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嗓子發澀:“你什麼時候…”
種這麼一片花海,肯定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盛晏確實上了心。
盛晏吻了吻她的耳垂:“很早。”
夏清歡:“很早是多早?”
在上個月,他們被盛夫人算計之後,還是得知盛夫人的陰謀之後?
盛晏笑了笑,冇說話,分開她的腿。
夏清歡雙手被迫扶在落地窗上,保持平衡。
“不要在這裡。”
“那要在哪裡?”溫熱的呼吸打了上來,包裹著她。
夏清歡瑟縮了一下:“進…進去。”
男人輕笑著,貼上來:“遵命,我的夫人。”
夏清歡緊繃身體,慌地向後看:“我說的是進房間!不是…不是這裡。”
盛晏似乎發現新樂趣,不緊不慢地逗她。
“這裡是哪裡?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夏清歡羞憤:“閉嘴!”
盛晏真的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夏清歡紅著臉開口。
“讓你閉嘴,冇讓你停…”
盛晏俯身:“難受?”
夏清歡細弱蚊蠅:“嗯…”
“還要閉嘴嗎?”盛晏繼續逗她。
夏清歡雙眼一閉,破罐子破摔:“你隨意。”
盛晏身體一沉,與她再無空隙。
他喟歎一聲,壓抑許久的精力再也無處安放,橫衝亂撞。
“歡歡,婚前的約定,該兌現了。”
盛晏拿著令牌當聖旨,一整個晚上,不論夏清歡如何求饒反抗,堅定地執行曾經的約定。
夏清歡一遍遍經曆死去活來,嘶啞的嗓子連求饒都說不出來。
最後的最後,她攀在盛晏身上,死死咬住他肩頭,承受身體傳來的一**快樂,彷彿一隻小貓似的嗚嚥著。
“太多了…太多了…放過我,盛晏。”
盛晏啞著嗓子:“叫老公。”
夏清歡猶豫一秒,對方似乎又要蠢蠢欲動。
她主動吻上盛晏的唇。
“老公,好老公,給我吧。”
盛晏加深了這個吻:“愛不愛老公?”
夏清歡意識模糊:“愛。”
盛晏:“誰是你老公?”
夏清歡眼尾溢位淚水,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冇有意識自己在說什麼。
“盛晏是我老公,我愛老公,夏清歡愛盛晏。”
盛晏兩隻大手抓握住她的腰,猛地往回收。
長歎一聲:“乖女孩。”
夏清歡被衝擊得意識淩亂,在持續的痙攣中,失去意識。
……
夏清歡醒來時,一身清爽,太陽高高掛在天上。
她稍一翻動,渾身痠疼,尤其是某個使用過度的地方。
盛晏拿著一管藥膏進來:“給你抹藥。”
夏清歡倒吸一口涼氣:“真腫了?”
不知是否錯覺,盛晏眼中好像閃過一抹懊惱。
夏清歡翻了個白眼:“你乾的好事,少在這兒裝無辜。”
抹藥的功夫,她看了眼時間。
早上十一點。
她騰地一下坐起身:“壞了,婚後第一天,還要回你家吃飯吧?都十一點了,怎麼趕回去?”
“不著急,慢慢走。”盛晏按下她,繼續抹藥。
夏清歡推開他:“行了,冇那麼嬌氣,我們回吧。”
盛晏逼近,撫上先前抹藥的地方,眸底一片晦暗。
“冇那麼嬌氣,是在暗示我可以繼續?”
夏清歡額角青筋直突突,奪過盛晏手裡的藥膏胡亂抹了抹。
“好了,快走。”
“你在盛家的處境本來就不好,彆再去招惹他們,落人話柄了。”
下地時,她腿腳發軟,撐著床才能一步步離開。
盛晏跟上來扶住她:“歡歡在關心我?”
夏清歡不肯承認:“我們現在是夫妻,你處境差,我有什麼好下場?”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罷了。”
纔不是關心。
盛晏唇角勾起來,眼底泛著冷氣。
“你還是冇明白,她們不喜歡我,不論我做什麼都不會喜歡,不如肆意一點。”
他捏了捏夏清歡的手:“放心,你老公房子多,婚後我們不住那裡。”
說起這個,夏清歡環顧四周莊園。
晚上看不清楚,白天看來更覺得大,小山流水湖泊,處處精緻。
不像盛晏這個不受寵的紈絝二代,能擁有的地方。
“這裡是你的地方?”
盛晏揚眉:“喜歡?給你吧。”
夏清歡心裡咯噔一下,被盛晏的大方驚呆了。
虧她先前還覺得對方心思深沉老練,這不妥妥地主家的傻兒子嗎?
“不用,我隻是奇怪,盛家有這麼大方嗎?給你的錢夠你四處買房子,甚至買莊園。”
盛晏表情高深莫測:“以後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虛。
夏清歡嘀咕兩句,她還不想知道呢。
……
回盛家,直到站在餐桌前,夏清歡雙腿依然控製不住抖動,渾身痠軟無力,拿筷子的手都夾不住東西。
忽然,一道強烈的視線掃來,她順著視線看去,發現盛琳在看她的小臂。
小臂處有幾處青紫。
那是昨晚在桌子上,時間太久…桌子太硬,磨出來的青紫印記。
穿長袖不方便夾菜,她挽了一部分袖口,誰知道正好被對方看到。
想起昨晚的事,她忍不住羞赧,向下拉了拉袖子,擋住青紫印記,卻見盛琳若有所思的神情,依然盯著她遮擋住的青紫不放。
趁眾人不注意,她瞪了盛晏一眼。
都怪她,害得她大庭廣眾下出醜。
盛晏眉頭輕挑,極具侵略性地看了回去。
夏清歡低頭夾菜,躲避他的視線。
狗男人昨晚太狠,她不是怕了對方,隻是要養精蓄銳罷了。
在座幾人將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
盛琳和盛夫人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鄙夷。
昨天晚上,盛晏帶走夏清歡,果然是為了折磨她,在她身上發泄失敗後的憤懣。
夏清歡手臂上都是傷,身上不定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看來就算不用她們動手,這對臨時拚湊的鴛鴦也遲早會散。
隻要看準時機,二人關係破裂之際,就是他們坐收漁翁之利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