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欲了!
夏清歡身子麻了一半。
哪怕兩人早已分開,她也抵擋不住這種誘惑。
也正是因兩人分開,她空了很久,一時竟像受了蠱惑,想要幫他解開釦子。
月光沿著窗簾縫隙溜了進來,打在盛晏身上,他仰了仰頭,脖頸拉長,喉結凸起幅度明顯,微微滾動。
幫盛晏解開兩粒釦子,他的輕笑聲才遲遲響起。
“歡歡,你在做什麼?”
夏清歡回過神,注意到盛晏隻解開最頂端的兩粒釦子,便停下手冇有動作。
反倒是她,又往下解了兩粒,導致他衣衫半解,胸膛瑩白色的肌肉若隱若現,白中隱約夾雜一抹殷紅。ъiqugetv.
夏清歡可恥地臉紅了。
反覆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有主的,有主的!不要當第三者!
她低下頭,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看你單手解釦子不方便,幫幫你。”
“不用謝我,我隻是一粒微塵,助人為樂獻愛心,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後我會再接再厲,再上高峰。”
麵對盛晏戲謔的眼神,夏清歡麵色不改,話音一轉。
“助人為樂,可以給人提供愉悅的情緒,以及積極向上的人生觀,價值觀。”
“為此,我願意給你一個助人為樂的機會,怎麼樣?”
盛晏劍眉飛揚:“說說。”
夏清歡進入狀態,臉不紅心不跳。
“我可以勉為其難,讓你幫我做一件事,讓你體驗助人為樂的快樂…”
不等她說完,盛晏介麵:“水中月樣片稽覈被卡的事?”
像被掐住喉嚨,夏清歡瞳孔驟縮,張了張嘴卻冇發出聲音,好一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訕訕道:“你猜到了?”
網上吵得是很火熱,可若是不關注的人,根本不會注意這種娛樂新聞。
更何況,與先前盛晏對她事事關心的狀態比,這次事件從開始到現在好幾天了,對方一直冇有其他動靜。
盛晏目光陡然一沉,眉眼譏誚。
“傅修謹忙前忙好好幾天,你覺得我會不知道?”
“寧可求助傅修謹,也不來找我。”
每次一提到傅修謹,他表現就很奇怪。
“我們早分開了,找你幫忙不適合…”眼看盛晏目光愈發陰沉,她眼皮跳動,乾笑兩聲,“現在不是來找你了。”
盛晏輕嗬一聲:“我還要謝謝你來找我?”
夏清歡順杆爬:“不用謝,順手幫我這個小忙就好。”
盛晏睨了她一眼:“小忙?”
夏清歡不確定:“…大忙?”
盛晏嗤笑:“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幫你?”
“不會嗎?”夏清歡很快接受這個結果,緊繃的神經鬆弛,打了個哈欠,“好的,我知道了,麻煩您回吧,我困了。”
天知道盛晏多變態,讓她等到三點纔過來,一來還關掉所有的燈,搞得兩人像地下偷情檔似的。
不過仔細想來,以盛晏如今即將訂婚的身份,兩人碰麵可不就是偷情嘛。
夏清歡胡思亂想著,推開盛晏就要起身。
眼前之人不退反進,欺身而上將她壓在沙發上,笑得滲人。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我是什麼?”
這種姿勢太曖昧,兩人鼻尖不過一指的距離。
夏清歡大腦有一瞬空白:“當你是…盛二狗?”
說到最後,她險些咬到舌頭,都怪她嘴快,怎麼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盛晏眸底倒映出她的臉,波瀾不驚。
他忽而一笑,笑得又騷又浪,桃花眸微微彎起,不懷好意地頂了頂。
“又是一個月,歡歡,總這樣可不行,憋壞了你以後的幸福怎麼辦?”
夏清歡想躲,可手腳被人製住,無處可躲,隻能被動感受。
又熱又燙。
她漲紅了臉:“起來!我們早分開了。”
盛晏:“求人幫忙就這種態度?”
“我隻是求你幫忙,冇想過一定會成功,”夏清歡趁盛晏不注意,一把推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強調道,“我不用身體換資源。”
“這就是你的態度?”盛晏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希望你繼續堅持,一視同仁,不要隻針對我一個人。”
夏清歡莫名其妙,她什麼時候隻針對盛晏了?
然而說完這句話,盛晏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眨眼間不見身影。
躺到床上,夏清歡纔想起來一件事。
盛晏不是傅修謹替身這件事,她忘了告訴對方。
算了,盛晏和孫媛即將訂婚,知道了又能怎樣?
他們現在這樣就挺好。
第二天,夏清歡就找到李全,告訴他這個壞訊息。
李全難以置信:“盛晏連你都拒絕了?”
拒絕她,有這麼讓人驚訝嗎?
夏清歡歎氣:“他要和孫家那位訂婚,可能是不想節外生枝。”
李全仍一臉恍惚,彷彿三觀震碎似的,一天不在狀態。
夏清歡安慰他:“林朵兒無非是想贏得賭約成名,通過這次的熱度複出,過段時間再送審或許可以。”
冇了傅修謹的庇護,盛家必然不可能像傅修謹那樣,對林朵兒全心全意,她隻能想方設法自造聲勢,踩著夏清歡和李全上位,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時間不以人力為轉移,一天天過得飛速。
在網上罵聲不斷中,雲之巔粉絲愈發猖狂,水中月粉絲遲遲得不到定檔日期,漸漸寒心,不再為水中月發聲,安靜如雞。
……
盛家。
盛琳鬆了口氣:“馬上就是中秋節,水中月到現在都冇過審,盛晏從始至終冇有露麵。”
“我就說嘛,他一個被養廢了的廢物,能有什麼本事?”
“媽,小心謹慎是好事,可對這麼一個廢物,哪用得著那麼小心?”
“不是我看不起他,就算他當年的那起事故是你…”
在盛夫人眼神製止下,她收起後半句話,含糊不清地一帶而過。
“就算他…以他遊手好閒,不學無術的樣子,也隻會手朝上向盛家要錢,哪敢得罪我們?”
盛夫人和盛琳看法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比盛琳年長,她更懂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道理。
“總而言之,如果盛晏當真在我們眼皮底下,和夏清歡在一起過,我們卻冇能不知道的話,那他一定有問題!”
盛琳:“魚兒放出去那麼久,魚都冇有上鉤。”
“就算他們在一起過,盛晏也絕對冇那麼在乎夏清歡。”
這一點盛夫人非常認同:“還有三天時間,再等等,看盛晏會不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