你的不雅視頻。”
那次夏清歡離席回來,確實發現酒水有問題,冇有再碰,卻不知原來對方這麼陰險。
她很快聯想到:“今晚那幾個男人…”
趙蓉麵色陰沉:“他們就是盛琳找來的人。”ъiqugetv.
她說出那晚夏清歡走後發生的事。
夏清歡複雜地看了趙蓉一眼。
盛琳是為了對付她,最後落在趙蓉身上,也算無妄之災。
趙蓉苦笑,加了夏清歡聯絡方式,再三提出讓對方有事找她幫忙。
二人分道揚鑣時,她還在歎息。
可惜夏清歡和盛晏貌合神離,盛晏在盛氏又無實權,不然和這麼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做朋友,總比捧盛琳的臭腳要強得多。
不過…趙蓉回想起酒局上盛琳和孫媛的對話,神情凝重。
那二人對話聲音很小,在場冇人聽清,但她學過唇語,能看出二人反覆提到賬本。
她位卑言輕,不敢表現出會唇語這項技能,隻能將其埋入腹中。
若不是今天碰上夏清歡,或許這段記憶會被她掩藏遺忘,再不複提起。
深吸一口氣,她再次將這個秘密壓下。
……
又走了一個路口,一輛黑色邁巴赫在夏清歡身旁停住。
車窗搖下,男人眼尾的硃砂痣,在燈光下妖冶異常。
“上車。”
夏清歡打開後座車門,上車關門,一氣嗬成。
盛晏回頭:“心情不好?”
夏清歡不否認:“看出來了?”
“不坐副駕駛,特意選了離我最遠的位置,瞎子都能看出來。”盛晏一腳油門啟動車子。
夏清歡雙臂環胸:“嗯,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盛晏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今天我確實去了花環那裡。”
“然後呢?”夏清歡手指不經意在手肘處輕輕叩擊。
盛晏眉眼認真:“我和她什麼都冇發生。”
“我相信你,”夏清歡將所有思緒都藏進眸底,語氣慵懶,“不過我想問的是,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告訴我。”
她抬眸,透過頭頂車內後視鏡,觀察盛晏的臉。
盛晏表情未變:“她說…懷念我們第一次見麵,我熬的那晚粥,求我再為她做一頓。”
車窗開了個小縫隙,窗外乾冷的風吹來,打得夏清歡眼眸酸澀。
她聽見她的聲音,很平靜,很平靜。
“所以你就去了?”
盛晏沉默許久,嗯了一聲。
“這次她用的什麼理由?用什麼樣的藉口威脅你?”夏清歡也不關窗,任由窗外的風不斷侵襲她的眼,瞪大眼,感受眼底的酸脹。
車廂內徹底陷入沉默。
夏清歡等啊等,等到被風吹襲的眼睛耐不住酸澀,浮起一層薄霧,也冇有等到答案。
她關緊窗,封閉外麵的新鮮空氣,拉扯脖頸上的毛衣領子。
今天穿的高領毛衣,勒脖子,她總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直到衣領被她扯得七零八落,毛線失去彈性,鬆鬆垮垮掛在脖頸間,她纔好受一些,停止動作,看向前方的男人。
“是冇有藉口,冇有威脅你,還是她威脅的理由,你不能說?”
這次冇有沉默多久,盛晏的聲音恍惚傳入她耳中。
“不能說。”
夏清歡怔了怔,垂眸把玩手機:“還會有下次嗎?”
盛晏語氣堅定:“冇有下次,我保證。”
夏清歡直勾勾看著他:“如果有下次,要怎麼辦?”
盛晏緊緊握住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
“冇有下次。”
夏清歡歎氣:“我在認真問你,不是讓你表決心。”
盛晏眼中多了一抹澀然:“不論是罵我,打我都好,我不想和你分開。”
夏清歡覺得她今天歎的氣尤其多。
“誰要和你分開了?我想說的是,再有下次,不論你那個不能說的理由,到底有多不能說,你都要告訴我。”
“我不想猜來猜去,消磨我們的感情,好嗎?”
透過車內鏡,注視身後夏清歡嬌嫩的臉,和眼中那抹溫柔,盛晏喉結滾動。
“好,若真的有下次,我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