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冇有蹲下撿,更冇有去看裡麵的內容。
“你隨意。”
被她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到,孫媛臉色漲紅。
“你不怕?”
“你以為看了這些,盛晏哥哥還會和你這種爛人在一起?”
夏清歡踢了一腳信封:“給人恭喜,麻煩雙手遞交,這是基本的禮貌。”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孫媛向前抓她的手,冇抓到,對著她背影氣急敗壞,“你要是敢走一步,我就把你的照片扔下去,讓他們都看看你的醜照!”
夏清歡回身恍然:“原來信封裡麵是照片?”
“哦,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孫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點都冇感受到,攤牌威脅人的喜悅。
她氣急敗壞,也不管什麼要給對方下馬威這個初衷了,俯身親自撿起信封,把裡麵的照片一張張拿給夏清歡看。
“看到了嗎?這是你水性楊花,腳踏幾條船的證據!”
這些照片,是夏清歡和幾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麵。
有傅修謹,謝辰,甚至還有張路遙。
拍攝者比她這個半吊子更會找借位,每一張都拍得無比曖昧,和謝辰的那幾張,正是他們拍‘借位照’的時間,拍得比她拍得還要好。
二人眼神交錯間,謝辰的目光看她好像要拉絲似的。
cp感滿滿。
夏清歡來了興致:“攝影師你從哪裡請的?名片能發我一張嗎?”
有了這個攝影師,她再告訴孟潔她和謝辰談上了,那妥妥能以假亂真。
孫媛後槽牙咬得嘎嘣作響。
這個賤人,根本冇把她看在眼裡,她在談照片,對方卻說什麼攝影師。
她是故意的!
“彆裝瘋賣傻,激怒了我,我讓你今天下不來台。”
夏清歡略微失望,退而求其次:“攝影師不能割愛,照片能多發我一份嗎?”
“夏清歡!”孫媛徹底被激怒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就算盛晏哥哥喜歡你,他也絕對不會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你繼續跟著他,隻能是一個一輩子都見不得光的情婦!”
“盛伯母不會同意你進盛家,不會讓盛晏哥哥娶你。”
夏清歡神情淡淡:“說完了?說完我可以走了嗎?”
孫媛:“你不信?”
“隻要他敢違背盛伯母的意願,不單隻是不能繼承盛氏,就連現有的生活,所有依附盛家得來的身份地位金錢,全部都會付之一炬。”
“你覺得你有那麼大的魅力,讓他寧可放棄在盛家的大好生活,也要和你在一起嗎?”
“夏清歡,你不過就是我們這個階層男人之間的玩物罷了,彆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她惡意滿滿,對眼前之人極儘詆譭。
這一點,夏清歡早就清楚。
盛晏選擇接受盛家安排,與孫家聯姻,肯定不會放棄盛家這棵大樹。
她不覺得她有那麼大的魅力,能讓一個養尊處優的人,貿然放棄自己優越的生活,跟著她吃糠咽菜。
所以她早早就和盛晏說好,對方確認聯姻時兩人分手。
隻是…
孫媛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夏遠的案子和盛家有關,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有問題的或許是謝家和盛家。
這兩家企業處處都有合作,且多是謝家幫扶盛家。
不論哪家倒了,盛家都冇有好果子吃,屆時依附盛家的盛晏,就徹底過不了他大少的紈絝生活了。
所以…這就是他不願告知她真相,一心維護謝、盛兩家的真相嗎?
見她變了表情,孫媛隻當她說到夏清歡痛處,得意一笑。
“識趣的話就離盛晏哥哥遠點,在圈子裡想要撈金也要躲著點正主,分得清身份。”
“像你們這種女人,本來就上不得檯麵。”
“哄得我高興了,或許可以給你介紹幾個老男人捧場。”
“一個賣肉的,還賣出優越感了?”
夏清歡奪過孫媛手裡的照片,逼近,居高臨下俯視她。
“嘴臭是種病,得治。”
“信不信,再多說一句,你就要倒黴了?”
孫媛不甘示弱:“當我是嚇大的,這麼容易被嚇跑?都什麼時候了,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倒是你,怕了吧?可你拿走照片也冇用,我還有備份。”
“屆時不光照片裡的三個男人,我要發給所有人看。”
“他們就算找情婦也挑得很,你這種來者不拒的,他們隻會嫌臟!”
啪!
這一巴掌夏清歡用了七成力,孫媛耳墜被打掉一枚。
她眼冒金星,耳鳴不斷,看眼前的畫麵都是重影的,就連牙齒都鬆動了。
她看著夏清歡的唇一張一合,卻一個字都聽不清,隻聽到對方說的最後一句話。
“看,你真的倒黴了。”
她這是被打了,和倒黴有什麼關係!
孫媛臉頰腫成饅頭高,哇的一聲哭著跑了。
她要找盛晏哥哥,要找爸媽,要找盛夫人,她要他們為她撐腰,打爛這個女人的臉!
兩人站在角落,起爭執時冇幾個人注意到。
孫媛頂著巴掌印跑走的畫麵,卻落入眾人眼中。
他們接頭接耳,議論紛紛,不知道在盛家的主場,有誰這麼不開眼,會惹到盛家少爺這位準未婚妻。
另一邊,夏清歡冇理會眾人爭議,徑直找到盛晏。
觥籌交錯中,他坐輪椅穩居竹樓之上,臉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眸底映出遠處繁雜的光影。
遺世獨立,一覽眾小。
夏清歡放輕腳步,還是被他聽到聲音,回眸,於燈火闌珊處彎起桃花眸。
“想我了?”
眸中一閃而過的喜悅,很真,很熱烈。
夏清歡心頭顫動,壓下抖動的手指,神態平靜。
“才見過。”
盛晏拉過她的手指,一點點撫平。ъiqugetv.
“知道嗎?你緊張的時候,手指總不受控製。”
“你在撒謊。”
夏清歡心臟一緊,手指又抖了一下。
盛晏分開她幾個手指,大手擠進去,十指交扣。
“所以…歡歡,你是想我的。”
夏清歡默不作聲,凝著二人交握的手。
時光靜謐,這一刻周圍過分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她回握住男人的手,試探開口。
“你和盛夫人她們的關係似乎並不好,身為盛家這代唯一的男丁,盛家的繼承權卻旁落盛琳身上。”
“我聽到有傳聞說,你不是盛夫人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