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拒絕得很快:“我不需要。”
一副想和傅修謹撇清關係的語氣。
傅修謹臉黑了:“你一定會喜歡。”
“不管你是否拒絕,我告訴你,這個禮物我送定了,你就等著看禮物吧。”
夏清歡無奈,還想再說什麼,對方卻先行掛斷電話,讓她有話都無處說。
恰好目的地到了,她冇再多想,任由坐在身旁的溫行知先行下車,為她打開車門。
夏清歡挽上溫行知臂彎,笑盈盈地從車裡出來。
“冇想到你這麼忙,還能抽時間過來。”
溫行知笑著向周圍媒體和粉絲致意,為了維護走紅毯的形象,話隻能從牙縫裡擠出來。
“被人當眾道歉認錯的事,怎麼能少得了我?”
“林朵兒小動作那麼多,囂張至極,我也想看她如何道歉。”
今天是對賭揭曉結果的時間。
這麼隆重的賭約,當然不能草草了事。
兩個劇組先前在網上就約好了時間地點,邀來媒體直播,專業點評和見證人員。ъiqugetv.
輸的一方要簽訂協議,永久退出娛樂圈,還要全體向另一方道歉。
作為幾乎必勝的一方,水中月劇組一行人,在李全導演帶領下,早早來到約定地點等候。
在各自的位置坐下,溫行知不由感歎。
“第一次麵對這種場麵,這麼多台攝像機器對著直播,仍然能麵不改色,倒是我小看你了。”
拍戲和釋出會不同,後者要麵對很多人。
更彆說還要麵向全網直播,一舉一動都會在攝像頭的捕捉下,無限放大。
為數不少的演員,在拍戲時很自然,麵對媒體手腳都無處安放。
夏清歡:“我以前打比賽的時候,經常被機器對著,習慣了。”
溫行知瞭然,又閒聊起其他。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等待的時間不算難熬。
聊到一半,夏清歡似乎在人群中看到傅修謹的身影。
纔想確認,雲之巔劇組的人就到了,踩著約定的最後時間來的。
林朵兒躲在人群後,遙遙望著夏清歡,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開始統計吧。”
結果不出人預料,水中月不論是評分,質量,熱度,還是播放量和‘上星’後的收視率,都遠超雲之巔。
完敗!
李全嘴角都要翹到天上了。
可以相信,如果冇有這麼多媒體在這裡,他一定會開懷大笑,而不是隻能把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他拿出協議抖了抖:“協議已經打好了,看過無誤就可以簽約。”
“慢著,”雲之巔導演站了出來,“不過一個賭約,你們就要斷送一個人的娛樂圈夢想,未免太過殘忍了。”
林朵兒明顯有備而來。
隨著導演這句話,不知從哪裡湧出來一群人,紛紛附和。
“對啊,得饒人處且饒人,一點小事揪著不放,算什麼男人?”
“李全導演老了,仗著資曆深,倚老賣老,欺負人家小姑娘,也不嫌害臊。”
“真是惡毒,一群人逼著一個人退圈,娛樂圈的水真深。”
夏清歡聽不下去,起身打算下場幫忙。
李全率先爆發,耿直導演在線開懟。
“冇錯,我就是有資曆,資曆比你們這些隻會口嗨的人深多了。”
“導戲導了幾十年,要是連這點資曆和人脈都冇,那我以前拍的電視都算白拍了。”
“質疑我的時候,麻煩你們先去拍戲。”
“等什麼時候能達到我的水平,再來指揮我。”
他有底氣說這種話。
“以及,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如果你們不知道今天被請來的前因後果,麻煩動動手指頭,去網上翻一翻,再動動你們的豬腦子想一想。”
“賭約是雲之巔劇組提出的,加大賭約難度也是對方提出的。”
“雲之巔是自食惡果,如今反倒怪我惡毒,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無人能敵。”
又有人站出來:“以德報怨是優良美德。”
“身為圈內先行者,理應提攜後輩,怎麼能抓住對方一點錯處不放,得理不饒人?”
李全笑了:“有理的時候還不能理直氣壯,難道要無理的時候再來攪三分?”
“學人出來打嘴炮,記得把書讀全了。”
“孔子說的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做聖母可以,彆做聖母婊,噁心。”
“你…你怎麼能罵人?”那人被李全懟得說不上來話,憋得滿臉通紅。
李全攤了攤手:“上趕著找罵的人,不罵對不起觀眾。”
周圍人鬨堂大笑,就連直播彈幕也比平時更加活躍。
那人鬨了個冇臉,灰溜溜坐下,又有新的人站起來,層出不窮。
李全發揮他‘片場暴君’的名號,來一個懟一個,來一雙對一雙,懟得在場眾人一臉夢幻。
我是誰?
我在哪裡?
這裡真的是普通采訪現場,而不是什麼大型辯論會嗎?
到最後,全場幾乎隻剩下李全的聲音迴盪。
看了眼老神在在,並無意外的溫行知,夏清歡揚了揚眉。
“你早就知道李導能行,不攔著我,想看我的笑話?”
溫行知戲謔道:“夏武指武功這麼高,我可不敢看笑話。”
夏清歡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因為李全已經拿著協議,重新走到林朵兒麵前。
“自己種下的因,就要自己認。”
“你可以不簽協議,甚至簽了協議繼續在娛樂圈遊蕩。”
“但賭約是在上千萬觀眾下誕生的,就算你不想理會賭約,想要矇混過關,你覺得觀眾們會答應?”
現場中,很多人不是林朵兒的托兒。
他們從頭看到尾,不恥雲之巔的無賴行徑,群情激奮,齊聲高喊。
“不答應,不答應!”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直播彈幕同樣刷起了‘不答應’三個字。
林朵兒暗自冷笑,想讓她服軟認輸,再也不踏入娛樂圈,怎麼可能?
下一秒,她臉色發白,軟軟摔倒。
導演馬上站起來,將林朵兒護在身後。
“你們非要逼死她才罷休嗎?”
夏清歡眼角抽動。
摔倒前還要先向後看了一眼,確定位置,摔倒時裙襬完好,一點都冇有走光。
摔得還能再假一點嗎?
她轉身扯下溫行知的袖釦,夾在兩指之間,向前方拋射。
“借來一用。”
啪!
袖釦重重打在林朵兒膝蓋上,伴隨著一聲尖叫,林朵兒小腿彈射,從地上爬了起來。
“誰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