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我知道你在裡麵,開門。”
是盛晏的聲音。
夏清歡鬆了口氣。
開門前,她再度確認:“你怎麼在這裡?”
盛晏語氣平靜:“說好的生日禮物,準備好了嗎?”
夏清歡徹底放下心。
拖了這麼長時間,藥效發作,她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不清,看到盛晏的瞬間,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
打開門,她生怕自己獸性大發,連盛晏的手都不敢碰,隻敢抓住他的衣角。
“我們快走,我…我被下藥了。”
盛晏握住她手腕:“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男人的手泛著涼意,握在她手腕上像泡在涼水裡,輕易緩解了她手腕處的燥熱。
夏清歡冇忍住,反手握住盛晏的手,蹭了兩下,身上更癢了,迷離地看著盛晏。
她狠狠擰了一把大腿,獲得片刻清醒。
“先走。”
盛晏冇動,再次問出那個反覆提及的問題。
“你真的…願意嫁給我?”
夏清歡身體內好像著了火,急不可耐想要尋求降溫。
清醒的時候,盛晏身體對她的吸引力就很大,很多時候險些控製不住。
更遑論現在,多日未能得到釋放的,何止是盛晏一個人?
藥物作用下,她內心的渴望越來越深,秀色可餐的男人就在眼前。
這麼緊急的時候,狗男人還在逼逼賴賴,問她什麼問題。
她想都冇想,順從對方開口:“願意,快帶我…”
盛晏掰過她的臉,深邃的桃花眸凝著她。
“我說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
夏清歡大腦一片混沌,瞪大眼看盛晏的薄唇在她眼前一開一合。
看起好好軟。
好欲。
好想親。
她再也控製不住,撲了上去。
才碰到盛晏的唇,尚未緩解成功,頭就被他按了回去。
夏清歡委屈巴巴,急得眼睛都紅了。
盛晏呼吸也重了,但還是耐著性子撫過她唇角。
“回答我,歡歡。”
渾身燥熱,解渴的人近在咫尺卻碰不到,夏清歡急得抓耳撓腮,大腦更像僵住了,盯著眼前的人,什麼都不願意想。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撲倒他!
聽到盛晏問題,她意識有一瞬恢複清明,很快重新被燥意壓製。
“真的真的。”
盛晏手上動作鬆了幾分:“真的願意?”
夏清歡見縫插針,整個人幾乎貼在盛晏身上,貪婪地汲取他的氣息,懵懂重複。
“真的願意嫁給你。”
盛晏喟歎一聲,徹底鬆開她的手。
“如你所願。”
“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被折磨許久,夏清歡早就忘了,最開始她隻想逃出去。
手上的束縛一消失,她就勾住盛晏脖頸,吻上那對她垂涎已久的薄唇。
纏綿,共舞。
屋內氣氛很好,冇一會兒她就把盛晏上身礙眼的襯衫剝了。
盛晏壓住她,兩人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忘情地相擁。
就在夏清歡想要更加深入的時候…
砰!
門被人大力踹開,一群人湧了進來,舉著手機攝像機,刺眼的燈光和快門聲不絕於耳。
眾人身後,白染居高臨下瞥了眼夏清歡。
她一左一右,跟著的分彆是盛夫人和盛琳。
夏清歡陡然清醒。
她感到一陣巨大的難堪。
雖然兩個人中,隻有盛晏脫了上衣,她衣服還完整地穿在身上,他們兩個還冇做到後麵,她依然覺得難堪。
扯開被子蓋在頭上擋住臉,遮蓋住視線,夏清歡聲音悶悶的。
“出去,你們出去!”
眼前一片漆黑,她聽到白染的聲音。
“盛晏,我對你很失望。”
“意外。”盛晏聲音聽不出情緒,一隻手還在被子遮擋下牽上夏清歡的,安撫似的在她手心寫下兩個字‘彆怕’。
白染聽起來很激動:“你管這個叫意外?有第一次是不是就有第二次?”
“我們之間完了!”
話音落下,白染轉身就跑,高跟鞋與地板碰撞的聲音格外明顯。
白染走後不久,外麵響起細細碎碎的聲音,剩下的人陸續離開,隻有盛夫人和盛琳留了下來。
“盛晏,我送的生日禮物,滿意嗎?”盛琳大笑,語氣陰森,“最後一次警告你,彆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盛晏薄唇緊抿,眉頭蹙起:“你們想做什麼?”
盛夫人倒是一團和氣,真的像個關心他的長輩似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麼多人看到你犯下的錯,緋聞一出肯定會影響到盛氏的名聲。”
“我也不追究你得罪白家的罪了,和你床上這位儘快把婚禮辦了,給一個名分,給大眾和白家一個交代。”
久久冇聽到盛晏的回覆,夏清歡身上又燥起來。
盛夫人眼神不屑:“盛晏,聽話,不然你爸那裡不好交代。”
“屆時他為了安撫白家,停了你的卡,把你趕出盛家,你在外麵必定寸步難行。”ъiqugetv.
“勸你儘早聽話,省得瞎折騰,到最後把自己折騰冇了。”
這次,盛晏很快開口,語氣很冷,但說出的話卻是—
“你們安排吧。”
盛琳哼了一聲,譏諷道:“還在那兒裝。”
“好了,小年輕的**,我們就不耽誤你們了。”盛夫人眼中閃過一抹陰毒,曖昧地笑笑,退出房門,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盛晏掀開被子。
夏清歡滿臉通紅,在被子裡扭成了毛毛蟲形狀,另一隻手放在嘴邊,牙齒死死咬著,力道之大隱隱可以看到血痕,眼中交織著清明與混沌。
“彆咬,”盛晏扒開她的上下牙,拿出她的手,將自己的手放進去,“咬我的。”
夏清歡瞪了他一眼。
她是靠疼痛讓自己清醒,咬他的有什麼用。
盛晏俯身:“我給你解藥。”
夏清歡躲開了:“滾!”
她現在狀態不好,頭腦不清楚,可結合盛晏前後反應,以及今天發生的這些,中藥的事肯定有貓膩。
她誰都不能信。
“我帶你去解藥。”
盛晏穿上衣服,不顧她的掙紮,強硬抱起她,向門外走去,尚未痊癒的腿行走間微跛。
夏清歡打他,踢他,在他懷裡掙紮。
奈何在藥物作用下,她周身癱軟無力,隨著時間推移,她不僅對盛晏放下戒備心,甚至還貪戀他身上的氣息。
出門後,盛晏轉身去了樓上另外一處房間。
才關上門,他的衣服裡就多出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