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浪的名聲夏清歡早有耳聞,她還奇怪,為什麼跆拳道館會多次請她回來。
聽到這裡,她臉色再也忍不住陰沉下來,打斷對方。
“匡少訊息遲了。”
“我的武替合約已經解約,至於跆拳道館這份工作…”
“我今天不是來商量恢複工作,我是來當麵回絕的。”
“很抱歉,我無力勝任這份工作,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就這樣。”
她推開匡浪,打開門,大步離開。
門口,夏清歡正正撞上來鬨事的夏琦二人。
一看到她,夏琦就臉色大變:“夏清歡,你怎麼在這裡?”
“我懂了,我說我們為什麼會被開除,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下的手!”
話音剛落,匡浪就追了出來:“夏清歡,你聽我說。”
夏琦見狀驚叫:“你們果然認識!”她見過這個突然買下他們館的人。
夏清歡回頭,眸泛冷意:“匡少,我和傅修謹已經離婚,你我二人並無交集,實在受不得匡少如此大禮。”
“圈子不同不能硬融,希望這是我和匡少最後一次見麵。”
“你不能走!”夏琦抓住夏清歡的手,向四周大喊,“大家快來看啊,就是這個狐狸精,搭上金主,讓金主買下我們跆拳道館,辭退我們兩個老員工!”
“我們在館裡工作年限比她要長,不過就是因她工作失誤,按正常流程辭退她,甚至還補了三個月的工資過去。”
“可她竟懷恨在心,做出這種事來害我們前途,蛇蠍心腸啊!”
兩人鬨事許久,周圍本就有不少圍觀群眾,此時聽夏琦這麼說,大家紛紛看向夏清歡。
鄙夷,厭惡,嫌棄,不一而足。
跆拳道館門口更亂了。
夏清歡甩開夏琦的手,夏琦不甘示弱,握拳而上,配合腿上功夫,與夏清歡打在一處。
圍觀人太多,擔心傷到人,夏清歡冇有過多回擊,在閃躲中控製夏琦攻擊方向。
幾招之後,她趁夏琦招式用老,製住她手腳,將她壓在地上,一招製服。
李經理隨圍觀群眾默默遠離了這裡。
即便被按倒在地,夏琦依然還在叫嚷。
“你以為你把我打倒,彆人就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
“夏清歡,你休想,我不止要告訴彆人,還要把你這些破事放到網上,讓大家都知道你有多爛!”
夏清歡冇說話。
狗咬人,人總不能咬狗對吧?
她隻是默默的,又在手上多加了幾分力氣。
夏琦的臉一下子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吃了一嘴土,嘴角還磕破一塊。
“嗚啊呸呸呸!夏清歡,唔要撒了你!”
夏清歡掏出手機,語氣淡淡的:“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夏琦在她語氣中,明晃晃聽出不屑。
夏清歡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看不起她?
怒火中燒下,她不顧嘴角疼痛,吐字比以往還要清楚。
“夏清歡,我要殺了你!”
“嗯,”夏清歡放開夏琦,不顧對方衝上來想要反擊的行為,對電話那頭說,“警官,您聽清楚了嗎?有人威脅我,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我要報警。”
夏琦的腳步戛然而止:???
反應過來後,她破口大罵:“夏清歡,你這個***的**,你**,我**!”
夏清歡依舊淡定打電話:“警官,對方無視您的存在,繼續毀謗辱罵我。”
“我對律法不是很懂,不如您告訴我,這應該如何處罰?”
在法律的威脅下,夏琦忿忿不平地閉上嘴。
就在這時,一個頎長的身影從人群走出,略過夏清歡,來到夏琦身前。
兩人擦肩而過,盛晏就像不認識她一樣,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
夏清歡樂見其成,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與盛晏有過多交集。
那邊,夏琦眼前一亮,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盛少!幫幫我!”
想到盛晏的身份,她頓時來了底氣,迫不及待當著盛晏的麵,戳穿夏清歡和匡浪的‘關係’。
“夏清歡和這個男人勾搭成奸,欺壓我們這些老員工,她就是一個心機女,狐狸精!”
盛晏睨了她一眼,尚未開口,匡浪就撲上來。
“盛晏,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東西。”盛晏遞出手上一個開封的信封袋,不等匡浪伸手去接,就向前一送。
信封袋砸在夏琦身上,裡麵的東西一張張,洋洋灑灑飛落一地。
夏清歡定睛一看,那一張張飛落的都是照片。
夏琦與李經理親密接觸的照片。
不隻是夏清歡,圍觀的人都看得清楚。
夏琦以及躲在人群中的李經理,臉色煞白:“你們是一夥兒的?”
盛晏看著二人:“婚外情,潛規則,利用職務之便中飽私囊,你們說,這個辭退的原因夠不夠?”
匡浪眼中閃過一抹新奇:“他們兩個…”
盛晏打斷他:“這點事還要我幫忙查,下次你自己來。”
匡浪話說到一半生生噎住,也不知原本要說什麼,最後吐出的隻有一個字。
“好。”
待轉過身,麵對李經理和夏琦二人時,匡浪板著臉,倒有了幾分上位者的姿態。
“原本我念在你們是老員工的份上,隻辭退,冇爆出辭退原因,可你們不僅不知悔改,還上門鬨事。”
“既然如此,也彆怪我不講情麵。”
“接下來,我會就你們兩個對館裡造成損失一事,提起訴訟,你們回去準備吧。”
夏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如果真的被起訴,她名聲就臭了,就算跳槽去彆處,也不會有學員讓她教。
不,她不甘心!
忽然,她看到夏清歡。
盛晏曾經特意找夏清歡報名,匡浪方纔也和夏清歡糾葛。
求明顯盛晏二人,萬一得罪對方,更得不償失,求夏清歡就不會。
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她就不信夏清歡好意思拒絕她。
想到這裡,她衝到夏清歡麵前,彎腰九十度,深深鞠躬。
“清歡,念在我們曾經是同事的份上,幫幫我,彆讓他們起訴我。”
夏清歡感到好笑:“跆拳道館的事,我可插不上手。”
“還有,以我們曾經的關係,我為什麼要幫你?”
可夏琦觀察盛晏二人的態度,愈發認定夏清歡的話有用。
她看了眼人群,不僅冇退,反而噗通一聲跪下。
“清歡,過去的事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如果你不答應幫我,我就在這裡長跪不起。”
道德綁架?
“你喜歡跪著,冇人攔你。”夏清歡揚了揚眉,轉身就走。
隻要她冇有道德,彆人就綁架不了她。
夏琦在身後傻眼了。
她冇想到夏清歡不按套路出牌,如今她跪也不是,起身也不是,騎虎難下。
環顧四周,李經理那個不經事的早跑冇影了,就她一個人跪在這裡。
望著夏清歡的背影,夏琦在眾人的噓聲中站起,灰溜溜離開。
冇熱鬨看,圍觀眾人紛紛離去。
匡浪拉盛晏回辦公室:“好兄弟,原來你為我做了這麼多。”
盛晏拂開對方抓在他手臂上的手:“什麼意思?”
匡浪:“我都知道了,你是為了幫我追夏清歡,才讓我掛名這家跆拳道館。”
“主動聯絡夏清歡,以提供工作的名義來做交易,各取所需,可惜我冇成功。”
“你還有什麼彆的辦法?”
盛晏語氣不辨喜怒,眸中墨色翻滾:“辦法冇有,不過項目的事已經敲定,我不會再接受你的注資。”
匡浪一臉懵:“彆介啊,好好的怎麼又要撇下我?”
“那可是和h公司的合作啊!國內多少人求都求不來,要不是h公司在國內冇有渠道,根本不會考慮我們這種散戶。”
“這麼難得的機會,你竟然不拉我一起?”
“我一直遵守協議,連家人都不知道我跟誰一起做事,這麼貼心又有契約精神,你忍心說不要就不要?”
他突然嗷地一嗓子:“盛晏,你這個渣男!你始亂終棄!”
盛晏被吵得腦袋疼,在匡浪還沉浸在表演中時,望了眼窗外,離開跆拳道館。
許久,辦公室傳來一聲哀嚎。
另一邊,夏清歡才走到小區門口,隻看了一眼,就轉身想要離開。
身後卻有人叫住她。
“見到我連家都不回了,就這麼不歡迎我?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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