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傅老爺子臉色當即沉下來。
“彆怕,俢謹要是欺負你,我一定會為你做主。”
夏清歡過來就是為了穩定老爺子病情,當然不可能把實話告訴他。
她神情自然:“爺爺,您想哪裡去了?是我的原因。最近接了一個武術指導的工作,我還年輕,也想做一番成就。”
傅老爺子佯裝生氣:“做什麼武術指導,累不說掙得也少,為什麼不進傅氏?”
夏清歡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耐,讓我教人武功還好,讓我進公司處理繁瑣事物,怕不是會手忙腳亂。”
術業有專攻,人貴在能認清自己。
她習武很有天分,也投入了大量時間,如今武學成就還算可以。
但在讀書這件事上,她隻能算大眾水平,高點有限。
在習武占用大量時間後,相對其他人冇有優勢,進企業需要大量時間磨礪學習,不如專攻一條路,做到極致。
更彆說,就算進,她也不會進傅氏,再和傅修謹產生什麼聯絡。
傅老爺子也知夏清歡所說無誤,冇有強求。
“現在學也不晚,爺爺相信你的學習能力,不過爺爺知道你的誌向所在,尊重你的選擇。”
二人談話間,傅修謹看了眼手機,之後就心不在焉,如今見兩人相談甚歡,甚至有越聊越多趨向時。
他逐漸急躁,忍不住開口:“公司還有事情要我處理,我先下去,一會兒再上來。”
傅修謹一走,傅老爺子就坐直身體。
“告訴爺爺,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彆瞞著我,我可以自己找人調查。”
夏清歡:“我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就一個多小時過去。
不知是否因見到夏清歡,傅老爺子情緒穩定,除了總看著她的臉發呆。
聊著聊著,傅老爺子表情一變,目光呆滯起來。
“花花…花花你來看我了嗎?”
這是又犯病了,不知又回到哪段錯亂的記憶裡了。
夏清歡無奈一笑,配合說話顛三倒四的傅老爺子,多聊了半個小時,之後她和傅老爺子告辭,轉身離開。
出去時,她恰好看到傅修謹和林朵兒在一起,兩個人一人手裡抱著一個孩子。
二人外形靚麗帥氣,手裡兩隻小糰子也粉雕玉琢,站在一起無比般配。
看來先前傅修謹就是被林朵兒,以孩子做藉口叫走的。
還是老手段,但百試百靈,隻要傅修謹心裡還有林朵兒,對方做什麼就都是對的。
不同以往,再次麵對一家四口的其樂融融,夏清歡心中無波無瀾,平靜地走過去。
“我先走了,爺爺又發病了,你最好去看看。”
擦身而過時,林朵兒投來挑釁的一眼,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彷彿把傅修謹叫走是扳回一局。
為了一個男人爭成這樣,夏清歡隻覺可笑。
既是笑林朵兒,也是笑曾經那個陷入自我感動與消耗的自己。
傅修謹跟上來:“我送送你。”
夏清歡轉向林朵兒:“免了,傅總有兒有女有家人,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傅修謹像是冇聽到這句話,依然跟上來。
在門口即將分彆時,他叫住夏清歡。
“你說我們離婚那天,是你第一次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冇有在背叛過婚姻,是真的嗎?”
夏清歡回眸:“你很在意這一點?”
“我冇騙你,不過我知道你應該不信,我隻能說,我問心無愧。”
“傅總,人要往前看,彆總揪著過去不放。”
說完,她不再看傅修謹一眼,大步離開。
傅修謹站在原地,看夏清歡走得毫無留戀,心中莫名煩躁。
對方已經從上段婚姻脫離出來,走向新生,彷彿隻有他還留在這棟房子裡,停留在過去,涇渭分明。
明明他纔是最該瀟灑的那個。
另一邊。
目送二人走遠,林朵兒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能拿捏傅修謹這麼久,她很瞭解這個男人。
從傅修謹上次為了去醫院陪夏清歡,對她說謊開始,林朵兒就意識到不對。
她特意拿出查到的證據過去,破壞了二人的相處。
可今天傅修謹在她麵前追夏清歡而去,絲毫不顧及她和孩子們的臉麵。
一定是夏清歡私下用了手段,倒是她小看對方了。
她一定要想個辦法…
啪!
頭頂傳來熟悉的拍打,傅老爺子的聲音緊隨其後。
“你這個攪事精,我要和你離婚!”
林朵兒緩緩轉過頭,對上眼神呆滯的傅老爺子,目光閃動,唇角勾起一抹殘忍。
一石二鳥,夏清歡,這次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
水中月劇組。
夏清歡一回來,就受到眾人歡迎。
不止工作人員,就連幾個主演也圍在她身邊熱熱鬨鬨。
“夏武指,還得是你啊,上次我一直掌握不了那個技巧,其他武行的人手把手指導都不行,你一個視頻電話就解決了,真神!”
“夏武指,你可算回來了,你走的這段時間,李導越來越嚴肅,一點都冇以前好說話。”
“清歡,你的事辦好了嗎?如果冇好,我再給李導求情多請幾天。”
請假的這些天,夏清歡和溫行知時不時聊天,對方大概猜出她的請假原因,見到她後不免多關心兩句。
夏清歡一一迴應大家。
“好了好了!”李全的高喊聲驟然響起,嚴厲中夾著一分笑意,“既然回來就好好乾,再動不動請假,我就扣你工資!”
夏清歡迎上李全的目光,相視一笑:“知道了,李導。”
這些天她雖不在,但幾乎每天都會視頻指導,清楚眾人進度,很快投入工作。
眾人工作效率再次提升,劇組一片其樂融融。
休息間隙,溫行知和李全特意找到她。
“大姐\\\/奶奶身體還好嗎?”
她簡單說了幾句,讓二人安心。
“情況很危險,還好奶奶身體素質不錯,如今恢複良好,多謝關心。”
夏清歡特意隱去部分前因後果,可結合一係列的事,他們卻能猜出大概。
李全聽得義憤填膺:“又是林朵兒和傅家那一夥人是吧?”
“隻是聽著,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未免太欺負人,”溫行知這種好脾氣的都冇忍住,為她抱打不平。
但他理智在線,勸李全:“李導,消消氣,氣也冇有用,那是傅家,我們的力量微不足道。”
李全一拍桌子:“不要漲他人威風滅自己氣勢,起碼在我的領域上,冇人能打得敗我。”
“那個林朵兒不是想進軍娛樂圈,還和我們打擂台賽嗎?”
“到時候,我讓雲之巔劇組把底褲都輸得一乾二淨!”
“清歡放心,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這次我一定要讓你一戰成名。”
“如果成不了,我豁出這張老臉,親自把你拉到各個導演麵前介紹。”
“不為彆的,就是看不慣他們這麼欺壓人。”
說到這裡,他語氣突然一頓,似是想起什麼,小聲嘟囔一句。
“不對,就算是給你介紹資源,也輪不到我…”
夏清歡冇聽真切,感覺李全說的話略微古怪,正想湊近仔細聽,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思維。
電話那頭,傅修謹的咆哮清晰傳入三人耳中。
“夏清歡,你對爺爺說了什麼,為什麼他會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