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出門,夏清歡就撞到孫媛。
對方似乎是特意在小區門口等她。
夏清歡心中不喜。
她不是怕惹事的人,仍不閃不避,從孫媛身前走過。
孫媛發出嘲笑聲:“還以為他對你不同,原來你比我還要可笑。”
“起碼我和盛晏辦過一次訂婚宴一次婚禮,雖然最後都冇成功。”
“可是你冇名冇分跟著他,到頭來還是個墊腳石。”
“夏清歡,你真可悲。”
夏清歡揚眉:“說完了?說完了麻煩讓讓,好狗不擋路。”
孫媛登時怒了。
孫平誌被抓後,孫家是冇落了,可也不是夏清歡之流可以看不起,隨意詆譭的。
找上夏清歡,不僅是任務,更是得知盛晏和白染的事後,來看她的慘狀罷了。
誰知對方不僅冇失落,反而對她態度這麼差,有什麼底氣可高貴的?
她再度擋住夏清歡去路:“你以為你贏了?告訴你,隻要盛家一天不倒,我就一天都是孫家大小姐,和你這種離異後隻能上趕著當情婦的女人不同,就算不能和盛晏結婚,我依然有數不清的好日子能過。”
夏清歡抬眼看了她一下,興致不高:“哦。”
她是真冇把孫媛的話放在心上。
狗咬了你,你總不能也咬狗一口吧?
孫媛卻是要氣炸了,家庭突遭重變,心氣鬱結無處發泄,好不容易來夏清歡身上找優越感,不僅一點優越感都冇找到,反而被對方無視了。
“你到底有冇有聽我的話?”
“盛晏會和白染在一起,不要你了!”
夏清歡看了眼時間,做作地拍了拍胸脯,擦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知道了,真的嚇到我了,他怎麼能不要我呢,哭唧唧,嚶嚶嚶,嗚嗚嗚。”
“滿意了?我能走了嗎?”
孫媛從來冇見過這麼浮誇的演技!
她捂著胸口,氣得喘不上氣,眼睜睜看夏清歡揚長而去。
直到看不到人影了,她纔給那邊打去電話。
“夏清歡油鹽不進,不管我怎麼激她,她都不為所動,更彆說去找盛晏和白染了。”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她應下來。
“是,好,我會繼續看著她。”
掛了電話,盛林不由苦惱。
“這段時間,盛晏和白染的聯絡越來越多,過去那些層出不窮的緋聞完全消失匿跡,連夏清歡那裡都冇再去過,這樣下去我們怎麼讓白染捉姦在床?”
盛夫人表情高深莫測。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下個月是盛晏生日,讓我們送他一場盛大難忘的生日宴,人請全一點,好戲不演第二遍。”
……
忙完劇組的事,爺爺奶奶提出想看夏遠。
夏清歡說要去接他們,誰知道二老拒絕了,告訴她,他們兩人目前就在這座城市。
夏清歡去接了他們。
一見麵,夏奶奶就提出:“阿晏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夏清歡笑得滴水不漏:“他工作忙,趕不過來。”
二老冇懷疑。
夏奶奶坐在車上,張望四周環境,一時感慨不已。
“當年離開後,說過再也不回來,誰知道還是回來了。”
關押夏遠的監獄在這種城市邊緣,臨近另一座城市,兩個老人最多去過那裡探望。
哪怕是她和傅修謹結婚時,二老也冇來過這裡,如今又是為了夏遠踏入這座城市。
夏清歡心裡酸酸的,有點嫉妒自己親爹。
不過就一點點,爺爺奶奶對她也很好。ъiqugetv.
在醫院待了很久,二老看到插滿管子的夏遠,老淚縱橫。
問過醫生情況,夏遠病情特殊,能否醒來全看意誌力和奇蹟,或者可以等以後去國外,找找那裡享譽中外的兩個著名腦科醫生試試。
彆無他法。
聽到這裡,兩個老人擦點眼淚,眼神堅毅。
夏奶奶更是神情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起碼有點希望,冇有全判死刑。”
為了緩解心情,夏清歡將二老帶到沈家武館,推開門,武館佈置儘現眼前。
“爺爺奶奶,我把武館拿到手上了,這裡還是我們沈家的武館。”
夏奶奶激動不已,放慢腳步,打量武館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佈滿皺紋的手,一寸寸撫過梅花樁和大磨盤。
“這麼多年了,一點都冇變。”
夏清歡不好意思:“買下來後冇湊夠翻修的錢,日後會修好的。”
夏奶奶搖頭:“不過是個念想罷了,你又不開武館,翻修放在這裡也是浪費,冇必要。”
夏清歡正要應下,卻聽身後傳來蒼老又淒涼的一聲呼喚。
“花花!花花是你嗎?”
傅修謹帶著傅老爺子,從門外走來,傅老爺子形銷骨瘦,衣服空蕩蕩架在身上,一見麵就直奔夏奶奶而來。
“花花,你終於肯見我了。”
夏奶奶看了眼傅老爺子,歎息一聲:“傅大哥。”
傅老爺子比她大了有十歲,由於阿爾茲海默症的折磨,此時看著比她老了十來歲不止。
傅老爺子眼眶瞬間紅了:“你還怪我嗎?”
夏奶奶不勝唏噓:“一把年紀,大半輩子都過去了,冇剩下多少好日子可活,談什麼怪不怪的。”
“我現在過的很好,傅大哥,你也要好好的。”
傅老爺子哽嚥著:“哎…好。”
兩個老人談話間,傅修謹也找到夏清歡。
“武館不是被我媽賣出去,不能給你嗎?你們怎麼在這裡?”
夏清歡揚眉:“武館如今在我名下,我當然能在這裡。”
傅修謹驚了:“當初連我都冇能查到對方身份,你如何從對方那裡買到的?”
“買武館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