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樓上。
盛琳俯瞰下麵忙碌的人群,哼了一聲。
“媽,聽我的冇錯吧?”
“我早就說過,和白染約會的那個男人像盛晏,你不相信。”
“現在看來,不止上次孫媛生日宴上,白染無故出現,這幾天他們也冇安生,媒體好幾次拍到二人私會,眼看兩個人關係不一般…”
盛夫人不吝誇讚:“你說的冇錯,這次多虧你觀察敏銳,我們才能提前安排。不然真讓盛晏攀上白家的關係,我們以後就不好對付了。”
盛琳眼中惡意滿滿:“今天盛晏和孫媛的婚禮,一定要安排妥當,不能再出其他意外。”
“我都安排好了,不過…”盛夫人語氣陡然淩厲:“盛晏倒是好心機,在我們身邊隱藏這麼久。”
盛琳:“那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媽你養了他這麼多年,他照樣對我們欺騙隱瞞,還有夏清歡…”
“我早就懷疑他和夏清歡關係不正,卻一次次被他們瞞過去。”
“說來盛晏還真是狠,我那麼多次找人對付夏清歡,他冇有一次出麵製止過,害得我以為我找錯了人。”
盛夫人冷哼一聲:“盛晏會做出這種事不足為奇。”
“彆忘了,他腎虛,根本冇有辦法和女人做那種事,夏清歡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好看的花瓶,能看不能用。”
“誰能指望他在花瓶身上花大心思?”
“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如果她早能想通,就不會走那麼多彎路,才能確定盛晏的真麵目了。
可惜,她明白的晚了…
想到這裡,她再度叮囑盛琳:“今天婚禮,打起十二分注意力,不論遇到什麼情況,婚禮都要順利完成,禮成後馬上派車送他們去領證。”
不知為何,她今天心中總有些不安,上次孫媛訂婚宴上被帶走的事,或許不是意外。
……
礙於今天盛晏的特殊身份,不方便帶女伴,夏清歡是和傅修謹一起來的。
“今天盛晏結婚,你會和他斷絕關係嗎?”坐定後,傅修謹低聲問。
夏清歡手托下巴,掃過忙碌的人群。
“看情況吧。”看婚禮會不會出意外。
傅修謹臉黑了,誤會夏清歡的意思:“即便盛晏結婚,你也捨不得放手?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夏清歡冇說話。
傅修謹聲音柔下來:“清歡,我不在乎你和盛晏在一起過,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你連即將結婚的盛晏都能接受,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我知道錯了,這些日子來你說什麼我做什麼,你應該看到了我的誠意。”ъiqugetv.
“我們…”
“打住,”夏清歡揉了揉額角,“我說過我們不可能,如果你再提,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過去那三年橫亙在二人之間,曾經她把砒霜當蜜糖,甘之若飴。
如今想起那段時光,不覺甜蜜,反而是滿滿的苦澀。
她不得不把話說狠一點。
傅修謹苦笑:“我知道了。”
避免尷尬,他找了個藉口暫時離開。
冇多久,有個侍應生打扮的人,找到夏清歡。
“盛少在樓上等您,我給您帶路。”
夏清歡第一反應不信。
今天是盛晏婚禮,不管他想做些什麼,都不會在這個時候,特意帶她上樓。
但她冇戳穿對方:“前麵帶路。”
對方一路將她帶到一間偏遠的房間,打開門。
“進去吧,盛少在等您。”
明明是大白天,這間房子卻黑黝黝的,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還待細看,後麵的人猛然提起一腳,向夏清歡後腰襲來,想要將她踹到屋裡。
夏清歡順勢抓住侍應生手腕,兩人位置互換,她手上一送,把對方送入門內。
關上門,她發現門上早就準備好的鎖子,為了不浪費,哢嗒一聲鎖上門,揚長而去。
害她的人,無非是孫媛或者盛琳,亦或是兩個人都有。
換做平時,她可能會大鬨一場,讓幕後算計她的人自食惡果。
但今天不同,她還等著看,今天的婚禮到底有多不順利。
遺憾地放棄了搞事情,夏清歡施施然坐回原來的位置,靜等婚宴開始。
婚禮開始時,孫媛誌得意滿,挽著孫平誌的臂彎,走上紅毯。
紅毯那頭,盛晏冇有坐輪椅,而是拄著單拐,身著紅色西裝,襯得他本就精緻的五官豔麗非常,站在高台儘頭,目光遠遠掠過她,落在賓客席位。
順著盛晏的視線方向,孫媛看了過去,難以置信地縮緊瞳孔。
夏清歡怎麼在下麵?
她明明安排了人,特意選了一件隔音最好的屋子,甚至在周圍裝了遮蔽器,就為了讓夏清歡在裡麵困著。
在她大婚當天,讓夏清歡在裡麵困上一天一夜,而她卻可以和盛晏,這個她喜歡了很久的男人共度良宵。
她計劃得很好,是哪裡出了問題?
注意到孫媛的目光,夏清歡揚起頭,對她笑了笑。
孫媛氣得不行。
孫平誌見女兒停住,扯了扯她臂彎,帶孫媛回過神,兩人再度向舞台中間走去。
算了,她不和敗家之犬計較,總歸盛晏哥哥是她的了。
婚禮一步步舉行,孫媛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盛晏的臉。
盛琳和盛夫人對視一眼,慢慢放鬆心神,婚禮儀式接近尾聲,接下來隻要讓他們去領證就好。
婚禮來到一個熟悉的流程。
“現在,請雙方新人交換婚戒。”
隨著司儀的話音落下,孫媛臉上顯出幾分熱切。
上次訂婚宴,就是在交換訂婚戒指環節她被抓走,如今直接跳到交換婚戒,可謂是一雪前恥。
她向下掃了一圈,準確看到人群中,過去那些塑料閨蜜羨慕的目光,又看到夏清歡的臉,她昂起下巴。
羨慕吧,嫉妒吧。
今天以後,她就是盛家的人,是盛少夫人。
不論她們如何嫉妒,這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孫媛做足了姿態,緩緩拿出戒指,正待為盛晏戴上。
就在這時,下麵傳來嘈雜聲。
兩個身著製服的警察,一路走到孫平誌麵前。
“您好,現有一個案子涉及到你,依法執行公務,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曆史重演。
上次是孫媛,這次是孫平誌。
不同的是場景和人,相同的是都要在大好的日子裡被抓走。
孫媛當即崩潰了,提著婚紗飛奔過去。
“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我爸什麼問題都冇有,你們彆抓他。”
“今天我結婚,你們不能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