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不想背鍋,向眾人解釋:
“他嘴角的傷是不是磕的我不知道,但真和我沒關係,我冇打他。”
匡父、匡母紛紛點頭附和:“對,你冇打他,不用向我們解釋。”
匡母拍了匡浪的頭:“你看你,自己磕的傷,偏要拉上歡歡做什麼?”
匡浪反手指著自己,激動到語氣都是顫抖的。
“我一直都說是磕的!”
然而匡母已經摟著夏清歡進去了,她的話從前麵遠遠傳來。
“我教訓過浪兒,以後他不會再亂說了。”
他亂說什麼了他?!?
第二次來匡家吃飯,夏清歡也算是輕車熟路,一頓飯吃得賓客儘歡。
就是有一點,她覺得匡家幾個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熱烈了。
壞現象。
吃過飯,夏清歡順勢告辭,匡母把匡浪推過來。
“去,開車送歡歡。”
匡浪老大不願意:“我下午還有正事,冇時間。”
在夏清歡看不到的地方,匡母狠狠掐住匡浪腰間軟肉,擰了兩圈,麵上笑容依然得體。
“你能有什麼正事?我們這裡不好打車,快去送送歡歡。”
匡浪額角青筋直跳:“媽,您真是我親媽,我送還不行嗎?麻煩高抬貴手。”
這些小動作,自然瞞不過身手不錯的夏清歡。
不過她確實有事和匡浪說,便冇有戳穿,順水推舟。
上車後,夏清歡問匡浪:“你打算怎麼辦?”
“你給的報酬是我假扮一次女友,上門見家長的報酬,冇說要長期。”
匡浪比她的反應還要大,揉了揉唇角淤青,重重拍在方向盤上。
“我tm也想知道怎麼辦!”
“誰知道我爸媽那麼喪心病狂,連你都這麼滿意,造孽啊!”
這話夏清歡聽著彆扭,活動著手指手腕,似笑非笑。
“造什麼孽?不如跟我好好說說。”
匡浪隻看了一眼,便果斷從心。
“是我造孽,早就應該知道,在他們眼裡,冇準是我配不上你。”
“是我冇抓住他們的心理,造成今天這種局麵。”
夏清歡睨了他一眼:“我不管是誰的原因,隻想問你,問題要如何解決?”
“這次是我給你麵子,冇有在匡伯母他們麵前拆穿。”
“下次如果他們再找上來,我可不保證會說些什麼。”
事情的真相被拆穿,匡母或許隻是失望。
但讓匡母失望,家裡另外兩個男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想到那個情景,匡浪蹙起的眉頭,一路上就冇舒展過。
忽然,旁邊夏清歡的聲音喚回他的意識。
“停車!”
匡浪回過神,檢視路況後靠邊停車,看了看周圍環境。
“還冇到劇組,為什麼要在這裡停車?”
“有點事要做,你回去吧。”夏清歡解開安全帶,下車速度飛快,轉眼就看不到人。
匡浪愣了下,冇心思操心夏清歡私事,也不擔心對方安全。
同樣把兩個人扔一群小混混堆兒裡,他覺得夏清歡的安全度比他要高。
今天冇有要緊事務處理,他煩心如何向家裡坦白的事,漫無目的開到了某地。
停車時他抬頭一看,這裡是他開在附近的那家娛樂公司。
想了想,他走進公司。
“昨天我點名要找的那個叫什麼,像是糖,又很軟的特效師,你通知了嗎?”
助理秒懂:“老闆,您說的是那位叫唐軟軟的特效師吧?”
“通知了,剛好她現在就在公司,等著走入職流程。”
匡浪揮揮手:“先彆走流程,帶過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
心情煩躁,是該找點樂子,比如看看被夏清歡吹上天的人,是如何的徒有虛表。
助理答應得很快:“是!”
同時心裡暗暗嘀咕。
那個特效師他也見了,長得是很軟萌,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怪不得老闆又是點名招聘,又是親自過來把關的,肯定是有特殊關係。
冇想到現在不止是助理和秘書,就連會技術的圈子都開始內卷老闆了。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
另一邊。
夏清歡跟著前麵兩個人,憑藉矯健的身形一直冇被髮現。
之前在車上,她不經意一瞥,便看到盛晏和林朵兒。
兩人並排而走,一眨眼就不見了。
不知為何,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讓匡浪停車,閃身追了過去。
待反應過來她做的事,夏清歡內心極度糾結。
二人隻是情人,雖有兩年承諾,但關係隨時會散,對方不論和誰見麵相處都是他的自由,她無權乾涉過多。
但…來都來了,不看看好像說不過去。
靠著這麼一個信念,她跟二人到…某個咖啡館。
進門前她抬頭看了看。
呦,還是情侶咖啡館呢。
讓人意外的是,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二人,冇有選擇包廂,而是找了個僻靜處。
夏清歡稍作偽裝,順勢蹭到他們視角盲區的附近座位。
才坐下,就聽到林朵兒哭泣的聲音。
“盛晏,你一定要幫幫我,這次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隻能來找你。”
“你知道嗎?盛琳她竟然來找我,當麵用她和謹哥哥的訂婚請柬羞辱我。”
“她說我的身份上不得檯麵,隻配坐在最下麵,參加他們的訂婚宴。”
“還說讓我不要再拖累謹哥哥,趁早找下一個金主。”
“嗚嗚嗚…她太羞辱人了,我是那種人嗎?我和謹哥哥是真心相愛的。”
盛晏語氣聽起來很沉穩:“你找我過來想讓我做什麼,管管我那個妹妹?”
林朵兒哭得更凶了:“盛晏,我知道過去你幫我太多,我冇有臉再找你幫忙,可你不幫我,我和孩子們就冇活路了。”
“盛琳和謹哥哥隻是訂婚,她就敢這樣對我,如果結婚了呢?”
“到時候她一定會把我和孩子們,當成掌中釘,肉中刺,不會給我們活路。”
盛晏淡淡地睨了林朵兒一眼。
“想讓我怎麼幫你?”
林朵兒覺得有門兒,稍微收斂哭聲。
“那個…我和傅妍說好了,她也願意幫我。”
“如果你和傅妍在一起,盛琳和謹哥哥的訂婚宴一定辦不下去,也就無法再在聯姻後加害我們。”
盛晏語氣平靜:“訂婚宴在前,就算口頭承認在一起有什麼用?”
為了利益和麪子,盛傅兩家都不會再承認其他。
林朵兒垂眸,掩住眼中的一抹得意。
“可如果你們早已暗通曲徑,珠胎暗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