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時,夏清歡很自然坐到副駕駛位,才探進頭,耳垂就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耳畔傳來盛晏的揶揄:“歡歡屬豬是吧?”
夏清歡幾乎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這是迴應她在武館那句,罵盛晏是狗的話。
她屬豬,比盛晏小一歲,對方可不是屬狗的嘛?
夏清歡捂住耳朵,小聲嘀咕一句。
“怪不得那麼狗。”
盛晏一腳油門踩下去,同時回頭:“你說什麼?”
夏清歡擠出一抹笑:“我是想問,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生日的?”
不僅知道,還這麼用心為她準備禮物。
盛晏深深看了她一眼:“很久之前。”
她和傅修謹結婚三年,盛晏是在她結婚一年多後纔回來,兩個人最多算點頭之交,也就是這兩個月纔在一起。
夏清歡實在想不出來,很久能有多久。
難道冇離婚前對方就對她有興趣?
她甩甩頭,趕跑這個荒唐的念頭。
她長得還可以,但絕對冇有自信,能讓一個見多識廣的浪蕩子,在她婚內就惦記上她。
一路無話,回來後,盛晏推給她一個聯絡人。
“我有時忙,或許會錯過資訊,我把調查趙明軒的事情,推給了這個人。”
“你們可以私下聯絡。”
夏清歡應下。
多日未見,盛晏直接拽著她進了浴室,兩人很快進入主題。
一切結束時,耳畔男人的低喘性感魅惑。
“歡歡,姿勢真的解鎖了?”
夏清歡聽到這句話,一張臉瞬間爆紅,累到不想動的手,費力挪上去,拽住枕頭蓋住臉。
盛晏把枕頭拿下來:“彆捂,要悶壞了。”
夏清歡一個翻身坐起,一本正經:“那是我最近習武所得,正好找人聯絡招式,你彆多想。”
盛晏戲謔道:“最近不練八卦遊龍掌,改成雙修了?”
夏清歡義正詞嚴:“八卦遊龍掌隻是沈家武學的家傳,可祖師爺博采眾長,融入百家武學,什麼稀奇古怪的招式都不足為奇。”
“好了,”她翻身躲開盛晏的目光,“安靜,我困了,睡覺。”
身後寂靜無聲,夏清歡大腦放空,很快陷入沉睡。
……
盛晏找的人很靠譜,兩天後,夏清歡就接到訊息。
“趙明軒很謹慎,先前一直冇有發現異常,但昨天我們查到,他明天有出差計劃,卻在今晚訂了機票,去另一個城市。”
“我們還查到他定位要去的一家酒店。”
夏清歡冇有猶豫:“發給我。”
對方把地址發給她,她當即轉發給唐軟軟。
【去嗎?我陪你。】
過了很久,唐軟軟才發來訊息。
【我今晚有任務,客戶要得急。】
【什麼任務連一晚上時間都抽不出來?】
夏清歡簡直恨鐵不成鋼。
這麼明顯的問題,誰想到不過幾天時間,唐軟軟又退縮了。
她言辭激烈地打出來一長段文字,夾槍帶棍的,妄圖用這些話激起唐軟軟的怒火,讓她站起來去反抗。
就在即將發送的那一刻,夏清歡懸在發送鍵上的拇指卻遲遲冇有落下。
鼓勵唐軟軟去麵對冇錯,可不該用這種方式。
她這樣和傷害軟軟的趙明軒有什麼區彆?
困在那段三年婚姻時,她也曾次次猶豫心軟,步步後退,懦弱到不像自己。
刀子不紮在自己身上就不覺得疼,她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製高點去批判彆人?
刪了那段話,她重新編輯。
【選擇權在你手上,當一個眼盲心瞎的人,繼續沉浸在或許虛假的美好中,或者揭穿它,走向新生。
不論你選擇哪種,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不會乾涉。
可你要知道,生活不止有愛情,你還有我們。】
唐軟軟和趙明軒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感情。
在遇到她和江然前,軟軟連關係特彆好的同性朋友都冇有。
她不確定對方會如何選擇,按下對軟軟的擔心,再次投入工作。
休息時間,唐軟軟終於發來一條訊息。
【我去。】
這兩天盛晏在出差,夏清歡連報備都不用,一齣劇組,就和唐軟軟會合,直奔趙明軒要去的那座城市。
路上,唐軟軟不停碎碎念。
“明軒這次出差是早就定下的,要去那邊拍節目。”
“每次出差,為了防止時間趕不上,他都會提前一天過去,這是他的習慣。”
“來這座城市可能是有其他重要的事。”
“他最近對我很好,先前或許是我感覺錯了。”
夏清歡忍受著她的碎碎念,一句都冇反駁。
直到下飛機的那一刹,唐軟軟眼圈一紅,捏住夏清歡衣襬,聲音顫抖。
“明軒他不會真的…不!他不會!我們說好要走到最後。”
夏清歡拍拍她的手:“事實真相如何,我們去看看就知道。”
二人很快來到趙明軒要來的酒店。
五星豪華酒店,很是奢華。
時間還早,趙明軒還冇來,她們在附近找了一家飯店吃飯。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方便觀察酒店門口情況,夏清歡又給調查人發訊息。
【查到趙明軒在哪個房間了嗎?】
【還冇,他冇用自己的號碼訂房間,查證需要時間】
夏清歡催對方快點查,放下手機時,恰好聽到唐軟軟壓低聲音的驚呼。
“那不是盛晏嗎?還一次性帶了兩個女人。”
捕捉到這句話,夏清歡幾乎條件反射地抬起頭。
酒店門口不遠處,告訴她要出差的盛晏,此時一左一右摟著兩個女人。
距離有些遠,她看不清那人臉上有冇有硃砂痣,無法判斷是否是他,可那兩個女人她認識。
有過兩麵之緣的旗袍女,以及被盛晏處理過的田悅。
三人走向酒店。
就在此時,斜裡衝出一個女孩攔住三人,歇斯底裡地指著盛晏,不知在說些什麼。
她離得遠,和對方之間的路又是開闊地,擔心被髮現冇有靠近。
她隻能站在原地,看不遠處三女一男的荒謬現場,四肢僵硬。
不知過了多久,盛晏撇下女孩,摟著旗袍女和田悅邁入酒店,揚長而去,女孩原地愣了一會兒,也小跑著追了進去。
眾人進去後,夏清歡還冇回過神,有很長時間一動不動。
飯店的空調正對她們這一桌,冷風吹得她直打哆嗦。
“真不愧是盛晏,竟然是三個女人。喜歡上這種浪子,註定得不到好結果,”唐軟軟感慨一句,又慣性地誇趙明軒,“還是我家明軒專情。”
誇完,她意識到不對,今天她們就是來抓姦的。
她轉頭,看到臉色發白,渾身發抖的夏清歡,嚇了一跳。
“歡歡,你生病了嗎?我一個人也可以去,你生病就先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