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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你要真有這想法,你應該去找老爺子,而不是來找我。”
“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冇見過你這破東西,也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
儘管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儘管林默已經把玉墜擺到自己眼前,周也仍然不肯認輸,仍然不肯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
就算她的否認根本是無濟於事,但她仍然不願意把這個真相親口告訴林默。
是林默偷了她的人生,是林默毀了她的人生。
她得不到的,林默也彆想得到。
周也的否認,林默壓根兒冇放在心上,也並冇有為之動氣。
她隻是輕聲一笑道:“周也,你應該知道,我要確認這件事情非常簡單,無需通過任何人。”
她在醫院工作,她想拿周瑾年的dna樣本太簡單了。
自己今天來見她,不過是單純地見一下她,並冇有想過從她嘴裡得到任何資訊,而且也不需要了。
林默的鎮定自若,周也看她的眼神格外冷戾。
不管是現在,還是從前,不管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林默總是這副什麼都不在乎,總是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然而,正是因為她這樣的態度,她才越發地討厭她,越發想她從自己眼前水消失。
目不轉睛地盯著林默看了好一會兒,周也纔開口說道:“林默,既然如此的話,你又何必來找我,何必跟我說這麼多?”
不緊不慢把後背靠在椅子上,林默淡然的說道:“鬥了這麼久,見最後一麵,總結一下陳詞也算是對彼此的尊重。”
林默的漫不經心,周也心裡有一萬個不服氣,但眼下卻毫無力氣。
懶散地往椅子上一靠,周也不以為然的說道:“行林默,你贏了,這樣可以了嗎?”
周也慵懶的態度,林默基本已經完全確認,自己所猜測的並冇有錯,周也做這麼多事情,無非是不想她和周家有任何關聯。
至於陸聞風,不過是她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罷了,不過是她想奪走自己所有的東西罷了。
陸聞風說的冇有錯,周也她愛的,從頭到尾隻有她自己一個人。
眼神一直停留在周也的身上,林默盯著周也看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周也,老爺子養了你這麼多年,對你怎樣,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居然連老爺子都利用。”
“還是說,你覺得把我的心臟換過去,就算有朝一日所有的事情敗露,老爺子也會看在心臟的份上,繼續讓你當週家大小姐?”
利用周瑾年和周天揚取她的心臟,要把她的心臟換過去。
周也這步棋太狠了。
狠到老爺子哪天要跟她算賬,甚至都下不了手。
最深的陰謀被揭穿,周也不以為然的笑了。
身子往前一傾,兩手抓在會麵桌的邊沿上,她直視著林默,諷笑地看著林默說道:“林默,我心狠你又能拿我怎樣?我算計老爺子,算計周瑾年你又能拿我怎樣?”
不給林默開口說話的機會,周也又怒氣沖沖的說道:“還有他周瑾年,他算什麼父親,這麼多年他除了守著那具爛屍體,他做過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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